「啊……要射了……骚货,准备好了吗!」林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套弄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张梦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就从那巨大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带着强劲的力道,劈头盖脸地浇了她满脸。
温热的精液带着浓重的腥气,瞬间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和脸颊。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几股浓精直接射进了她的口腔,黏腻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嘴巴,部分甚至呛入了喉咙,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射出的量极大,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滴落,将她胸前被撕开的衬衣也染上了一片淫靡的白斑。
精液的腥热气息包裹着张梦,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脸上的白浊液体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她狼狈不堪,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坠入了深渊。
林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是餍足而残忍的笑容。
他俯下身,捏住张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一塌糊涂的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骚,多贱。」他用拇指蹭掉她嘴角的一点精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发出啧啧的声音,「味道不错。我射了这么多,可不能浪费了。」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感:「现在,把你脸上的东西,全都舔干净,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剩下。」张梦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凯,这比刚才被射在脸上还要让她感到屈辱和恶心。
「怎么?听不懂人话?」林凯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视频发给你男朋友,让他也欣赏一下你这副被别的男人干到满脸是精的骚样?」威胁再次奏效。
张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剧烈的颤抖而摇晃。
她伸出还在发麻的舌头,带着赴死般的决心,开始舔舐自己嘴唇上方的黏稠液体。
舌尖触碰到皮肤和精液混合物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让她差点呕吐出来。
那味道比直接射在嘴里更加浓重,带着她自己皮肤上的温度和化妆品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做得好,我的好梦梦。」林凯在一旁发出愉悦的低语,像是在鼓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舔干净点,鼻子旁边还有呢……别用手,用舌头去够。」张梦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她努力地伸长舌头,卷起脸颊上的白浊,将它们一一送入口中,然后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和唾液,艰难地咽下。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吞噬刀片,割得她喉咙生疼,也让她内心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她的下体,在这极致的羞辱中,竟然不合时宜地涌出了一股更为汹涌的暖流。
当张梦吞下最后一丝带着屈辱味道的精液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然而,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却让林凯体内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
他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在她舔舐脸颊的过程中,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以比之前更加狰狞的姿态昂扬起来。
「真乖……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林凯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却毫无暖意,只有冰冷的欲望。
他一把抓住张梦的头发,将她从跪姿粗暴地拉扯起来,强迫她再次转身,双手按在储物柜上,撅起那个丰腴圆润的屁股。
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但这次,她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说好了……你只……」张梦颤抖着想提醒他之前的「约定」。
「约定?」林凯发出一声嗤笑,他站在她身后,用那根硬得像铁棍的巨物顶了顶她臀肉的缝隙,「约定是给守信的人的。对于你这种为了业绩可以随便勾引男人的贱货,只有被操才是唯一的规矩。」话音未落,他扶住自己那根前端还沾着她体液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向上一顶!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张梦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那是一种被活活劈开的痛苦。
林凯的尺寸太惊人了,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的巨锤,蛮横地撞开她紧闭的穴口,用最野蛮的方式将层层迭迭的嫩肉向两边撑开、碾压。
剧痛和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但他按住她的腰,根本不给她任何缓解的机会,继续向里挺进。
那根远超她男友尺寸的巨物,正一寸寸地、无比艰难又无比坚定地开拓着她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甬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出哀鸣。
紧接着,那极致的胀痛感中,又升起一股让她感到陌生的、被完全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他终于将整根没入,深深地楔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短暂的停顿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张梦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既恐惧着接下来的动作,又因为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微微战栗。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稍微喘口气时,林凯动了。
没有丝毫温柔的试探,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
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将粗大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只留下一个涨大的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张梦发出一声凄惨又带着一丝变调快感的尖叫。
这一记撞击深得让她灵魂出窍,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
疼痛、酸胀、还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窜上大脑。
这仅仅只是开始。
林凯像是启动了马达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他每一次都抽出很长,再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张梦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地前后摇晃。
储物柜的门被她撞得「砰砰」作响,与他下半身「啪啪啪」的肉击声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曲。
「爽不爽?骚货!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伸出空着的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那挺翘的右边臀肉上。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传来。
「呜……」张梦疼得呜咽出声,但身体深处被撞击出的快感却更加汹涌。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他的巨物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紧接着的顶入又将那些黏滑的液体重新捣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
她被那根不属于她男友的巨大肉棒,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地征服着。
林凯的冲撞让张梦的大脑变成了一片浆糊,她只能攀附着冰冷的柜门,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就在她快要被快感彻底吞噬时,林凯却突然放慢了节奏,但每一次的挺进都变得更深、更具研磨感,那巨大的头部在她体内的敏感点上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爽。
他贴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邪恶:「光被我操还不够,我要听你叫,听你骂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我……啊……」她刚想说话,林-凯就狠狠地往里一顶,打断了她的话语,只留下一声高亢的呻吟。
「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他的鸡巴像是在她体内写字,每一次顶弄都充满着不容反抗的意志。
张梦的身体被快感折磨得快要散架,理智的弦即将崩断。
为了换取片刻的喘息,她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是……我是……贱货……」
「大声点!没吃饭吗?什么样的贱货?」林凯一边问,一边加重了顶弄的力道,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道里蛮横地搅动着。
「啊……我是……专门勾引客人的……骚、骚母狗……」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励,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撞击。
「对!就是这样!」林凯兴奋地低吼,「你就是为了卖你那几件破婚纱,连新郎都敢勾引的贱婊子!快,自己说出来,一边浪叫一边说!说你这骚屄就是欠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我是贱婊子……啊!……为了卖婚纱……啊……勾引新郎……我的骚屄……啊……就是欠操……求你……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下,张梦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辱骂着自己,一边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身体深处那即将爆发的快感已经无法抑制。
张梦的自辱和浪叫彻底点燃了林凯的兽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淫荡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她穴里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巨大肉棒,每一次收紧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要去了……要被你操到高潮了……骚狗要去了……」她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呐喊。
「高潮?我允许了吗?」林凯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
就在张梦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即将从穴心喷涌而出的瞬间,他猛地从她身后伸出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呃……」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张梦的眼睛瞬间瞪大,空气被夺走,濒死的恐惧感与即将喷发的性爱高潮轰然相撞,在她的大脑中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这种极致的矛盾与刺激,将她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扭曲而狂乱的巅峰。
「啊啊啊啊——!」一声被掐得变调的、凄厉至极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的小腹剧烈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林凯的腿根。
紧接着,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穴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紧、收缩,仿佛要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生生榨断!
「就是现在……骚货!给我吃进去!」林凯也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绞杀刺激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丝毫放松,下身的腰胯却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粗硕的龟头狠狠地顶开她痉挛收缩的宫口,在最灼热、最柔软的子宫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爆发!
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白浊,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张梦感觉自己的小腹瞬间被一股热流填满、烫得发疼,仿佛要被他的精液撑破。
她在窒息和双重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力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和窒息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脱。
林凯松开手,张梦就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玩偶,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楚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性事。
林凯满足地低哼一声,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从她泥泞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她爱液和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用脚尖踢了踢她瘫软的身体,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别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跪过来,把它给老子舔干净。」张梦抬起布满泪痕的脸,迷离的视线聚焦在他身前那根垂下来的、沾满了羞耻液体的巨物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温度,红紫色的头部闪着湿亮的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她想反抗,但身体却使不出力气。
林凯的眼神冰冷而充满威胁,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挣扎着,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身体,屈辱地跪爬到他的脚边。
他分开双腿,将那根半软的肉棒直接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张嘴,像刚才那样,像条母狗一样,把它给我伺候舒服了。」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带着腥味的龟头触碰到她的舌尖,让她一阵反胃。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笨拙而机械地舔舐起来。
她尝到了自己的淫水味,也尝到了他精液的腥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属于「被征服」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