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地卷起他肉棒上的每一滴液体,将它们吞咽下肚,仿佛这样做,就能将这份屈辱也一并吞进无底的深渊。
「梦梦,你换好了吗?一件婚纱要试这么久?」男友不耐烦的声音隔着薄薄的试衣间门板传来,像一道惊雷在张梦的脑海中炸响。
她浑身一颤,正被贯穿着的身体猛地绷紧,穴里的软肉下意识地死死绞住了正在其中横冲直撞的巨物。
「唔!」身后,林凯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夹紧刺激得发出一声闷哼,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扶着她浑圆的臀肉,用一种惩罚性的力道,更加凶狠地往最深处捣去。
「啊……不……求你……」张梦的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镜子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看着镜中那个荒诞绝伦的自己:身上是象征纯洁的、缀满珍珠和蕾丝的洁白婚纱,紧身的胸衣将她A罩杯的胸部挤出一点可怜的弧度;而下半身,那蓬松华丽的裙摆却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被操得通红的屁股和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淫靡景象。
林凯那根远超她男友尺寸的巨屌,正一下下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狠狠地撞击。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竟从婚纱背后拉链的缝隙里伸了进去,隔着胸罩,肆意揉捏着她那可怜的小乳房。
「他就在外面呢,骚货,」林凯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邪恶地低语,「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操到失禁,你男友会不会闻到你这身骚味?」「别……求你……停下……会被听到的……」张梦咬着自己的拳头,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堵在喉咙里。
门外是她即将谈婚论嫁的男人,门内是正用大鸡巴把她操得神志不清的恶魔。
恐惧和背德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让她彻底沉沦。
那一下下撞击带来的快感,因为这极致的风险而被放大了无数倍,正凶猛地冲击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到底还要多久啊?你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男友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明显的不悦,甚至伴随着敲门声,「叩叩叩」。
每一记敲门声都像重锤砸在张梦的心上。她吓得浑身僵硬,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疯狂绞紧。
「嘘,」林凯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恶意的轻笑,随即,一只宽大而有力的手掌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死死堵了回去。
他将她整个人都压在门板上,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防止她因为恐惧而撞出声响。
「回答他,」林凯用充满威胁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巨物却故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种极尽折磨的、研磨的方式在她敏感的内壁里搅动,「告诉他,你马上就好。敢让他听出一点不对劲,我就当着你的面把门打开。」说完,他稍微松开了一点手掌,留出一条缝隙让她说话。与此同时,他扶着她浑圆的屁股,狠狠地往里一撞!
「嗯……啊!」剧烈的撞击让她差点失声尖叫,但剩下的话全被捂回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
「说!」林凯命令道。
恐惧战胜了一切。
张梦紧紧抓着门板,感受着男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边,而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势贯穿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对着门外挤出几个字:「就……就好了……这、这件婚纱有点紧……我再调整一下……」她的话音未落,林凯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鼓励,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冲撞。
他捂着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破碎声音,下半身则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她的话语和她身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只有恶魔才能欣赏的、荒诞而淫靡的乐章。
听到张梦那颤抖却又极力伪装的回答,林凯发出一声满意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似乎被这种极致的背德游戏彻底点燃了最后的欲望。
他猛地将张梦从门板上粗暴地扯开,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张梦狼狈地摔在地上,昂贵的婚纱裙摆散落一地,如同散架的白天鹅。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林凯已经拔出了他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紫红色的巨物。
那肉棒上还沾满了她穴内流出的湿滑爱液,在试衣间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不……不要……」她瞬间明白了林凯想做什么,脸上血色尽失,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
但林凯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站在她面前,分开双腿,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半勃的、滴着淫水的肉棒,对着她身下铺开的、圣洁华美的婚纱拖尾,开始了快速的撸动。
「你看好了,骚货。」他一边动作,一边用残忍的目光盯着她,「这就是你勾引客人的下场。你不是喜欢这身衣服吗?老子今天就把它变成最淫荡的一件。」随着他几下迅猛的动作,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狰狞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尽数洒在了那片雪白的、缀满了精致手工蕾丝的裙摆上。
乳白色的液体在洁白的纱料上迅速渗透、晕开,形成了一片刺眼而又屈辱的污迹,仿佛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淫荡之花。
林凯发泄完毕,满足地甩了甩自己疲软下来的性器。
他用脚尖挑起张梦的下巴,逼她看着那片耻辱的印记,然后用一种不容反抗的、恶魔般的语气,下达了最终的审判:「现在,整理好你的衣服,穿着这件被我精液操过的婚纱,出去见你的好男友。」张梦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出了那间如同地狱般的试衣间。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用手提着婚纱层层迭迭的裙摆,恰好将那片黏腻湿滑的污迹藏在了褶皱之下。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腿间似乎还有林凯留下的东西在缓缓流出,那种感觉让她屈辱得想立刻死去。
「我的天,你总算出来了!」男友正不耐烦地刷着手机,一抬头看到她,眼里的不悦立刻被惊艳取代,「哇……这件还真不错,挺适合你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张梦那惨白如纸的脸色和眼神里的空洞与恐惧。
「是……是吗……」张梦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我觉得不太合身……」「哪里不合身?我看挺好的。」男友站起来,想走近了仔细看看,却被张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害怕他一靠近就会闻到那股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
男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累了?」「嗯……有点……」张梦只能用这个借口。
「真是麻烦。」男友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对了,刚才那个帮你量尺寸的男同事,叫林凯是吧?我上次听我表哥提过一嘴,他不是在市局刑侦队嘛,说好像在他们局里见过这个人,感觉有点面熟,也不知道是不是搞错了。」张梦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警察局?
林凯?
这个信息像一把锥子,瞬间刺破了她混乱的思绪,带来一丝不祥的、冰冷的清明。
他还隐藏着什么?
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之际,林凯已经面带职业微笑地从她们身旁的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衣冠楚楚,彬彬有礼,仿佛刚才那个在试衣间里化身恶魔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张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林凯的目光越过她男友,直直地钉在她的脸上,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命令感,只有她能看懂,「我们刚才核对尺寸时发现有一个数据可能存在误差,需要麻烦您再回试衣间,我们重新测量一下后颈到腰际的距离,这样才能保证上身效果最完美。」他对她男友礼貌地点点头,语气专业得无可挑剔。但在张梦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锁链,重新将她拖回深渊。
「哦……好、好的……」男友不疑有他,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快回,真够墨迹的。」张梦的身体僵硬地转了过去,在林凯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一步步、无可抗拒地,再次走向了那扇刚刚逃离的地狱之门。
试衣间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那声音像是一道最终的宣判,将张梦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凯没有再碰她,只是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片散落的、沾染着他精液的婚纱拖尾,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命令。
「坐下。」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张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还是屈辱地听从了命令,在那片冰冷而耻辱的污迹旁坐了下来。
裙摆下,她的小腿肚子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把鞋脱了。」
命令接踵而至。
张梦低下头,颤抖的手解开了高跟鞋的绊带。
当她那双因为长时间站立和精神高度紧张而微微出汗的、白皙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羞耻得想把脚趾都蜷起来。
林凯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样子,他拉过一把凳子,大喇喇地在她面前坐下,然后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那根已经再次怒张、青筋盘结的巨物。
那东西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异常狰狞,顶端的马眼还不断渗出着清亮的液体。
「用你的脚,」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又指了指她,「夹住它,像刚才在里面夹我一样,给我夹紧了。」张梦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却迎上了他那不容置喙的、冰冷的目光。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抬起自己的双脚。
当她温软的脚心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那东西太大了,太烫了,仿佛要将她的脚掌灼伤。
他抓住她的脚踝,强迫她的双脚并拢,将自己的巨屌夹在中间。
然后,他开始引导着她的双脚,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上下滑动。
洁白柔嫩的脚掌,在紫红色的巨物上摩擦着,很快就沾满了滑腻的淫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不经意间蹭到了婚纱上那片已经半干的精斑,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对,就是这样,」林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粗重而沙哑,「用你这双到处跑着卖婚纱的骚脚,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把它给我弄舒服了。」足间的摩擦虽然新奇,却终究无法满足林凯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征服欲。
他玩弄着她白嫩的脚掌,眼神却越来越阴沉。
突然,他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一把将她的双脚从自己胯间粗暴地踢开。
「妈的,还是操你的骚屄最爽。」他低吼一声,像一头捕食的野兽。
张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抓住肩膀,整个人被强行翻转过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颊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让她一阵眩晕。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而身后,林凯已经粗暴地撩起了她那碍事的婚纱裙摆,将它们堆在她的腰间。
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林凯的眼前。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恐惧和屈辱正微微地颤抖着,中间那道已经被操弄得红肿湿润的缝隙,仿佛一张等待被侵犯的、无助的小嘴。
林凯毫不犹豫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分开了那两片颤抖的臀肉。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防止她挣扎,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沾染着她脚上汗水和淫液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爱抚。
那根巨大的、滚烫的凶器,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张梦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夹杂着痛苦与绝望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活活捅穿,整个下腹部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强行占有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神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