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千金是我的性奴

大大宝 143天前
李阳潜行至领主宅邸外围,藏身阴影中,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四周。 “……卫兵二十到三十人。仆役顶多十来个。车辙印就一道……领主在家,家眷不在。”他迅速估算着宅邸内的力量对比。 强攻?眼前这点人,他自信能杀个七进七出。 “但动静太大,后患无穷……还是等天黑摸进去……”他正盘算着稳妥之计。 “那红毛妞,真他妈水灵!就是子爵大人今晚的‘活玩具’?” “还等今晚?大人那性子,能忍到天黑?怕是现在就开荤了!” “嘿嘿,那‘开胃小菜’咱哥几个今晚也尝尝鲜?” “操!光想着把鸡巴塞进那张装逼的脸上,老子现在就他妈要射了!” 后门守卫淫邪的对话,如同毒针扎进李阳耳中。 “…………” 他缓缓转身,脚步无声,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死寂,一步步走向后门。 两个卫兵瞥见这突然冒出的身影,脸上猥琐笑容一僵,长枪“唰”地抬起。 “喂!瞎了?这是领主府!贱民滚远点!” “…………” “操!聋了是吧?!”见李阳充耳不闻,两人狞笑着抡起枪杆,照着他脑门狠狠砸下! 然而—— “哈?” “诶?” 枪柄,被一只看似普通的手,稳稳攥在半空。 “你……你他妈……!” “动……动不了?!”两人惊骇欲绝!他们好歹是领主亲卫,身手不弱,此刻却像蚍蜉撼树!那铁钳般的手掌纹丝不动,仿佛焊死了枪杆! “呜……呜呜……!” “咿……咿咿咿……!”两人憋红了脸,枪杆却如同长在了对方手里! “……滚开。”声音轻如耳语,却似惊雷炸响! 两名卫兵如遭电击,触电般撒手弃枪,连滚带爬地后退! “…………” 李阳手腕一翻,两杆长枪已落入掌中。他看也不看,双臂肌肉贲张,将长枪如标枪般对准后门铁闸,猛地旋身掷出! “喂!你疯——” 轰——咔嚓!!! 木制枪柄在撞击瞬间寸寸爆裂! 但沉重的铁枪头却裹挟着万钧之力,如同攻城巨锤,狠狠凿进铁门! 粗如儿臂的门闩应声炸飞,整扇铁门向内扭曲变形,轰然洞开! “…………” “………………”两名卫兵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那黑发煞神踏着满地碎屑,幽灵般没入宅邸深处。 直到那身影消失,两人才如梦初醒,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亡命奔逃! “…………” 庭院内,数十名闻声赶来的卫兵如临大敌,长枪如林,死死锁定那从破门处缓步走来的黑发青年。 『!?』枪尖齐刷刷抬起,动作整齐划一,却透着仓皇。 『……!』然而,所有枪尖都在剧烈颤抖!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洪荒巨兽苏醒,沉甸甸地碾过每个人的心脏! 这看似平凡的青年,此刻在他们眼中,比最凶残的魔兽更骇人! “艾露芙莉德・海兰德,在哪?”平静的询问,如同丧钟敲响! “杀——!!!”卫兵们嘶吼着刺出长枪!非为职责,纯粹是濒死的野兽在垂死挣扎! “……咦?”李阳的身影骤然模糊! 快!快到撕裂视线!他如同鬼魅般滑入枪林缝隙,仿佛那些致命的锋刃只是虚影! 两只手,闪电般扣住最近两名卫兵的手腕! “呃啊!”被抓住的卫兵如遭雷殛,剧痛之下长枪脱手! “……咦?”惊呼未落,啪嚓!啪嚓!啪嚓!! 沉闷的血肉撞击声已如爆豆般炸响! 那是李阳将两名卫兵当作人肉流星锤,抡圆了砸向人群的声音! “……啊?”被砸中的卫兵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愕,如同破麻袋般被同伴的身体轰然撞飞! 这他妈还是人?! 一个壮汉在他手里轻飘飘如同稻草人! “咿、咿咿!?”有人试图格挡,但面对呼啸而来的百斤“人锤”,任何动作都成了笑话!砰! 骨裂声清晰可闻,人影炮弹般倒飞! “啧,该换‘兵器’了。”李阳随手扔掉手中两个被抡得筋骨寸断、口鼻喷血的“废品”,冰冷的目光扫向剩余羔羊。 他要挑新的“家伙”了! 幸存的卫兵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晚了! 有人被铁爪扣住脚踝倒拖而回!有人被捏住脖子提离地面! “艾露芙莉德・海兰德在哪?” “我、我真不知——” 啪嚓! 回答换来更猛烈的人锤轰击!血肉横飞! “啊——!!!” “咿呀呀呀呀——!!”惨嚎声此起彼伏。 剩下的卫兵彻底崩溃,瘫软在地,绝望地等待那呼啸的“人锤”将自己砸成肉泥——那竟成了最“仁慈”的死法! “艾露芙莉德・海兰德在哪?” 看着新被拎起、四肢关节已被巨力扯得脱臼变形的同伴,一个被选中的卫兵裤裆瞬间湿透! 断手断脚尚有活路,被当成人肉兵器抡到筋骨尽碎? 那比凌迟更恐怖! “我、我知道!在……在主楼接待室!我带路!饶命!我带路!!”他涕泪横流,嘶声尖叫。 “带路。”李阳像拖死狗般拽起他,大步踏入燃烧着恐惧的宅邸。 庭院里,仅存的几个活口和缩在角落的仆役,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座人间炼狱。 “……呵,标准的蛀虫窝。”李阳拖着“向导”踏入主楼,目光扫过那些与子爵身份极不相称的奢华艺术品——名贵瓷器、鎏金雕塑、大师油画……每一件都浸透着民脂民膏。 他厌恶地皱眉。 “哪边?” “东……东头尽头……”被拖行的卫兵面如死灰,不敢有丝毫异动。他毫不怀疑,稍有反抗,脖子下一秒就会像枯枝般被轻易折断。 厚重的雕花木门近在眼前。 “开门。” “不……不行啊!”卫兵惊恐摇头,“这……这门只能从里面反锁!是子爵大人特制的‘享乐屋’,防的就是……就是被人打扰‘雅兴’!” “哦?”李阳眼中寒光一闪。后门守卫的污言秽语瞬间有了印证。惯犯。 “那就……敲个门吧。”他松开“向导”,右腿后撤,腰身如弓般绷紧,摆出一个标准的投掷姿势! “别!这门隔音——” 轰隆——!!! 人体炮弹呼啸而出!厚重的实木门如同纸糊般轰然爆碎!木屑混合着血肉残渣,在刺耳的撕裂声中泼洒进室内! “打扰了。”李阳踏着门板残骸,一步跨入。 然后,他定住了。 “啊……啊……李阳……”被那肥胖如山的躯体死死压住的艾露,肿胀染血的脸颊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 破裂的嘴角,蜿蜒的鼻血,遍布指痕的肌肤……触目惊心! “————啊?”连他自己都未察觉,那从喉间挤出的声音,已冷得能冻结灵魂! 胸腔中翻腾的怒焰瞬间熄灭,只余下万载玄冰般的纯粹杀意! “混账东西!本爵乃纳伊玛子爵!你敢——?!”压在艾露身上的肥猪厉声咆哮。 “…………”李阳沉默前行。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拦住他!”子爵护卫拔剑扑上! “聒噪。”李阳头也不回,反手随意一挥。 噗! 轰隆隆隆——!!! 护卫的身影如同被无形巨掌拍中,瞬间消失! 紧接着,一连串摧枯拉朽的爆鸣撕裂空气! 接待室厚重的墙壁如同被攻城巨炮轰击,轰然洞穿! 破洞贯穿隔壁,再隔壁……一路延伸,直至宅邸外墙! 刺眼的阳光从极远处的破洞中射入! “……!?” “不……不可能……”子爵和剩余护卫的魂儿都吓飞了!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李阳脚步未停,如同索命阎罗,一步步逼近。 子爵和仅存的两名护卫,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别说动弹,连呼吸都停滞了!仿佛一个眨眼,便是身首异处! “…………”李阳停在纳伊玛子爵面前,居高临下,漠然俯视。 子爵浑身肥肉筛糠般颤抖!那眼神……比极地寒冰更冷,比深渊更死寂!被这样的目光笼罩,他感觉自己连灵魂都在冻结! “…………”李阳依旧沉默。无形的压力却已让子爵濒临崩溃! 必须说点什么!否则必死无疑! 冷汗如浆,浸透华服。最终,这废物挤出的,仍是那套陈词滥调: “站……站住!再敢动一下,老子就宰了这女——” “人”字未出口! 砰! 纳伊玛子爵那三百斤的肥硕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中,炮弹般离地飞起! “呃啊?!”他重重砸落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下一秒,鼻梁骨粉碎的剧痛和滚烫的鲜血才猛地冲上脑门! “嗷嗷嗷嗷嗷——!!我的鼻子!我的脸啊啊啊!!”他捂着脸,杀猪般在地上翻滚哀嚎。 『……!?』两名护卫肝胆俱裂!他们甚至没看清李阳是如何出手的! “滚。”冰冷的字眼砸下。 如蒙大赦!两名护卫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眨眼间逃得无影无踪! “咿呀呀呀呀——!!”子爵还在捂脸惨嚎,浑然不觉护卫已弃他而去。 李阳一脚踏在他那肥油堆积的肚腩上,如同踩住一只臭虫。 他俯视着脚下蠕动的肉山,眼神空洞,没有愤怒,没有憎恶,只有纯粹的、碾死蝼蚁般的漠然。 “咿!别……别杀我!求求你!!”子爵涕泪横流,屎尿齐流。 “嗯,行。”李阳竟爽快应声,挪开了脚。 “真……真的?贱民岂敢杀贵——” 噗叽——! 一声令人牙酸的、湿黏的爆浆声! “呃……?”子爵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剧痛传来的裆部。 “哦……哦哦……”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裤裆里那二两肉,连同两颗卵蛋,已在刚才那一脚下,被彻底踩爆碾碎! 成了一滩混合着碎骨烂肉的腥臭肉糜!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屌!我的屌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嚎冲破屋顶! 男人最根本的象征被彻底毁灭的剧痛,让他瞬间疯魔! “杀你?脏手。”李阳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蟑螂。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缕幽蓝的、烛火般微弱的火苗无声燃起。 “焚。” 火苗轻飘飘落在华贵的金丝绒窗帘上。 呼——! 烈焰如同被浇了猛火油,瞬间腾起!贪婪的火舌疯狂舔舐着一切可燃之物,昂贵的织物化作最好的燃料! “不想变烤猪,就爬出去。”李阳瞥了眼地上翻滚哀嚎的肉球,“当然,想拖着你的‘宝贝’一起烧成灰,随你。” 他不再理会那团烂肉,转身走向艾露。 少女早已在极致的恐惧与暴力中昏死过去。那红肿破裂的脸颊,此刻却奇异地舒展着,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安详的平静。 “……啧,睡得倒香。”李阳无奈地低语,俯身,小心翼翼地将那伤痕累累却依旧温软的身躯横抱入怀,转身,踏着身后熊熊燃起的复仇之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