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千金是我的性奴

大大宝 142天前
“……哈!?” 李阳从沉睡中猛然惊醒。 安全区的隐藏房间已是一片狼藉。 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上,都溅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 整个空间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腥膻气息。 昨晚的记忆在灌下『半兽人精力剂』后变得支离破碎,但勉强拼凑起来…… “……难道……这些全是我射出来的……?” 李阳看着那足以淹没一个浴缸的恐怖精液量,一股寒意窜上嵴背。 变得如同半兽人般精力无穷……绝非虚言。 他自己的状态也糟透了。浑身赤裸,精液混杂着不明粘液,黏腻不堪。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倒在一旁的克莉丝。 她如同被浸泡在精液池中,几乎找不到一寸未被白浊沾染的肌肤。 股间更是重灾区,精液层层叠叠,粘稠得如同被史莱姆怪彻底蹂躏过。 “喂!喂!?克莉丝!你没事吧克莉丝!?” 李阳慌忙摇晃她。 克莉丝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冰蓝的眼眸。她坐起身,茫然片刻,视线聚焦在李阳脸上。 “……早上好,李阳。” “早上好,克莉丝。” 听到她清冷如常的声线,李阳悬着的心才重重落下。 破碎的记忆里,自己用近乎暴虐的手段将她送上无数次巅峰。 见她神智尚存,他由衷庆幸。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最后的记忆也很模糊。能恢复过来……太好了。” 尽管形容狼狈,克莉丝依旧维持着平日的冷静。 但李阳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李阳此刻也心有余悸。 那无论射多少次都无法平息的勃起,那越侵犯越想侵犯、脑中只剩肉欲的疯狂……他甚至渴望一辈子都沉沦在那紧致肉穴中释放精元。 那就是……性欲的怪物。 想到可能永远沉沦,李阳不寒而栗。能恢复理智,简直是神恩。 “……李阳没事吗?” “嗯?” “你射了那么多……没精尽人亡简直是奇迹。” “……确实。” 后怕袭来,李阳立刻检查脉搏体温,一切如常。『半兽人精力剂』似乎连性交带来的损耗也一并处理了。 不愧是最高阶的魔法药。 “……唉。没心情探索了,回去吧。累死了……” 李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我也累。肚子……还很沉……” 克莉丝轻抚微隆的小腹,慵懒道。被灌了那么多,不沉才怪。 李阳迅速对自己和克莉丝施展净化魔法,清理完狼藉,拿出干净衣物。但接过衣服的克莉丝却迟迟不起身。 “怎么了?快换衣服回去了。” “……屁股疼。” “啊?” “……屁眼疼,站不起来。顺便说,大腿也疼……” 克莉丝扭动腰肢,绯红着脸仰视李阳,“……这样走不了。背我回去。” “……啊,对。嗯,应该的……” 李阳忆起破碎画面中自己的暴行,温柔地将她横抱起来。 “……偶尔这样也不错呢。” 被李阳小心翼翼公主抱着,克莉丝唇角微扬。 ——回到地面,李阳向迷宫要塞报告了安全区的事。听闻第十层深处竟有安全区,士兵们一片哗然,立刻手忙脚乱地准备上报。 “发现者已登记。冒险者公会和基修亚领主会商议,发放匹配功绩的奖金。敬请期待。” 在要塞士兵长的目送下,两人离开迷宫。 返程路上,李阳抱着克莉丝绕了点远路。为了她仍火辣辣疼痛的屁股,他们决定去森林采集舒缓的药草。 “……屁眼没裂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克莉丝坐在树桩上,感受着臀后敏感的刺痛,看着李阳弯腰采药。 “嗯,突然插那么大的东西进去……是有点过火了……” 李阳承认。 被精力剂催化的凶器,尺寸连他自己都心惊。 虽早有享用她后庭的念头,但初次就用那怪物阳具……确实过分了。 “……暂时吃点对肠胃和屁股好的东西吧。” “嗯……话说还没吃早饭,克莉丝你吃得下吗?” “嗯。肚子……还很饱。” “……这样啊。” 李阳识趣地没问饱的是什么。 采完药草,他再次抱起克莉丝。 “今天就休息吧。” “好。李阳帮我给屁眼涂完药,我就安静待着。” “啊?我涂?” “当然。你比我还了解我的屁穴吧?” “别说得我像屁穴狂魔一样!” “你不喜欢我的屁穴?” “……喜欢。” “我就知道。” 行至大路,却撞见不想遇上的场面。 “……李阳,那是。” “马车被劫了。” 一辆看似低调却用料扎实的马车正遭强盗围攻。护卫奋力挥剑,但强盗人数实力均占优,地上已倒了几人。 “怎么办?” “……训练有素的强盗袭击贵族马车。说实话,不想沾边……” 强盗动作整齐划一,绝非普通盗匪。 护卫用的剑也过于华贵,像是骑士炫耀的佩剑。 麻烦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见死不救……良心过不去。帮完就撤。” 李阳决断。 “好……那我在这掩护。” “屁股行吗?” “不动的话……应该……还行。” 克莉丝勉强站起,立刻倚靠树干。 “……腿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鹿。” “那就速战速决。” “行。” 李阳握紧链锤,冲向马车。 强盗察觉,分出几人扑来。 李阳朝正与护卫缠斗的强盗后背猛掷铁球!喀嚓!脊椎碎裂声清晰可闻,强盗口喷鲜血扑倒。 “基修亚镇冒险者!前来助阵!” 李阳对摇摇欲坠的护卫喊道,收回锁链再掷第二球!噗!另一强盗头颅如烂西瓜般爆开! “……打完强敌,下手就轻了?” 克莉丝在林中吐槽。 脑浆溅了同伴一脸,强盗们动作一滞。但看清李阳是强敌,立刻丢下护卫,十三人齐齐扑来! “一拥而上?正好!” 咻咻! 林中射出的冰弹袭向强盗!克莉丝出手! 李阳趁机甩动锁链横扫下盘!七人绊倒摔作一团! 几人勉强躲过冰链,冲到李阳近前。 “人数刚好!” 拳、掌、锤、踢、踵落!斗篷翻飞间,一连串攻击快如闪电,强盗们如破麻袋般被击飞昏迷!他们甚至没看清斗篷下的杀招。 “剩下的……收尾了。” 之后便是单方面的碾压。 将残余打晕捆绑,李阳拍手收工。 “搞定,趁麻烦找上门快溜——” “请留步!” 护卫拦住了他。 李阳无奈转身。 “万分感谢阁下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有难自当相助。” “因此,我家主人想当面致谢。可否赏光?” 果然是微服的高位贵族。只想道谢的话,速战速决。 “……同伴还在林中。我去带她过来。” “哦,是方才那位魔法师大人?当然可以。” 短暂想过直接开熘,但恐后患无穷。 李阳抱回克莉丝,护卫们瞪大双眼。 “这位女士……莫非脚上有伤?” “嗯,轻微扭伤。见笑了。” “岂敢!您是我等恩人。请随我来。” 马车旁。无装饰却工艺精湛,铁骨钢轴,造价不菲。 李阳放下克莉丝,单膝触地垂首。礼仪分寸早已拿捏。 “……救我等性命的冒险者?多谢了。” “能为贵人效劳,是我等荣幸。” “……贵人?对刚遭暗杀之人而言,此言刺耳啊……” 马车内传来疲惫的男声,饱经风霜。 “嗯,真年轻。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实力……非凡的才能与苦练的成果啊。令人艳羡……真想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学学。” “不敢当。” “不必多礼。抬起头吧,年轻的勇者们。” “是。” 李阳抬头,克莉丝随之。 『!?』 马车内传来惊愕的抽气。 几秒后,车门缓缓开启。一位胡须打理得体的威严男子与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现身。 “……没曾想……竟在此地,以此种方式重逢……” “久违了,克莉丝蒂娜……” “国、国王陛下?王后陛下?” 克莉丝罕见地露出惊容。李阳心中暗叹:麻烦果然来了。 …… 李阳与克莉丝被“救下”的马车载走。对面坐着阿尔迪斯王国的国王与王后——正是那蠢货王子维里斯的父母。 两人面色灰败,向坐在李阳腿上的克莉丝深深垂首。 “克莉丝蒂娜小姐……万分抱歉!犬子愚钝,竟令你蒙受如此大难……” “克莉丝蒂娜……哀家万没想到维里斯竟蠢钝至此……” 密室之中,国王王后如此低姿态,足见其心力交瘁。 维里斯所为,人伦尽丧,稍有不慎便是叛国大罪!单方面撕毁国王钦定婚约,未经审判流放公爵千金……桩桩件件皆可问斩! 更在取消外访、秘密归国途中遭袭。 他们已无暇顾及威严。 “请二位陛下抬头。若为稚子之过,父母担责尚可,然维里斯王子年已十八,明年便将参政。其责,当自负。我并未怨恨二位陛下。” “……感激不尽。你实乃维里斯……不配拥有的良配……” “哀家多次告诫他,与其嫉妒未婚妻之才,不如精进自身……可那孩子……终是懦弱,不敢直面于你……丢尽颜面……” 二人疲惫不堪,形销骨立。 “闻你被流放,哀家心如死灰……竟行此酷烈之事……” “实不相瞒,哀家以为你已香消玉殒。如此年轻貌美,孤身流落异乡……” “谢陛下挂怀。但我并非孤身一人。有他在。” 克莉丝仰头凝视李阳,紧紧依偎。 “那么……这位是?” 国王看向李阳。王后亦目光灼灼。 “他是李阳・敏斯。我自幼的随从。” “哦?原来如此……克莉丝蒂娜小姐的随从素有能名,观其扫荡贼寇之身手,确非凡俗。” “陛下谬赞。” “主家失势,仍追随守护……忠义典范!可敬!” 国王赞叹。 “陛下,此非忠义。我与李阳,乃情之所至。” 克莉丝语出惊人。 “哎呀!” 王后双眸骤亮!疲惫顿消,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我对李阳言:‘我已非公爵千金,只是克莉丝蒂娜……你自由了’。然李阳打断我:‘若你只是克莉丝蒂娜,那我亦非公爵千金之仆,而是以李阳之身追随’。我惑问:‘为何?’他答:‘克莉丝蒂娜……不,克莉丝。因为我爱你!’” “哎呀呀!” “‘此乃禁忌之恋,我压抑已久。你是我永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然你若不再是克莉丝蒂娜公爵千金,而是克莉丝……我再也无法压抑这份爱!克莉丝,我爱你。自初见,便深爱至今!’他如此炽烈告白。然我……无法相信。因我刚刚被爱背叛……我甩开他,独自逃离。我再也……承受不起又一次背叛……” “啊啊,克莉丝蒂娜……你的脚便是那时……” 王后动容。 “是。此后,他便一直如此抱我前行。如他所诺。” “呜,呜呜……何等决绝之爱……!” 王后拭泪。 “…………” 李阳嘴角微抽。大小姐走不了路分明是被操狠了……此刻氛围,实难启齿。 “好!妙极!李阳・敏斯!真乃伟丈夫!” 国王击掌。 “啊,是……谢陛下……” “压抑情愫……这份苦楚,锻造了你的强大……” “呃,是……大抵如此……” “嗯!克莉丝蒂娜小姐!你寻得了真爱啊……虽由我言说怪异,但能与犬子断绝,实乃幸事!此等深情,令人动容!” “尚未完婚吧?大婚之时务必相邀!虽无缘为婆母,但请允哀家为你们的新婚献上祝福!” “谢陛下厚爱,王后陛下。” “嗯!如此,朕当速速归国,处决那逆子!” “还有那人偶与人偶师。呵呵,哀家忽觉干劲十足呢。” 国王王后一扫死气,容光焕发。 李阳低头瞪视膝上佳人,克莉丝却若无其事地依偎着他。 …… 阿尔迪斯国王夫妇突然归国,王宫一片忙乱。但官吏们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 自克莉丝蒂娜被流放,王宫便陷入混乱。贵族诘问,外使求证,维里斯之言可信否?菲布斯塔公爵家沉默以对……桩桩件件,焦头烂额。 而作为“未来王太子妃”入主王宫的艾莉亚・谢拉,更添混乱。 索要金发碧眼男仆,早餐非半熟蛋不食,擅动国宝级饰品……侍从女官苦不堪言。 忍无可忍之际,国王夫妇归来。众人长舒一口气。 谒见厅仓促备好,国王高坐王座,传召维里斯王子及其亲信,以及参与流放的高阶贵族子弟。国王命跪伏的维里斯抬头,冷哼一声。 “维里斯……你干的好事。” “父王?何事……” “蠢材!单方毁弃与克莉丝蒂娜小姐婚约,更将其流放异国……你将王命置于何地!?将未婚妻视为何物!?” “但父王!那女人是蛇蝎毒妇!她欺凌艾莉亚——” “你大错特错!克莉丝蒂娜小姐欺凌艾莉亚・谢拉,纯属子虚乌有!” “不!有证物!” “那便问问你的亲信!那证物……是真是假!” 国王目光如刀,扫向维里斯身后。那群被艾莉亚“救赎”的同志,冷汗涔涔。 “朕有言在先,若此刻欺君,即为叛逆!立斩不赦!” “有,有证物!艾莉亚确遭欺凌!” “……亦有克莉丝蒂娜・菲布斯塔公爵千金主使之证……及从犯供词……” “然后?尔等可曾核实供词真伪?” “…………” 沉默即是答案。 “从犯供词,自是脱罪之辞!尔等竟凭此等模煳证物,便定公爵千金之罪!?” “父,父王……” “末了,更被巧舌如簧的骗子玩弄于股掌,助叛逆为虐!” “……哈?” 砰!谒见厅大门洞开,数名捆缚之人被拖入。 “喂!我可是这世界的主角!你们敢动我!?” “艾莉亚!?父王,这是何意!?” “无他。此女将朕归国密讯泄露了。” “……诶?” “你将朕书信之事告之此女了吧?消息经此女传入拉斯侯爵耳中,朕遂遭埋伏。” 国王目光如冰,刺向一位面容阴鸷的老者——阿尔迪斯王国重臣,拉斯侯爵。 “拉斯。你从养子谢拉男爵的私生女艾莉亚处听闻此次风波了吧?你信了那丫头的‘世界乃游戏’之言。” “…………” “艾莉亚・谢拉自幼便以奇思牟利。然其坚称己为‘主角’,视他人为‘路人’。你巧妙利用这无人信服的少女,攫取利益。利益累积,你便生妄念:管它空想妄想,若此女所言未来为真,便用之。” “……诚如陛下所言。那丫头虽任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然其知识货真价实。若能借其智笼络维里斯王子,我拉斯家族或可窃国……惜乎功败垂成。因那丫头……是远超我想象的蠢货。” “喂!说谁蠢货!?” “将遭利用而不自知的丫头唤作蠢货,有何不妥?不,真正的蠢货是我,竟妄想驾驭此等愚物!” 拉斯侯爵自嘲。 “实乃毫无理性之女。虽成功扳倒克莉丝蒂娜小姐,然其后便一塌煳涂。既非太子妃,便以王妃自居,恣意妄为。每每欲助其立威,必生事端,疲于善后。更将欲拉拢之家族子弟诱入卧房……殿下,便是你不由分说斩杀的那少年。哼,可恼!” 拉斯侯爵切齿。 维里斯王子面无人色。 “其脑中全无‘自重’二字。王子殿下已难满足,故另觅新欢。纵是魅魔,亦要为其放荡咋舌!” “什么!?骗,骗人!艾莉亚……!?” “什么嘛!还不是你又小又不行!别把无能怪到我头上!” “什……” “况且,与殿下亲信共乐有何不妥?诸君不都立誓要共筑我之幸福吗?我不过令其践诺罢了!” “你,你说什么……” 维里斯看向亲信,众人目光闪躲。这群曾发誓“共筑艾莉亚幸福”的同志…… “你,你们……” “殿下可明白了?此女乃彻头彻尾、人尽可夫的渣滓!” 拉斯侯爵嗤笑。 “殿下实无识人之明。疏远克莉丝蒂娜小姐,沉迷此等渣滓。正因如此,方觉殿下易为傀儡。” “呜,呜……” “可明白了?维里斯,你所犯何罪!” “那,那是……对,对了!召克莉丝蒂娜回来!惩处欺我之艾莉亚与侯爵,令她重为未婚妻,一切复原……” “蠢材!妄想复原,痴人说梦!” 国王挥手。王妃引着一对身影步入——正是被李阳公主抱的克莉丝。 “哦哦,克莉丝蒂娜!我许你重为未婚妻,你当感恩……” “逆子!见克莉丝蒂娜如此,你竟毫无所觉!?” 王后厉叱。 “母,母后……我,我确有所觉。她被陌生男子抱入谒见厅,实为大不敬……” “蠢材!克莉丝蒂娜……克莉丝蒂娜她已无法行走了!她连凭己身站立都……” 王后声音哽咽。 “……诶?” “你可曾想过,被你流放异国的克莉丝蒂娜遭遇何等苦难?她于借宿村落安眠时遭囚,被卖予奴隶贩子啊!?” “什么!?” “竟有此事!?” 满堂哗然。众人看向克莉丝,她虚弱地依偎少年怀中,确是从未有过的羸弱。 “奴隶贩以钝刀割断其脚筋!可知为何?是为断其逃路!” 『啊啊!?竟如此歹毒!?』 “若非如此,她将被售予以凌虐少女为乐的极恶之徒!你可曾想象?被祖国放逐,遭人背叛,为无理命运所戏,堕入地狱深渊的克莉丝蒂娜之孤寂、悲鸣、绝望!” 『天啊……』 “然,最后关头,有人向她伸出了手。其随从李阳・敏斯,拼死追寻被流放之主,千钧一发救她脱困……然彼时,她已无法站立,无法行走。不,其心所受之创,尤甚于身。她不再信任何人。纵是救她、侍奉她多年的少年随从,亦然。” 『何其悲戚……』 “纵遭恶言,纵被掷物,李阳始终相伴。他以深藏心底、对主君之恋慕……以爱为柱,支撑至今。” 『神恩浩荡……』 “地位、名誉、乃至为人之幸皆被剥夺的少女,何以残存至今?唯因有男子献祭般的爱为支撑!如今的克莉丝蒂娜,唯赖李阳之爱存续!你竟对这样的她说‘恢复婚约’?狂妄至极!” 王后字字泣血。 ——王妃大人,您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李阳绷紧面皮,生怕破功。此情此景,“只是屁股疼”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 满堂目光刺向维里斯王子,如同在看秽物。虽知是克莉丝装病之过,但王子实属咎由自取。 “维里斯,朕废你继承权。” 国王声音冰寒,响彻死寂的大厅。 “本欲将你千刀万剐,然对你而言,太过仁慈。你当用余生,品味己罪之深重!亲信同罪,废继承权,流放边陲!” “…………” 维里斯等人面如死灰。 “拉斯,叛国。夷三族。” “遵旨。此乃窃国豪赌,臣早有觉悟。” 拉斯侯爵直至终局,不失枭雄气度。 “谢拉男爵,抄家。男爵,若你自裁,亲族罪减一等,流放。” “……谢陛下隆恩。” 最大的受害者,或是艾莉亚之父谢拉男爵?但他本可拒绝女儿被利用,或告发拉斯。其不作为……便是罪。 “最后——艾莉亚・谢拉。判入库萨夫监狱。” 满堂震惊! 库萨夫监狱,孤岛绝狱,恶名昭彰!乃异界版恶魔岛! “不要!凭什么关我!?” “本当立斩!然你身负‘知识’。榨干前,留你一命。好好‘表现’。若有用处,或可改善狱中待遇。” “怎、怎会……对了!反派千金!救我啊!” 艾莉亚尖叫。 反派千金?说谁? 众目睽睽下,李阳怀中的克莉丝微微偏头。 “……在说我?” “废话!定罪事件时你不是说‘感谢毁婚’吗!没我,你就得嫁那牙签逊炮了!你欠我的!” 『…………』 满堂死寂。连国王夫妇也瞠目。 这女人在胡言乱语什么?克莉丝蒂娜小姐有何理由助她? “……你倒提醒我了。确因毁婚,我方能得真爱。仅此一事,我由衷感激。” “对吧?那快帮我!” “但不行。” “啊?为什么?” “我讨厌你。” “…………啊?” “最厌恶你这等女子。人尽可夫,毫无廉耻。渣滓中的渣滓。” “什么!?骂我婊子!?” 此刻,满堂心声如一: ——不然呢? “我不说那词。对娼妓太失礼。你比婊子更不堪。” 克莉丝语如寒冰,令人嵴背生寒。 “我厌你,因你从未爱过任何人。” “哈?胡说什么。我当然爱他们!” “你那只是享乐。非爱。” “听不懂!” “故我厌你。连如此浅显之别都分不清。” “……!?”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恋爱脑。最厌无爱无情之女。” “……够了。拖下去。” 国王揉着额角下令。骑士们一脸晦气地架起艾莉亚。 “放开我!什么真爱!不过骗了个路人脸的废物男人,得意什么!” 艾莉亚挣扎叫骂。 路人脸?李阳苦笑。有人比他更怒。 克莉丝猛地从李阳怀中跃下,逼近艾莉亚,右拳如电,狠狠砸向其脸颊! “哔叽!?” “辱我男人者,死!” 克莉丝声音淬冰。 满堂死寂! 回过神的骑士,将昏死的艾莉亚拖了出去。 『站……站起来了!克莉丝蒂娜小姐站起来了!?』 『双腿颤抖如斯……定是怒火超越了肉体极限!』 『此乃……爱的伟力!』 不,只是腿麻了。李阳苦笑上前,抱起脚快抽筋的克莉丝。 “人设崩了。” “……没忍住……” 克莉丝垂首。 真是可爱的性奴兼大小姐。李阳轻吻她低垂的额头。 “……我很高兴,我的性奴。” “……理所当然。” 满堂掌声雷动。 李阳离宫,送克莉丝回旅馆后,独往王都菲布斯塔公爵府。既归王都,礼不可废。克莉丝坚拒同往,李阳只得独行。 熟识门卫通报后,以温暖目光相迎。 “你竟还有脸回来,李阳・敏斯。” 大厅中,曾教导他随从礼仪的老管家面沉如水。李阳对这位严师心存敬畏,反射性深躬。 “……万分抱歉。” “哼,行径令人发指。竟敢对主家千金出手……全盘计划毁于一旦。老夫本欲让你承袭管家之位。” “管家……?” “老爷夫人候着。随我来。” 管家转身,背影竟显几分萧索。 他被引入家主私室。沙发上,雄狮般魁梧的中年男子与风韵绝伦的美妇并坐——菲布斯塔公爵及其夫人,克莉丝的双亲。 “回来了,李阳。听闻你经历颇丰。” 公爵夫人笑靥如花。 “不敢,夫人。” “哎呀,该叫岳母了?” 夫人笑眯眯奉茶,李阳未接。他来此只为一句:“请将女儿交予我。” “…………” 公爵熊罴般的身躯压迫感依旧。李阳实在不想挨那铁臂一拳。但若挨揍是抢走女儿应付的代价,他认。 “…………” “…………公爵大人……” “…………公爵大人!请将克莉丝,将克莉丝蒂娜交予我!” “……准了。” “此虽僭越,但我必令她幸——呃,您说什么?” “准了。若你不嫌小女,便带走吧。” “…………” 李阳呆滞。 公爵对石化的李阳长叹。 “……知你困惑。此本绝无可能。” “呃,是……” “然,老夫无能为力。此皆……小女之意。” “……何意?” 公爵目光悠远,对茫然的李阳道出秘辛。 “……克莉丝蒂娜十岁那年……老夫独酌睡前酒,她忽至,言:‘不嫁维里斯王子,要与李阳白首’……十岁啊?那酒,是老夫此生所饮最苦……” “…………” “老夫言不可。王命婚约岂能毁。她竟答:‘令王子主动毁约即可?女儿自有法子,数年必成。如此,无损家声’……十岁稚童,竟思此策……” “……节哀。” “然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点,与她母亲如出一辙……” 李阳心头一跳,瞥向夫人,她只盈盈浅笑。 “吾妻亦是……为嫁老夫,她毁了邻国王子九成九已定的婚约。万没想到……此等‘了不得’的性子,原封不动传给了女儿……” “哎呀?向此等‘了不得’的女人求亲的,又是哪位呢?” 夫人巧笑嫣然。 “……无悔。唯自省。” 这对着名的恩爱夫妻竟有如此过往…… 夫人笑对李阳: “故而,李阳?吾乃被此人求爱方坠情网,然克莉丝是主动倾心于你吧?那她定是主动告白,她如何说的?” “……呃……这个……” 李阳偷瞄公爵,夫人目光灼灼,不容拒绝。 “……她说,要当我的性奴……” “啊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女儿克莉丝蒂娜!真乃吾女!” 夫人捧腹。公爵扶额。 “那丫头竟……” “呵呵,李阳,那便请将我女儿当作性奴,好生疼爱吧。” “可,可您是母亲,这……” “自然。此乃那孩子所愿。” “……成为性奴的愿望?” “非也。是作为女人,被你渴求的愿望。” “…………?” 夫人对困惑的李阳轻笑: “李阳,你心性温柔。若克莉丝蒂娜言‘请娶我为妻’,你定会如珠如宝珍视她。一如你在这宅邸所为,视若掌上明珠。” “…………” “然,那孩子所求非珍视。而是与你结男女之实。如她视你为男人而爱,亦望你视她为女人而欲。故她言为性奴,望你以赤裸欲望索求于她。” “…………” “懂了吗,李阳?我母女……便是这般‘女人’。” 公爵对哑然的李阳苦笑。 “……若有孙儿,抱来一见。老夫想亲手抱抱。” “是,自当如此。” “若是女娃……你需有觉悟。” 公爵目露同情,仿佛预见未来。 “欢迎回来,李阳。” 克莉丝以冷艳容颜相迎。 “……?怎么了?” “没什么……” 总含笑意的夫人,与总冷若冰霜的克莉丝。李阳曾觉母女迥异……然闻公爵府秘辛,方知血脉相连。 “父亲大人如何说?” “……我说请将女儿给我当性奴,他爽快应允了。” “以父亲性子,倒是干脆。” 非是干脆,是知反抗无用,认命了…… “……没问夫人?” “母亲鼎力支持。告白台词……是她与我共拟的。” 原来“请让我当性奴”有一半出自公爵夫人之手。竟教女儿说这话。 “接下来如何?” “……克莉丝想如何?” “我只随李阳。因我是——” “因我是你的性奴,对吗?” “正是。” “…………” 李阳忆起公爵眼神。那是看同类的目光。 是了。自己亦被这可怕的女人俘获,餍足至极。此生难离。 好一个不得了的性奴。究竟谁是谁的奴隶? (……罢了,为时已晚) “嗯……回基修亚领赏。然后,归家。” “家?” “总需一处。供性奴二十四小时侍奉主人的爱巢。” “……嗯,正是。选间能放张大床的宽敞卧房吧。” 可爱的性奴,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