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千金是我的性奴

大大宝 142天前
牵着马回来的李阳利落地将马拴在马车后,宣布暂时休整,不急着出发。 “要出城,就卡在城门快关的时候。那会儿守门人开始心不在焉,只会催着人快走。”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艾露心中暗赞。即便她谋划周全,这种市井间的生存智慧,却是她这位深闺千金难以想象的。 当天空染上晚霞时,李阳驾着马车启程,顺利驶过王都的街道,抵达了正准备关闭的城门。 “动作快点。”李阳递上事先备好的身份文牒,守门人草草扫了一眼便挥手放行。 讽刺的是,这文牒正是由实际执掌国事的艾露芙莉德亲自签发的,作为公文,它货真价实,毫无破绽。 守门人像驱赶野狗般不耐烦地挥手。 李阳立刻换上混混般的腔调和姿态,嬉皮笑脸地应着“嘿嘿,对不住对不住”,一抖缰绳,马车便穿过了王都那厚重的城门。 “……顺利得过头了,反而有点扫兴。”艾露从货厢探出头。 李阳拉着缰绳,鼻腔里哼出一声:“守门人的德行,就是这座城的德行。王都的守门人?那就是这个国家的德行。” 艾露再次恍然。想想这个国家的现状,确实难以指望守门人勤勉尽责。 马车沿着西南大道前行,天色很快沉入墨蓝。本该趁亮扎营,但必须尽可能远离王都。 李阳借着月光和提灯微弱的光,勉强驱车前行。 发现一处位于树林与山丘间的洼地后,他勒马停车,喂马吃备好的干草,又打来清水让马匹休息。 “生火会冒烟。虽然有点浪费,今晚就用炭吧。”李阳熟练地用点火魔具引燃炭火,架上马车自带的小锅烧水,随手切碎车上堆着的干粮丢进去。 “这是平民吃的面包,细嚼慢咽。”汤煮好,李阳把等汤时买的面包切开递给她。他果然经验老道,即便失忆,操持起这些也驾轻就熟。 “……好咸。”腌肉、土豆、豆子煮成的汤,咸度远超预期。 与侯爵府上那些精心调制的细腻汤品不同,只有腌肉的咸腥和粗粝的汤底,味道原始而粗犷。 “现在觉得咸,过阵子就习惯了。”李阳嚼着浸透汤汁的黑麦面包,语气平淡,“坐马车颠簸,耗体力,这季节还出汗。一天不吃点咸的,身体里的盐分就顶不住。”他熟练地喝着汤,大口吞咽着土豆和豆子。 艾露也用木勺将土豆和豆子送入口中。 土豆软烂,豆子却似乎没煮透,还带着点硬芯。 绝对称不上美味。 虽不美味,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或许是因为比平时咀嚼得更久。 “呵呵呵……”艾露忍不住轻笑出声。 半天前,她还在享用耗费无数心力、滋味远超这面包浓汤的珍馐。此刻,却在星空下,毫无仪态地吞咽着这简陋的晚餐。 但不知为何……比起在宅邸里用餐,此刻更有“进食”的实感。更能感受到食物化为血肉的力量。 在宅邸用餐,纵然美味奢华,却总带着一种义务感。虽对精心准备的厨师侍者心怀歉意,但她始终无法摆脱那是在“补给”的疏离。 古人云,饥者易为食——那么,“自由”是否也是至高的隐藏调味料? (之前那些烦恼,简直像个傻瓜。) 她轻笑着,作为普通的“艾露”,将剩下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李阳用附近采来的、艾露只认作杂草的叶子泡了茶。 “赶紧睡。明天要早起赶路。”李阳守着炭火,像赶小猫小狗似的挥手让艾露进马车。 艾露笑容更深,一把抓住了李阳想赶走她的手。 “说什么呢?既然我们平安逃出了王都,我就该支付你的报酬了。” “……唉。”李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褪去了随从的拘谨,此刻态度粗鲁,那原本飘忽难测的气息也淡了。这恐怕才是李阳的本性。 他一脸麻烦地抬头看艾露,眼神里写满了“这大小姐怎么还来这套……”的无奈。 艾露觉得更有趣了。 虽然青年原本让人捉摸不透,但此刻的他像个闹别扭的顽童。莫名地,艾露觉得他亲近起来,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等离开这个国家,我会把之前欠你的都还清,现在赶紧睡。” “这理由可站不住脚。” “哎……” “我用这身体作担保,请你当我的帮手。那么,你就拥有使用我的权利。交易既成,权利便成了义务。你有义务必须和我上床。” “……义务?”李阳挑眉。 “这就是交易——契约!”艾露滔滔不绝地向打心底觉得麻烦的李阳阐明,“你不履行义务,就是在侮辱我的价值!” “…………” “我自认卖给了你最好的商品。不容你当作无事发生!” “…………” “和我上床,李阳。因为我已经是你的性奴隶了。” “………………真亏你能把歪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李阳的表情从麻烦转为惊愕,最终化作一声深长的叹息。 李阳被艾露牵着手,带着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走进了马车。 有顶棚的货厢此刻空空荡荡,宽敞得足以躺下两三人。 在提灯昏黄的光线下,艾露挺起傲人的胸脯,向李阳宣告: “来,开始吧。” “明明是性奴隶,态度倒挺嚣张……” “哎呀?像我这么高贵的性奴隶可不多见哦?” “话是这么说……真亏你能这么坦荡地贱卖自己的贞操……” “和用灵魂与人生去换相比,出卖身体算得了什么?”艾露毫不掩饰地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要将过往的一切彻底埋葬。 “啊……行。行。”李阳认命般叹了口气,神情骤然转变。从闹别扭的男孩,瞬间绷紧成蓄势待发的猛兽。 “先说好——既然要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求之不得。”即便毫无经验,艾露也明白,对面的男人已彻底化身为“雄性”。 “别闭眼。”话音未落,李阳的脸已逼近。 艾露甚至来不及思考他要做什么,李阳的嘴唇便重重压上了她光滑的唇瓣。 “嗯——!?”惊愕的呼声被堵在喉咙里,他粗粝的舌头已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蹂躏着少女纯洁的口腔。 “嗯……啾……嗯……啾……啾,噗……啾……”艾露下意识地想要抵抗,但那点微弱的挣扎瞬间便被融化、吞噬。 “嗯……啾……嗯……啾……嗯……”强硬的深吻。入侵的舌头舔舐着她整齐的贝齿,挑逗着敏感的牙龈,缠绕、吮吸着她的香舌。 (怎、怎么会……这么突然……嗯)她不能说没有一丝幻想,幻想第一次会温柔些。 然而,这单方面的蹂躏,彻底碾碎了少女那点可怜的期待。粗暴得如同在宣告:“我来享用你了。” 这般随意的对待,若是平日的她,定会勃然大怒,斥为无礼至极。 可此刻,每当李阳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舔舐,艾露的身体便一寸寸地软下去。 僵硬的身躯松弛下来,不知不觉间,已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牢牢支撑住。 (嗯……♥嗯,哈……接、接吻……竟是如此……淫、淫荡之事吗……?嗯♥嗯嗯~~~~!?)每一次舌头的纠缠,都让艾露的常识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的淫靡所溶解。 她虽作为侯爵千金长大,学过些闺房知识,终究是深闺处子。她只是个懵懂无知、不知肌肤相亲为何物的小姑娘。 “嗯……嗯,啾……啾……啾……”涌入鼻腔的,是混合着唾液、带着陌生气息的温热呼吸……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冰冷中潜藏着凶猛的欲火,让她脊背发凉,同时也彻底明白了。被迫明白了。 (啊,啊啊……我,我……要被吃掉了……要被彻底吃掉了……) 在眼前这个男人眼中,她只是猎物。 无论她如何装腔作势,如何自视甚高,在化为雄性的男人面前,她这样的小姑娘,不过是待宰的弱小雌性。 她被迫理解了。刻骨铭心地理解了。 (我,正被贪婪地索求着……) “嗯啊……啾……啾噗……啾啪……”她的舌头被那入侵者勾缠着,拉进男人的口腔。 自己的舌,竟在男人的口中被品尝、亵玩。 舌尖时而被轻轻啃咬,齿痕又被温柔地舔舐抚慰。 而且, “啾……啾噗……嗯咕……嗯咕……”男人的唾液被渡入她的喉咙深处,而她自己的津液则被贪婪地吸吮、交换。 通过声音,通过味道,她记住了雄性的气息,也记住了雌性被征服的滋味。 (啊,啊,啊啊……接吻……接吻,好厉害……♥) 通过触感。 通过气味。 通过灼人的热度。 男人的存在,被深深烙印进她的身体。 原以为只是唇瓣相贴。 原以为只是情意确认。 竟如此……如此地……! (啊啊……我知道了……我被迫知道了♥……我就是那『被贪食的一方』……) 唇舌交缠。言语描述不过如此,但仅此便已足够。 男人与女人——雄性与雌性,谁在上,谁在下……谁是征服者,谁是被征服者。 她知道了。仅此一吻,她便洞悉了。 这就是——这就是,真正的接吻……。 “嗯……嗯……嗯,啾噗……啾,啾……嗯啊……啾……”一旦明白,便再无抵抗之力。 李阳的舌强硬而霸道,单方面地享用着她的舌,仿佛在用她的舌头接吻。若有不满,便反抗试试——他正在品评、测试着眼前的雌性。 艾露心知肚明,却只能无力地眯起眼,眼角低垂,眸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如霞。 她被彻底压倒了。 她体内的那个“女人”,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彻底溃败,举起了白旗。 她无法战胜他。 唯有臣服。 如此……便能获得快感。 艾露的本能让她明白了这一点,她放弃抵抗,任由李阳摆布,任他品尝她的舌,蹂躏她的口,注入他的气息,啜饮她的甘甜。 “嗯……噗哈,啊……♥”黏腻的深吻终于结束。 李阳的脸移开,露出艾露那副被彻底蹂躏后的模样。 愤怒的眉因情动而紧蹙,瞪视对方的眼眸湿润迷离,从脸颊到耳尖一片醉人的酡红,微张的唇瓣残留着男人的味道,舌尖无意识地探出。 “哈啊……哈啊……”她全身瘫软,全靠李阳支撑才未倒下。 ——这是女人绝不该让男人看到的柔弱姿态。 这副过于驯顺的模样,让男人确信无疑——这只雌性,不过是他的猎物。 “——终究还是个女人啊。对吧,艾露芙莉德大小姐?”被贪婪的雄性以轻蔑的眼神俯视,艾露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的电流。 …… ——看来自己似乎很习惯这种事。 李阳俯视着怀中少女,心中自语。 除了名字,记忆一片模糊,但身体却记得一些事。 他并不着急,乐观地认为记忆迟早会回来。 只是……失忆前的自己,该不会是个没用的家伙吧? “——终究还是个女人啊。对吧,艾露芙莉德大小姐?”这句轻蔑之语自然地从口中流出,被他支撑着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 本以为那是屈辱,却见她那双直到半天前还锐利逼人的眼眸中,竟摇曳着期待的光芒。 ——看来我似乎真的很习惯这种事。 李阳顺从身体的冲动,夺走了艾露芙莉德——艾露的唇。长驱直入,缠住她的香舌。透过这唇舌的交缠,他品出了这少女的本性。 ——这只雌性,是猎物。 侯爵千金,第一王子未婚妻,未来的王太后——顶着耀眼头衔,以聪慧头脑参与国政的『艾露芙莉德・海兰德』。 那凛然高傲、强势到近乎目中无人的美貌,此刻却化作等待男人采撷的、情欲初绽的雌性面容。 ——这少女渴望被当作雌性对待。 渴望屈服于男人,昭然若揭。 渴望被他贪求。 肉体渴求着欢愉。 而自己似乎深谙,该如何“享用”这样的女人。 “那么,让我看看全部吧。” “啊……”虽带着不安的轻呼,艾露仍顺从地任由李阳摆布。 简朴的连衣裙被粗暴剥下,宛如侯爵千金的遗蜕褪去,露出其下奢华精致的内衣。 那个不依靠任何人、在王城中昂首挺胸的千金身影已然消失。她以无助的姿态,带着混杂不安与期待的神情仰望着李阳。 “好大的奶子。” “嗯……”李阳毫不客气地握住被精致蕾丝胸罩托起的丰硕乳球。饱满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在他掌中不断变形。 “啊……哈,啊……”少女闭目忍受着羞耻。实则,她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身体被玩弄的触感。 “——真是个下贱的骚货。” “!?”李阳的低语让艾露猛地睁眼抬头。看着她那副天真又淫荡的表情,李阳感到自己的欲望更加高涨。 “被亲几下,揉揉奶子……就湿成这样了?” “呜,啊……” “真是个下贱的骚货啊,艾露芙莉德大小姐” “啊,诶……不,不是的……我,我……” “嗯?” 揉捏。揉捏。 “嗯嗯♥”只是稍加用力揉弄,红发少女便发出甜腻的喘息。 “看,这么容易就来感觉了。” “啊……哈啊……”每一次揉弄,艾露的秀眉都痛苦地拧起,大腿内侧难耐地互相摩擦。总是紧抿的唇瓣放松开来,湿润的眼眸不安地摇曳。 “还以为是个守身如玉的清纯大小姐,真让人失望。没想到是条这么饥渴的母狗。” “啊啊……不是,不是的……我才不是母狗……” “那么,”李阳将胸罩向下猛地一扯,那对特大号的柔软肉团便带着沉甸甸的份量弹跳而出。 圆润饱满的顶端,是充血挺立的粉色乳晕和樱桃般诱人的乳头,它们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为什么大小姐的奶头会硬成这样呢?” “那,那是……嗯嗯!?”李阳的手指从深邃的乳沟向上爬行,直指那肉丘的顶峰。 粗粝的手指缓慢推进,在白皙肌肤即将被情欲染红前放缓速度,开始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 “嗯……嗯……嗯啊……啊……”李阳时而触碰,时而远离那逐渐觉醒的性感带,撩拨着艾露的期待,整个胸部都开始发烫。 艾露用手背死死捂住嘴,痛苦地压抑着呻吟。 “哈啊……哈啊……” “啊——啊,这么期待啊?就这么想被摸吗?” “哈……哈……哈啊,啊……” “想被摸吗?”李阳的手指在乳尖上若即若离地掠过。少女的腰肢猛地一颤。 “想被摸吗?”李阳将另一侧的胸罩也扯了下来。 单边被挑逗已让她颤抖难耐,此刻双管齐下,几近酷刑。 李阳的手指同样在另一边的乳晕和乳尖上撩拨,艾露发出“嗯啊啊啊!?”的悲鸣。 “来,想要我怎么做,得亲口说出来才行。”李阳话锋一转,双手同时握住两团丰乳,像挤奶般揉捏起来。 自己的乳房被男人当作玩物肆意揉捏,艾露终于流着泪,摇头抗拒。 “不要,啊啊……求,求求你……请……请不要再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呼——李阳对着挺立的乳尖吹了口气。 “噫……♥” “这样吗?”舔——舌尖轻佻地戳了一下。 “嗯嗯……♥” “还是这样?”李阳时而吹气,时而用舌尖轻点。被挑逗得心痒难耐的少女顶点,即使如此轻微的刺激也让她难受至极。 “哈,啊……啊啊……” “怎么了?不是说不要再这样了吗?” “嗯……嗯”与拒绝的话语相反,艾露用渴求的眼神望着李阳。但当李阳放缓爱抚的手,她又像被背叛般表情扭曲。 “啊……啊啊……” “想要我怎么做,好好说出来啊。” “怎,怎么这样……”艾露连耳根都红透了,拼命摇头。然而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男人的手指,那挺立的乳尖便是明证。 “大小姐——不,艾露?” “啊……啊啊……”少女的嘴唇因无法忍受的羞耻而颤抖。但与此同时,她淫荡的舌头在口中蠢蠢欲动,仿佛在等待他说出更下流的话语。 “不说的话,我就停手了。”揉捏少女乳峰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力道。 “…………”艾露紧紧闭上了眼睛。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李阳的施虐欲。 “啊……啊啊……求求你……” “嗯?” “求,求求你了……”艾露在灼热的喘息间,如同乞求饶命般向李阳哀求。 “请,请你……摸,摸我的……奶,奶头……”看着少女满脸通红地提出如此淫荡的请求,李阳感到极大的满足。 施虐心之外,更多的是感受到少女的官能因这极致的羞耻而沸腾。 “说得好。” “啊……啊啊……”或许在期待那渴望已久的刺激,艾露的乳房微微颤抖。但李阳却背叛了少女的苦闷愿望, 咕啾…… “咿!?”他的手指突然按上了被内裤包裹的、大小姐最私密的部位。不知何时已湿透的内裤,被李阳的手指一按,便渗出了淫靡的蜜汁。 “你,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大小姐不是希望我摸吗?” “那,那不是那里……啊!?”咕啾。咕啾。隔着内裤抚弄那秘处,布料下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真下贱。湿透了。只是揉揉奶子就湿成这样。” “啊,啊……”李阳的手指每一次蠕动,女体深处便涌出一股布料无法吸收的淫水。 “就算是窑姐儿也没你这么骚的?又淫荡又下贱的大小姐?” “啊,啊啊……不是……我不是这么下贱的女人……” “那这声音是什么?”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连大腿内侧都一片湿滑。 “啊……啊……” “看,大小姐的宝贝地方都湿成这样了。” “请,请不要说!”李阳扯开内裤边缘,少女那从未示人的秘部暴露无遗。粘稠的蜜汁拉出银丝,在内裤与花唇间架起淫靡的桥梁。 “啊啊……请,请不要看……”艾露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脸。但那双手下,想必是一张羞耻到极点的表情。 “都变成这样了……真是个淫荡的母狗。”咕啾! “咿!?”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侵入了这片从未有人踏足——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处子的花园。 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啊啊!”为了将侵入蜜壶的异物挤出,肉壁本能地紧紧收缩,但这抵抗非但无效,反而像是在邀请对方进入更深。 在男人看来,这与索求无异。 ——这女人,真可怕。 “哈啊……啊……啊,嗯嗯……”李阳俯视着捂脸挣扎的少女,心中感叹。 ——这女人,竟对自己的淫荡身体毫无自觉。 与丰满胸臀形成鲜明对比的纤细肩腰。大腿丰腴,小腿却紧致修长。除了这具男人梦寐以求的胴体,还有那能被男人手掌轻易掌握的柔嫩肌肤。 最要命的是,仅仅插入一根手指,那饱满的肉壁便如活物般紧紧缠绕上来。这敏感的媚肉一触即燃,让他确信这女人拥有名器之资。 ——若她能意识到并善用这具身体,成为『真正的反派千金』……那个王子怕不是早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哈……哈啊啊……” “咦?还捂着脸呢?” “呼,呼……嗯嗯!?”李阳在阴道内探索的手指似乎碰到了某个敏感点。艾露的腰肢猛地弹跳起来。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不检点的大小姐的淫荡表情。”咕啾……咕啾…… “嗯,嗯……嗯嗯”艾露依旧捂着脸,拼命摇头。 看着她用仅存的羞耻心强撑的模样,李阳心底涌起一股“真可爱”的冲动。 看来自己似乎偏爱坚强的女人。 若她能如此坚强地沉溺于快感,那欺负起来才更有滋味。 “那么,这里我也要摸了。” “咿咿咿!?”李阳的手指捏住了她那早已被挑逗得敏感度爆表的乳尖,艾露发出真心的悲鸣。 但李阳的动作并未停止。 咕啾。咕啾。咕啾。 “咿!?咿,咿啊……啊啊嗯♥”他同时进攻刚才发现的、位于阴道浅处的敏感点。 乳头与阴道的性感带被同时猛攻,对快感毫无抵抗力的初经人事的女体,瞬间被推上了高潮的悬崖。 “啊,啊,啊♥不要,怎么,怎么回事……!?”被男人的手唤醒的身体在燃烧。 体温飙升,名为快感的电流在全身疯狂流窜。 被淫水浸透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颤抖,柔软的脊背猛地绷直。 “去吧。” “嗯!?”即使不明白话语含义,少女的肉体已对那让她兴奋的雄性声音产生了反应。 “去吧。” “嗯嗯!?”李阳凑近她通红的耳廓,如同舔舐般低语。 “去吧。” “啊啊啊啊♥”如同接到命令,艾露踮起脚尖,身体剧烈痉挛。 “难看地——去吧!” “嗯!♥!!嗯啊!??”一颤一颤!!! 迎来高潮的少女身体向后反弓,吞纳着男人手指的蜜壶断断续续地喷溅出滚烫的汁液。 灼热的阴道反复痉挛收缩,沉溺在初次高潮的灭顶余韵中。 “咿,啊……啊啊……”双腿彻底失去力气,少女瘫倒在已被自己爱液浸湿的毛毯上。 捂住脸的双手也无力滑落,露出了她原本拼命想隐藏的脸。 “哈啊……♥哈啊……♥” 那里的人,已不再是运筹帷幄的宰相爱女,也不是街头巷议的『反派千金』。 迷离失焦的双眼。潮红遍布的脸颊。涎水从松弛微张的唇角淌下。 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初次高潮彻底征服、沉醉不醒的雌性。 “舒服吗,大小姐?”李阳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唇边。无需命令,她便本能地开始舔舐。 ——若是出于本能,那就真的可怕了。 这意味着她天生就知道如何撩拨雄性的欲望。 “做得很好。你真是条优秀的母狗,大小姐。” “……是,是的……♥”少女用迷蒙的绯红眼眸仰视着李阳,驯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