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记得那个周五下午,阳光斜斜地穿过图书馆的落地窗,照在我摊开的《西方经济学》课本上。
手机震动起来,是母亲林雨晴发来的消息:“阳阳,妈妈今天临时有事,不能给你送换洗衣物了,下周再带给你。”
我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没事,我自己回去拿也行。”
发完消息,我合上课本,决定提前结束自习。走出图书馆时,五月的风带着初夏的燥热拂过脸颊。
就在我穿过校园中央广场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猛地停住脚步。
母亲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我上周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正挽着一个男生的手臂,从文学院方向走来。
那个男生转过头和母亲说话时,我的心脏几乎停跳,赵明,我的大学同学,篮球队队长。
他们亲密的样子不像是偶然相遇。母亲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明媚笑容,而赵明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
我下意识躲到一棵梧桐树后,看着他们走向校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我拦下另一辆出租车。
“跟上前面那辆车。”我对司机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出租车在一家名为“悦澜”的精品酒店前停下。
透过车窗,我看见赵明搂着母亲的腰走进旋转门,前台小姐对他们微笑点头,像是熟客。
我的胃部扭曲成一团,冷汗浸湿了后背。
付完车费,我站在酒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盯着那扇他们消失的玻璃门。二十分钟后,我深吸一口气,走进酒店大厅。
“请问刚才那对。客人,他们去了哪个房间?”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是他们儿子,有急事。”
前台小姐狐疑地打量我,我掏出学生证和手机里与母亲的合照。也许是母子相像的面容说服了她,她犹豫地说:“506号房……但请不要说是我告诉您的。”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站在506房门前,我举起手想敲门,却在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时僵住了。
“啊……明明……慢一点……”母亲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媚意。
我的耳朵紧贴门板,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木门那端传来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还有母亲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雨晴……你今天特别紧……”赵明低沉的声音让我握紧了拳头。
“都是你……啊……调教得好……”母亲的回答让我浑身发冷。
接下来我听到的声音彻底击碎了我对母亲的所有认知,湿润的吮吸声,赵明满足的呻吟,然后是母亲吞咽的动静。
“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赵明命令道。
“嗯……好浓……”母亲含糊地说,接着是明显的吞咽声:“喜欢你的味道……”
我的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这些声音在我脑海中形成清晰的画面,我敬爱的母亲,跪在酒店地毯上,为我的大学同学口交并吞下他的精液。
回到宿舍后,我冲进淋浴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全身,却无法洗去脑海中那些声音和想象。
那一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每次闭眼都会看到母亲在赵明身下扭动的画面。
周一的经济学课上,赵明像往常一样坐到我旁边:“嘿,柯阳,周末过得怎么样?”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阳光,仿佛酒店里那个对母亲发号施令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和我妈的事。”
赵明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随即恢复平静。下课后,他拉住我的手臂:“我们得谈谈。”
天台的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赵明靠在栏杆上,出奇地坦然:“你跟踪我们?”
“那不重要。”我咬牙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是我妈?”
“三个月前,在健身房认识的。”赵明耸耸肩:“你妈妈很迷人,成熟,性感,在床上非常开放。”
我的拳头砸在他脸上之前,被他轻松挡住。
“冷静点,”他依然平静:“你妈妈是成年人,我也是,我们各取所需。”
“她是我妈!”我几乎吼出来。
赵明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她经常在床上提起你。”
我的血液凝固了:“什么?”
“说你有多优秀,多让她骄傲……”赵明凑近我:“然后高潮时会喊你的名字,不是‘阳阳’是‘柯阳’就像在区分儿子和男人。”
我想再次挥拳,却被他下一句话钉在原地:“你想加入我们吗?”
“你疯了吗?”我后退一步。
赵明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屏幕上是母亲背对着镜头跪在床上,腰部被赵明的大手握住,她的长发随着撞击摇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看她的表情。”赵明指着屏幕:“她喜欢这样。想象一下,如果她知道你在旁边看着。或者参与进来……”
我本该愤怒地砸烂他的手机,但某种扭曲的好奇让我继续盯着屏幕。视频里的母亲与我记忆中的形象判若两人,放荡,饥渴,完全沉浸在性爱中。
“下周五,老地方。”赵明把手机收回口袋:“506房。我会把门留条缝。”
接下来的五天里,我试图忘记这个荒谬的提议,但每当夜深人静,那些画面就会闯入我的脑海。
周五下午,我站在“悦澜”酒店506房门前,手指悬在空中,迟迟没有敲门。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隐约的呻吟声。我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入。
房间是个套房,外间空无一人,里间的门虚掩着,传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水渍声。
透过门缝,我看到母亲赤裸的背部曲线,她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赵明站在她身后用力冲撞。
母亲的头发散乱,随着每次撞击晃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呜咽。
“今天想玩点特别的吗?”赵明突然停下动作,从床头柜拿起一条黑色丝巾。
母亲转过头,脸颊潮红:“什么?”
赵明没有回答,只是用丝巾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个结。“今天由我来主导一切。”
他在她耳边低语:“你只需要感受……”
我的心跳快得发疼,看着赵明走向门口。我急忙躲到衣柜旁,但他已经发现了我。赵明无声地咧嘴一笑,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当我摇头拒绝时,他走回来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拉进房间。母亲依然跪在床上,蒙着眼睛,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是谁?”她听到脚步声,不安地问。
“只是我。”赵明安抚道,同时把我推到母亲面前。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母亲的方向,然后退到一旁。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却无法抗拒地向前迈步。站在母亲面前,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气息。赵明无声地做口型:“摸她。”
颤抖的手指轻触母亲的肩膀,她立刻瑟缩了一下。
“明明?”她疑惑地问。
赵明没有回答,只是对我点头鼓励。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顺着母亲的肩膀滑下,捧住她的脸。她的皮肤滚烫,嘴唇微微张开。
当我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瞬间硬得发痛。赵明走过来,引导我的手按在母亲脑后,轻轻向前推。
母亲似乎明白了暗示,她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腰带,熟练地解开。
当她的手指碰到我裸露的皮肤时,我差点叫出声。赵明站在一旁,眼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母亲的手引导着我进入她温暖的口腔,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
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亲生母亲的口腔包裹着我,而她完全不知道正在为谁服务。
赵明无声地走到母亲身后,重新进入她的身体。母亲因突然的侵入而呜咽,却因为嘴里含着我而无法出声。这种双重刺激几乎让我立刻到达边缘。
“好好享受,柯阳。”赵明在我耳边低语:“这是你永远无法以儿子身份得到的母亲。”
当我在母亲口中释放时,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赵明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高潮,他紧抓着母亲的臀部,发出满足的叹息。
母亲疲惫地倒在床上,丝巾依然蒙着她的眼睛。
“今天……很特别……”她含糊地说。
赵明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该离开了。我慌乱地整理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赤裸的母亲,然后无声地退出房间。
走在回校的路上,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刚刚跨越了那条绝不该触碰的界限,而母亲对此一无所知。更可怕的是,尽管充满罪恶感,我却无法否认那种禁忌的快感。
手机震动起来,是赵明的消息:“下周同样时间?她喜欢被蒙眼的感觉。”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该如何回复。深秋的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夏日的温暖,却无法冷却我体内燃烧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