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影蝎心

秦守 295天前
  「你怎么知道我不肯?」韩冰不动声色,淡淡道:「可是在给你之前,你却必须先振作起来……」   鲁大洪的拳头又握紧了,暴怒道:「振作的意思是什么?你想叫我血气沸腾的冲出去,把那些客人统统杀光?」   韩冰没有说话,她突然轻盈的旋转娇躯,淡绿色的长裙立刻像云彩一样飘了起来,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一双圆润晶莹的小腿。   可惜的是,春光仅仅这么一现,她的人就已远远掠出了数丈,掠进了无边无际的夜色中──她一向都很明白,聪明的女人应该用身体来说服男人,而不是用嘴!所以她绝不多说一个字!   「小妮子,你以为我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材么?」鲁大洪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睛里闪现出了针尖般的讥诮笑意,喃喃道:「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嘿嘿!我保证你会付出代价的……」   ************   天更黑了,万籁俱静,秋夜无声。一轮惨白的月亮正从云层中缓缓昇起。   任中杰背负着双手,施施然的走在青石小路上。他一边懒洋洋的东瞧西望,一边悠闲的吹着口哨,那副样子真是愉快极了。   尤其是当他想到,自己此刻是去赶赴一个美丽少妇的约会时,他心里就更加的开心了,眼前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方婉萍的音容笑貌。那略带憔悴的俏脸,忧郁沉静的气质,和那光滑白腻的肌肤,都是那样令人着迷,充满了南国美女别具一格的风韵。   ──方婉萍的容色或许比不上凌夫人和韩冰,但她无疑也是个一流的美女,而且,她并没有摆出不假辞色、贞烈端庄的姿态,好像在那种事上也比较能看得开。所以呢,她应该是不难上手的,争取今晚就把她喫定!   任中杰想到这里,兴致愈发的高昂了。他踌躇满志的迈着方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约定的那间小屋,大模大样的踱了进去。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但光线却出奇的十分明亮。一个背影纤柔的女郎正手托香腮呆呆的出神,听到有人进来,她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这清甜的笑容在灯下看来,显得又娇美、又妩媚,正是隔了一天不见的方婉萍。   任中杰深深一揖,作出肃容道:「十三姨太,小人准时报到来啦,可有得打赏么?」   方婉萍「扑哧」一笑,随即板起俏脸道:「你让我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怎么能说是「准时」呢?还想打赏?没惩罚你已经是皇恩浩荡啦!」   任中杰叫屈道:「咱们不是约好了在「晚饭过后」么?在下为了能早点重睹您的风采、享受和您相聚的温馨,还特地把晚饭时间提前了哩!」   方婉萍听得红晕上脸,啐道:「油嘴滑舌!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提前?哼哼,你提前了多长时间?有我提前的多么?不管怎样,男人倘若在约会时要女人等,他就不是个君子!」   任中杰歎了口气,愁眉苦脸道:「十三姨太的话,在下算是听明白了。早知如此,我应该把晚饭提前到中午的时间喫,那就可以十拿九稳的做个君子了。」   「是呀!你这么快就能明白,总算是孺子可教!」方婉萍一本正经的说了两句,忍不住「咯咯」娇笑,丰满的娇躯犹似花枝乱颤般触目生辉,胸前那对挺拔高耸的乳峰,也随着笑声略略的抖动起来。   任中杰看的色魂与授,心里暗暗的想,如此成熟诱人的美妇,要是不能把她搂在怀里亲热一番,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好啦,玩笑也开过了,咱们抓紧时间吧!」方婉萍终于收住了笑容,表情变的有几分严肃了,她拿起纸板和画笔,眼睛望着任中杰说:「快脱衣服吧,还等什么呀?对我来说一个时辰实在是太短了,也不晓得能不能完成……」   任中杰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手忙脚乱的把全身的衣服都除了下来,尽管他事先已经作了充份的思想准备,可事到临头仍然感到尴尬万分。更为糟糕的是,他虽已极力剋制自己的欲念,阳具却还是威风凛凛的向上勃起。   「你……你怎么又做出这副丑态?」方婉萍俏脸一沉,不满的叫了起来:「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把那活儿弄清爽了再来吗?」   任中杰苦笑道:「我来之前,它的确已经弹尽粮绝了,可是……可是一见到十三姨太的雪肤花貌,它就……就自己焕发了第二春!所以么,只好麻烦您再帮它一把……」   方婉萍恼怒的酥胸起伏,愤然道:「你要我怎么帮?再帮你含一次?我……我昨晚一时情急,作出那种丢脸的事,已经是有违妇道啦。你却还要得寸进尺,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是下贱的风尘女子么?」   任中杰万料不到她竟会生这么大的气,深悔自己操之过急,伤害了她的自尊心,急忙陪笑道:「对不起,是我错啦!我这就把它打回原形,你等着……等着好了……」边说边努力的抛除绮念、屏息凝神,希望能快点软下去。   谁知男人的这根宝贝,往往喜欢和主人捣乱。你想要它「金枪不倒」时,它偏偏提早罢工;你想要它好好歇息时,它却精神奕奕的昂首示威。任中杰满头大汗的站了好一阵,胯下的阳物只有越来越伟岸不凡。方婉萍面如寒霜,怔怔的望着这座轰天巨炮,望了好半天,眼圈儿慢慢的红了,晶莹的泪珠沿着俏脸滚滚而下。   「你们男人全都不是好东西!」她重重的跺着脚,爆发似的痛哭道:「除了那件事外,你们心里就没有别的了吗?呜呜……没有一个人尝试理解我,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我,呜呜呜……我要追求的是一门神圣的艺术,你这小子却当成是婬荡的挑逗……」   任中杰越听越是惭愧。他勾引过很多女人,也被很多女人勾引过,他一向认为,别人的老婆也好,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也好,只要双方是你情我愿的,就没有什么好良心不安的。可是今天,面对着方婉萍,面对着这样一个有着独特的追求、却不被世人所理解的女孩子,他的内心深处首次被震撼了。   「你说得很对,我不是个好东西,我……我实在连畜生都不如!」任中杰忽然对自己生起了莫名的怒火,他一伸手,就从桌上抓过了一把小刀片,发狠道:「我马上就让它恢复原状!」说着反手一刀,就向勃起的阳具剁下。   「你干什么?」方婉萍骇极而呼,扑上前挥臂一格,架住了他的手腕,只觉得力道沉重之极,显然是在来真的。她吓得魂飞魄散,纤掌紧紧地抓住了他的五指,颤声道:「你疯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自然是知道的。」任中杰面色冷静,缓缓道:「你放心,我不是要做太监。嘿,我只不过想把那活儿擦破点皮,弄出些鲜血来!有了这样一个沉痛的教训,它今后就会老老实实啦!」   「不行,不……不行……」方婉萍又好气又好笑,夹手夺过小刀,娇喝道:「我不准你再有这样的想法,听到了吗?我宁可你认为我是个行为荒谬、作风放荡的坏女人,也不愿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