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影蝎心

秦守 296天前
  凌韶芸板起俏脸,佯怒道:「少装疯卖傻啦!你既然要偷这钥匙,还会不知道它是用来开启『珍品阁』的吗?阁子里有许许多多珍奇的宝物,都是爹爹千辛万苦收集回来的……」   任中杰忽然一拍大腿,沉声道:「我想起来啦!罗当家曾经跟我说过,『珍品阁』是总坛里的第二个禁地!除了你居住的这片树林外,另外一个『擅入者杀无赦』的地方!」   凌韶芸嫣然道:「是呀!你总算想起来了!嘻嘻,这次我之所以打算偷偷潜入阁子,目的是为了寻找一个很厉害的武器……」   她兴奋得双颊晕红,指手画脚、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俏脸上的泪痕已乾,委屈的神情也不见了,看样子早就把「罚打屁股」的事忘的乾乾净净,略为红肿的妙目秋波流转,蕴含的全都是甜甜的笑意。   任中杰却陷入了沉思。看来那神秘的偷袭者要他複制钥匙,就是为了悄悄进入「珍品阁」,难道那里面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么?这和凌夫人的被刺是否又有某种关系?   「喂,人家跟你说话呢,你却心不在焉的在想些什么?」凌韶芸瞋怪地瞪着他,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腻声道:「想必你已经把钥匙偷到手啦,借给人家用用好吗?」   任中杰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眸子道:「借你倒不妨!可是你得先告诉我,你要找的是什么武器?」   凌韶芸犹豫了一阵,突然收起了笑容,一字字道:「惊魂夺魄针!」   任中杰大喫一惊,失声道:「你说的是那失踪五十余年的,江湖上第一歹毒的邪门暗器──惊魂夺魄针?」   「对,就是那号称无人能躲的暗器之王!」凌韶芸咬咬嘴唇,颤声道:「实话对你说罢,我……我想拿这针筒,主要是为了对付一个人!」   好半晌,任中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苦笑道:「你想对付别人,还用的着针筒么?凌大小姐一声令下,神风帮千百兄弟一哄而上为你出气,这世上又有谁能招架?」   凌韶芸顿足道:「这件事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除了你和侍芸,我对谁都没有说过。那个坏傢伙几次三番的捉弄我,不把他碎尸万段,委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任中杰眨眨眼,调笑道:「他怎样捉弄你?也是剥掉你的裤子打屁股么?」   凌韶芸啐了一口,瞋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好色吗?不过,那个人比你还要可恶,简直可恶一万倍!他……总之,如果不用『惊魂夺魄针』,我是无论如何也教训不了他的……」   任中杰沉吟道:「钥匙是不能借给你的,因为我另有要紧的用途……但是凌大小姐若想教训那个狂徒,我倒是可以代劳!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城里的什么地方?」   凌韶芸冲口而出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他也不在金陵城里!但我跟这人定下了约会,后天他一定会赶来赴约的。」   任中杰瞠目道:「你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就想用『惊魂夺魄针』去对付人家?」   凌韶芸理直气壮的道:「我管他是什么人!只要得罪了本小姐,绝对没有好果子喫!当然,你……你这大坏蛋是例外……」说到这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虽然凶,目光中却露出又是柔顺、又是羞涩的神色。   任中杰看的食欲大动,忍不住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略一用力,已是温香暖玉抱了个满怀。   凌韶芸「嘤咛」一声娇吟,整个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挺秀的鼻子微微翕动,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男子气息,不禁芳心如撞小鹿,「咚咚」的跳个不停。   任中杰轻声一笑,伸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屁股还痛得很么?」   凌韶芸把脸藏在他怀里,幽怨的道:「痛!怎么会不痛呢?没良心的坏蛋,那样重的出手打人家,难道你不懂得要怜香惜玉么?」   任中杰调笑道:「果然是我太重手啦!好,我现在就好好的怜惜怜惜你!」说完双手滑如游鱼,一上一下的探进了她的衣衫内,掌心立刻感受到了那温暖、滑腻、娇嫩的如同新鲜粉藕一般的肌肤。   凌韶芸娇躯巨颤,只觉得那双火热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上肆意轻薄,不由得又惊怕又害臊,低呼道:「不……不要……嗯……别这样……」   任中杰哪容她多说,右手五指巧妙的轻轻一拨,解开了她贴身肚兜的系带,再顺手一拉,就把那淡兰色的肚兜抓出了衣衫外,放在鼻边一闻,啧啧称讚道:「好香啊……」   凌韶芸大羞,握起粉拳雨点似的砸在任中杰虎背上。此时她已是秀发散乱、衣不蔽体,上身的领口敞开了一半,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部肌肤。两颗小巧的乳头失去了肚兜的保护,直接的在衣衫上顶出了诱人的轮廓,使人直欲咬之而甘心。   任中杰随手掷下肚兜,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她那鸽子般可爱的乳房。这尚未经过人道的少女,乳房虽然不算很大,但却相当的饱满挺拔。峰顶那樱桃般的乳头娇嫩而敏感,被任中杰的手指轻轻一捏,就立刻的硬了起来。   「嗯……别碰那里……嗯嗯……坏蛋……」凌韶芸喃喃的呻吟了两声,俏脸却亲昵的凑了上来,用湿热的双唇主动的吻着任中杰的面颊,一双美腿更是情思难禁的轻触着他的膝盖,彷彿在述说着心头那越燃越盛的炽烈渴望。   任中杰的手逐渐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茂密的丛林,开始侵略溪水淙淙的峡谷……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少女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随着说话声,她已快步闯进了房里,一眼看见这两人的举止,登时手足无措的呆住了。   凌韶芸「啊」的惊叫一声,急急挣脱了任中杰的怀抱,手忙脚乱的掩饰着自己的衣襟,粉脸红红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任中杰脸上的表情也是尴尬无比,他定了定神,勉强笑道:「侍芸姑娘,你好!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侍芸不答,双眼怔怔的凝视着他,那目光之中的神色极其複杂,有些伤感,有些幽怨,彷彿又有些失望……   任中杰突然觉得心里隐隐作痛,竟有些不敢迎视她的眼睛。因为那双瞳仁就似一弘秋水,清清楚楚的映照出了自己的阴暗!   这么多年来,他不断的追逐女人,勾引女人,诱惑女人,处处留情却又处无情,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有多少次伤害了纯真女孩的感情,多少次撕碎了多情少女的芳心……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做到「风流不下流」的!   「喂,什么事不好啦?」凌韶芸很快的从春情荡漾中恢复过来,平静的道:「侍芸,你发什么呆呀?快把情况说说!」   侍芸身子发抖,颤声道:「凌夫人那边出了大事,『白衣八剑婢』都……都被人杀了!孔……孔当家他们正在四处寻找任……任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