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

glysuai 135天前
我以前就很好看,变成女生后就更好看了,如果周子涵不在身后,我真想对镜子试一百个一千个好看的发型。 周子涵抵着我,简直是压在背上,说的话恶心又叫人害怕。 她的手伸入衣服,冰冷的感觉在整个前身游荡,左边耳垂被湿热地舔舐。 鼻子自己开始抽,眼睛也酸了。 “姐,求你了,不要…”我哀求她。 周子涵真的停下了。 我刚松一口气,忽然一阵凉风,衣服被强行扯下,两团小白球,平肚子,毫无遮拦地显示在镜中。 “清清说什么?姐姐没听清呢…” 以前姐姐从来不会叫我清清,只会在必须的时候,冷冰冰地叫一声周清。 不只是姐姐,父亲母亲,我认识的一切人好像都厌恶我,我像去错了世界,自降生来感到的唯孤独而已。 她不会喜欢我,她只是想操我。我快吐了,又怕又恨,开始做无意义的挣扎。胸前那两玩意一直跳。 姐姐继续扒裤子。眼泪掉下来,我扬起头,扯着嗓子喊:“救命…” “啪!”周子涵豪不留情地扇了我一巴掌,见我还想叫,接着又重重在脸上来了几下。 我疼得喘不过气,她骂我婊子、骚货,还说要打死我。 内裤还是被扒下,扔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抱起我,急匆匆地也把自己的裤子扒下,弹出一根大东西。 “真的求…”姐姐可怕的眼神逼我吃下话,头找到我的口子,乱撞几下,都有点疼了,完全进不去。 姐姐低声骂了两句,将我扔在地上,肉贴地板,冷远远压过痛,四肢像章鱼触手般地连带落地的衣物收向躯干。 “自己张嘴来吃。”周子涵命令。 我只知道哭,看不见也听不见,灯光拉得特别长特别亮,姐姐像块铁般地站在前边。我脸上烫得很,靠在地面反而好些。 周子涵的脸忽然出现,泪水被擦掉,她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说:“姐姐涨得难受,帮姐姐吃一下好不好,不想弄疼你。” 吃一下? 我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下一刻带着热气的硬棍子便立在鼻子前。 下意识地想抗拒,可姐姐按住肩膀,大腿又软,犹犹豫豫地张开嘴,被扇打压下的抽泣又开始了。 腥臭的味道与鼻尖黏的触感同时传来,姐姐的那玩意,像根抽水的水管般地鼓动。 周子涵掐住我的嘴,强行塞进去,乱顶一阵,口腔中乱搅。 是凉的,只想呕出去的味道。 “骚货!喜欢不穿里面是吧!叫你勾引人,叫你勾引人!”周子涵大声叫骂,随那东西鼓出粘液的节奏喘气。 自由完全消失了,冷的棍子吐热的体液,喘不过气,痛,嘴里还有血的味道。血在一切污浊的臭味中算是最好的调料。 完事之后,周子涵推我一把,我顺势倒地,开始剧烈地咳嗽。发丝粘皮肤的感觉很古怪。 喘了会儿气后,看见我在呸舌头,周子涵才能回过神,俯下身说:“吞进去。” 骨子冷得要死,我小声地喊了声姐,想告诉她嘴里早没东西了。喉咙是肿的,加上抽泣仍未停止,说出的话完全就是呜呜地小叫。 “听话,好么?”周子涵拍了拍我的脸。其实她很好看,也很温柔,只是在强暴我前从未施舍过。 周子涵以为我是谁?真恶心! 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液,抬头看姐姐。后脑晕一层光边,黑框眼镜不知何时戴上,湿润的长发披散,两颊是病态的潮红。 “吃下…我起不来,姐姐。”我尽量清楚地说,因声音像撒娇而感到自厌。 脑子轻飘飘的,真的起不来,我本来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可后天还要上学,继续光身子待在地板上指不定会发烧。 周子涵的气一下子紧了,像扯肺似的,尾儿紧到颤抖。灯光忽然不见了,我亲眼看见,姐姐的棍子,一跳,一跳地竖起来。 “啊!”我惊叫,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向后逃,后脑撞上梳洗台,又瘫了。 好疼啊! 尖锐的香气刺来,强行拨开皮肉,深入胸腔与心灵。她来了,抚摸脑袋。“对不起。”我听见周子涵说“是不是弄疼了?” 她安慰了我一会儿,等我坐起来,依然不把裤子穿上,哄小孩似地说:“姐姐真的很难受,涨得快炸了,这次用手,你自己来好不好?姐姐知道你疼…” 我确实很疼,关爱是我长期以来可望不可及的奖赏。现在它一文不值,用来买我这个妓女。 但尊严也一样,我还是伸出手。 刚碰到,又出来了,边套弄边吐出一条鼻涕似的白虫,跳了两下才落到手上。 周子涵嘴里居然发出几声娇叫。 我觉得简直不可理喻,拖把放在由玻璃隔开的淋浴间里,一个学生跪在地砖上摸血亲的那玩意。 没用的姐姐很快完事,表情重回冷漠,聚焦的眼睛转了转,转身走出房间。 白衬衫、裤子,她脱下的一切散落在地上,我还不能穿,手背上的白浆流开,下巴、胸上全是口水。 我拉开玻璃门,洗干净自己。 等到凌晨,父亲与母亲都没回来,周子涵的房门锁了。 几次按下110,最后一次真正拨打,还没接通就自己挂断。 早上去找母亲,卧室门也锁了,父亲躺沙发上打鼾,喊他几声,没醒。 父亲很快出门去鬼混,母亲磨蹭一点,对梳洗台的镜子化妆,我走入昨天周子涵强暴我的地方。 “妈。”我叫了一声。 母亲不高,皮肤很粗糙,脸上生许多红疹,她全心全意地注视着镜子,借粉和其他我不认识的化妆品盖住她厌恶的本来面目。 眼周一圈画得深黑,好像下陷的深坑。 “嗯,干嘛?”母亲拧动小黑管,用跳出的红膏涂抹嘴唇。 “姐姐。”我不知道能怎么说。“姐姐把我衣服…” 母亲忽然拍了拍脸,转身,第一次看向我:“都多大人了还告状?我走了,你和小涵好好相处。” 我急切地开口:“她强…” “让开。” 母亲皱起眉,好像平白无故被狗咬了,“啧”的一声。 我乖乖让路,母亲扭着腰,也出门去她的地方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