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随着鞭打而上挺腰身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挨一下,晓都要勉强的把几乎要直起来的腰重新弯下去,用力的支撑住膝盖。她的膝盖开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着弯曲,他知道晓支持不住了,他仔细的瞄准着她的臀峰,用力的抽下了最后一下。
晓撑住了床沿才没有跪倒下去。她抬头看他:“你好凶……”她的眼神里有了些许畏惧的神情。
他爱抚着她的耳朵和鬓发,毛茸茸的温暖而柔软,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外婆家的猫。
“把东西收拾好,我们吃饭了。”他柔和的笑了一下。
“是,主人。”她的神情轻松起来,直起了身子。
“你刚才的眼神好可怕,我还以为要挨耳光了呢!”她撒娇的搂着他的脖子。
“我才不打耳光呢。”
“为什么不打呢……”她有点幽怨的说道。
他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她喜欢。可是他不喜欢。
晚饭是在家吃的,周末的各个酒店人都很多,他决定不去凑这个热闹。
“我们吃什么呢,要不要我做饭?”
晓从卧室里出来,看着正围上围裙的他问道。
“不用了,我来做好了,我是地主嘛。”
“那我乐得吃现成的了,”她笑了起来,撩了下额前的散发,“做什么呢,要我帮忙吗?”
“帮我洗菜吧。”他开始削土豆皮,“白菜土豆下面。”
“好吃吗?”晓挽起袖子,小心的开始剥那颗白菜的菜帮,一片片的浸入洗菜盆里。
“我觉得不错,今天没怎么准备,明天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嘻嘻,好啊。”她亲了他一下。
他烧热了油锅,把切好洗净的白菜丝和土豆丁炒熟,把去过碱水的面条捞到锅子里,加水煮起来,冰箱里还有些爆好的肉丝,一起倒了下去。
“知道我的一个幻想是什么嘛?”他望着天然气那淡蓝色的火焰,说着。
“什么呢?”
“一个女孩子,光溜溜的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屁股上红彤彤的都是鞭痕……”
晓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
“不是啊……”晓笑的更起劲了,“可是你现在穿着围裙在做饭呢……想到光溜溜的……”她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明天就这样让你做饭。”
“可是我没你能干,做的不好吃怎么办呢?”
“做得不好就挨打。”
“是,主人!做的好吃有奖吗?”
“有啊,做的好吃赏板子;难吃赏藤条。”
“那就只能做的既不好吃又不难吃了,难度好高。”
“那就跪搓板。”
“啊……我好可怜,怎么都逃不了你的毒手。”
“你是我的M嘛。”他坐下来冲她笑了一笑,“吃吧,愿意吃辣的洒点胡椒粉。”
“好的,我要!”她拉开椅子要坐下,他拉住了她的手,晓有点诧异的望着她。
“低下头。”
晓望着他,低下了头,她意识到什么的闭起了眼睛――脸颊上挨了一记耳光。
“是,主人。”晓立刻跪倒在他的脚下,“我错了……”
“跪在椅子上吃饭。”他命令的语气近乎温柔。
“是。”
她乖巧的脱掉鞋子,跪在椅子上。
女孩子跪着的身姿曲线,总是让他心摇神曳。
晓三口两口的就把面条吃个精光,女孩子饭量不大这他是知道的,但是她吃得这么快倒是第一次看见。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她的胳膊肘支撑着桌面,跪在椅子上的大腿在颤抖。
“主人,我吃好了可以去洗澡了吗?”她巴巴的望着他。
他笑了起来:“不行。”
“哦。”她委屈的拉长了声音答应了一声。
晓喜欢跪在他的脚下的感觉,可是她跪不了多久。
他吃完了饭,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主人。”
“干嘛?”
“我来洗碗吧。”
“不用,我来洗。”他给她一个促狭的笑。然后收敛起笑容,正色厉声的说:“跪好!”
“是!”她赶紧把身子挺直。两手贴着大腿。
“这还差不多。”他从容的系起围裙,开始洗碗。她的标准跪姿是保持不了多久的,不过,就让她在他背后搞搞小动作吧。
3
他坐在床前的沙发椅上,她赖在他的怀抱里。窗帘低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台灯,暧昧的在墙壁上打上他们相拥的影子。
晓半裸着身子,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散开着,露出光滑的小腹和大腿,在灯光下显出柔黄色的丰腻来。
晓搂着他的脖子,身上散发着洗澡后的女体的香气,每个女孩都有她不同的体味。晓的体味也很好闻,他想起了很多往事,爱抚着晓的大腿内侧,享受着那嫩滑的皮肤的每一丝颤动。
“你为什么洗了澡就一定要穿睡衣呢,多难看啊,象个熊猫似的。”
“那我穿什么呢?”
“嗯,既然是主人,就应该穿的正式一点,比如……”她眼睛眨了一眨,“黑色的毛衣、黑色长裤……”
“玩SM就要身心舒畅才行,穿的正规正矩的,挥鞭子也挥不动。”
“可是你穿着睡衣,一点气氛也没有诶!不象个Master。”
“等我折磨你的时候,你就知道象不象了。”他的拿过一个夹子,懒洋洋的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这是普通的塑料夹子,有着一排可怕的锯齿。
她的眼睛里显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夹子,他们早就尝试过,晓不是太能忍受那样的痛楚。她的乳头似乎比其他女孩子更敏感。
他解开她的衬衫的扣子,一对饱满结实的乳房跳了出来。他开始揉捏晓的蓓蕾。直到它完全勃起。他把它含入口中,吮吸着。
“啊……”晓的腰背猛得抽紧了,一股翘麻的快感,贯穿背肌。
他体味着她红梅上那凹凸不平的粗糙感,舌尖滑过乳晕,那里更敏感些,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紧张。
拿出夹子,那丑陋的塑料在热乎乎的手心里是冷冷的,锯齿形夹片此刻看起来残忍无情,没有露出一丝怜悯。
用力打开夹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神恐惧而充满渴望。
“自己把它夹上去。”
“不要……”她没料到他会发出这样的命令。
“是吗?”他的手滑入晓那潮湿温暖的溪谷,在那湿润而精致的褶皱上滑动着,让她发出呻吟。
“那我帮你夹在这里怎么样?”
他的手指出其不意的点到了那勃起的小小红豆上。晓尖叫起来,这不是因为快乐,而是痛苦。
“屁股又发痒了?”他开始拧她结实的臀肌。
“哎呀――不要……”
“乖……”他又开始在她的湿润的红豆豆附近打转。
“……是……我夹……”
一只颤抖的手将它夹在已被挑逗的坚硬的乳头上,夹子叭的一声合上了。乳头呈玫瑰色,夹子紧紧地、贪婪地固定在那柔嫩的肌肤上,一种灼热、突发的剧烈疼痛传到她的全身,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晓蜷缩起来,灼热的,细碎的痛楚变成了一种同样剧烈的快乐感觉,痛楚和快乐,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线之隔。她伏在他的怀里,剧烈的喘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