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指挥官被黎塞留三姐妹榨到走不动路

火锅气候 135天前
​夏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花窗玻璃,在古老的石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宛如神迹的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石材气息、淡淡的熏香和些许旧书卷的干燥味道。 这里是鸢尾教国最神圣的地方之一,黎塞留的私人祈祷室。 平日里,这里除了她自己,绝不允许任何人踏足。 ​而此刻,你却悠闲地坐在那张属于枢机主教的、有着天鹅绒软垫的扶手椅上,双腿交叠,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神像前,背对着你的那位圣洁的身影。 ​黎塞留,你誓约了十三年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圣洁的、不染尘埃的白色枢机主教长袍,金色的繁复纹路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裙摆,象征着她的地位与权威。 红橙色的柔顺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用一顶小巧的、同样是白金配色的主教冠固定住。 从你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那因为长时间跪拜而显得无比挺直的脊背,以及长袍下摆处,偶尔露出的一截被洁白吊带丝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小腿。 ​“……愿神的光辉永远庇护我们的航线,愿您的意志指引我们前行……” ​她正在祈祷,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虔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每一个音节都清晰而标准,仿佛能涤荡人心。 ​但你却笑了。因为你知道,在这份圣洁之下,隐藏着何等汹涌的、只为你一人绽放的欲望暗流。 ​你没有出声打扰她,只是缓缓站起身,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又带着些许压迫感的回响。 ​(哒……哒……哒……) ​黎塞留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你在这里。不如说,正是她以“需要进行午后祈祷”为由,将你“请”到了这个绝密的私人空间。 ​你走到她的身后,相隔不到一步的距离停下。 她身上那混合着圣洁熏香与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开始丝丝缕缕地钻入你的鼻腔。 你低下头,视线越过她柔顺的发髻,落在她因为祈祷而微微起伏的香肩上。 ​“黎塞留。” ​你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在这过分安静的祈祷室中显得无比清晰。 ​“……阿门。”她完成了最后的祷词,身体却没有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微微偏过头,橙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在问你为何打断她的虔诚。 ​“指挥官,请稍等片刻,我的祈祷还未……” ​“是吗?”你打断了她的话,手指轻轻挑起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可我怎么觉得,你的心跳,好像比刚才快了不少呢?” ​黎塞留的身体又是一僵。她那维持着端庄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极淡的红晕从她的耳根处悄然浮现,并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 ​“……指挥官,请不要在神前说这种……轻浮的话。”她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轻浮?”你笑了,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抚上她裸露在外的、细腻的后颈肌肤,“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还是说,我的妻子,伟大的枢机主教黎塞留大人,连面对自己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都不敢承认了吗?” ​你的指腹在她的颈后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层细腻肌肤下,血液加速流动的温热。 你很清楚,对于黎塞留而言,这种在神圣场所进行的、亵渎般的挑逗,远比任何直接的性爱都更能让她感到羞耻与兴奋。 ​“我……我没有。”她矢口否认,但那双踩着白色细高跟礼鞋的、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鞋跟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因紧张而产生的轻响。 ​“是吗?”你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用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恶劣笑意的气声说道,“那你告诉我,你今天特意换上这双我最喜欢的、只有在最私密的场合才会穿的镂空吊带白丝,也是为了向神明展现你的虔诚吗?” ​“——!”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溃了黎塞留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回过头,那双美丽的橙色眼眸中充满了羞愤与慌乱,精致的脸蛋上已经染满了动人的潮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你看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是说……”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顺着她的脊背,隔着厚重的长袍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丰满而又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是想让神明看看,祂最虔诚的信徒,是如何背着所有人,偷偷地渴望着被自己丈夫的欲望填满的呢?” ​(啪!) ​一声轻响,你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那被多层衣物包裹的臀肉上,却仿佛直接作用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黎塞留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地喘息着。 那身圣洁的主教长袍,此刻却因为她那高高翘起的、不断颤抖的臀部,而显得无比淫靡。 ​“看来……我的主教大人,已经等不及了呢。”你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发冠,让她那一头柔顺的红橙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颤抖的肩头。 ​你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像拆开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一样,开始一层层地剥开她身上那象征着神圣与权威的伪装。 厚重的外袍被解开,扔在一旁的神像脚下;紧接着是内部那件同样繁复的白色衬裙。 ​最终,暴露在你眼前的,是她那被一套极尽淫靡之能事的、纯白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包裹着的、成熟而又丰腴的完美肉体。 ​“哈啊……哈啊……” ​她跪趴在地上,丰满的胸部因为重力而垂下诱人的弧度,只被半罩杯的蕾丝文胸堪堪托住下半部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粉色蓓蕾,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你刚才提及的、充满了情趣意味的镂空吊带白丝,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丰腴匀称的美腿。 蕾丝花边的吊带从她的大腿根部向上延伸,消失在同样是蕾丝材质的、早已被爱液浸润得半透明的内裤边缘。 ​你蹲下身,与她平视。她羞愤地别过头,不敢看你的眼睛。 ​“转过来,看着我。”你的语气不容置疑。 ​黎塞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充满了水汽的橙色眼眸中,写满了屈辱、羞耻,以及……深藏其下的、难以抑制的渴望。 ​“告诉我,黎塞留。”你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被爱液打湿的、紧贴着饱满阴唇的蕾丝内裤,“你穿着这身来见我,是想做什么?” ​“我……我只是……” ​“嗯?”你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压在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呀啊——!”一声尖锐的悲鸣脱口而出,黎塞留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清澈的、带着神圣熏香的爱液瞬间从蕾丝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她的身下和冰冷的地板都染上了一片淫靡的水痕。 ​她高潮了。 ​仅仅是一次隔着内裤的按压,就让她在这神圣的祈祷室中,在神像的注视下,迎来了第一次羞耻的绝顶。 ​“说。”你的声音变得冰冷,手指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那片泥泞的湿地上画着圈,反复蹂躏着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肉粒。 ​“我……我想……哈啊……想要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被指挥官的……唔……填满……” ​“填满哪里?”你追问着,手指猛地探入那湿滑的缝隙,隔着丝料粗暴地拨弄着她柔软的阴唇。 ​“啊!啊啊……!是……是这里……哈啊……还有……还有子宫……求求你……指挥官……” ​她彻底崩溃了,理智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她扭动着身体,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向你的手指迎去,用行动表达着自己最原始的渴求。 ​“很好。”你满意地点了点头,抽回了手指,在她失望的呜咽声中,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欲望瞬间弹出,顶端还带着刚才被普利茅斯精心侍奉后残留的些许湿润。 ​你没有直接进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而是握着她的脚踝,将她那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被吊带白丝包裹着的完美玉足拉到自己的胯下。 ​“在请求我进入你的身体之前,”你用肉棒的顶端,隔着丝袜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足心,感受着她因为瘙痒和快感而蜷缩起来的足趾,“先用你这双为神明服务的脚,来取悦我。” ​“用这双脚……让你的神……在你的体内……降下‘神迹’。” ​黎塞留看着你那无比粗大的欲望,又看了看自己那被爱液和润滑油弄得一片泥泞的白丝小脚,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但最终,她还是用颤抖的双手,主动握住了你的欲望,将其缓缓地、坚定地,夹入了自己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散发着圣洁与淫靡混合气息的丝袜足穴之中。 ​一场在圣堂之内,以神之名的,极致亵渎的足交盛宴,就此拉开序幕。 ​你的欲望是如此滚烫,隔着那层纤薄的白色丝袜,黎塞留甚至能感受到那骇人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 她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但还是顺从地握住了你的根部,引导着那颗硕大的、不断跳动着的龟头,对准了自己并拢在一起的、被洁白丝袜包裹着的足弓。 ​(叽咕……) ​一声轻微又粘腻的声响。 你的顶端刚刚没入那柔软的足穴,黎塞留便羞耻地发出一声呜咽,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如此神圣的地方,用这双无数次踏上圣坛的脚,去做这般……下流无耻的事情。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只是凭借着本能和过往与你亲热时的记忆,用双脚的足心笨拙地夹住你的欲望,缓缓地上下移动。 丝袜的布料还很干燥,与你肉棒顶端湿滑的液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难以忍受的、酥麻又粗糙的快感。 ​“哈啊……嗯……” ​她不敢睁开眼睛看,只能感受到你的巨大在她的双脚间蛮横地开拓出一片属于欲望的领地。 那柔软的足心被迫承受着你的形状,丝袜的纤维被你的硬度绷到最紧,将她足底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就这点力气吗?黎塞留?”你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满和嘲弄,“是用这双脚服侍你的神明,把力气都用光了吗?” ​你的话语如同一根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敏感的自尊心上。黎塞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夹着你的白丝玉足下意识地用力收紧。 ​“唔啊……!” ​这一下,轮到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足肉瞬间紧紧包裹住你的欲望,被丝袜绷紧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你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都给予了你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感。 ​“对……就是这样。”你满意地命令道,“夹紧了,然后,像你取悦你的神明一样,来取悦我。” ​羞耻的指令让她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不会说谎。 在你的命令和那不断深入的欲望的双重刺激下,黎塞留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她咬着下唇,那双原本僵硬的白丝美腿开始以一种远比之前熟练的姿态,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侍奉”。 ​(沙沙……啪唧……沙沙……) ​她的双脚开始交替动作,一只脚的足弓固定住你的根部,另一只脚则从下往上,用足心和足趾灵巧地、反复地剐蹭着你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先前她因为高潮而喷出的爱液,此刻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动作变得无比顺滑,也让丝袜与你肉体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变得愈发淫靡不堪。 ​“哈啊……嗯……指挥官……你的……好烫……” ​黎塞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爱液是如何被自己的双脚,涂抹在你那根滚烫的欲望上的。 每一次摩擦,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液和你的欲望是如何混合、交融,最终变成一种充满了背德感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淫荡气息。 ​她甚至开始控制着自己的脚趾,那十根被白色丝袜包裹得珠圆玉润的可爱足趾,此刻正像灵活的手指一样,蜷缩起来,用趾腹的软肉包裹住你的顶端,画着圈研磨。 ​“哦……!就是那里……对……”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向后仰,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送入她那柔软的足穴之中。 ​看到你的反应,黎塞留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翘起脚尖,用那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将坚硬而冰冷的鞋跟,对准了你的会阴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 ​“呀啊……!”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你瞬间绷紧了身体。 前面是柔软温热、包裹着丝袜的足穴在激烈地套弄,后面则是坚硬冰冷的鞋跟在精准地刺激着你的弱点。 黎塞留仿佛一个天生的魅魔,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如何将你推向欲望顶峰的方法。 ​“喜欢吗……指挥官?”她在快感的冲击下,声音变得娇媚而又嘶哑,“用……用这双鞋跟……顶着这里……再用脚心……摩擦你的……顶端……是不是……更舒服了?” ​(叽咕……啪唧……叽咕……) ​大量的液体从她的足穴中被挤压出来,将她那双洁白的丝袜浸染得一片泥泞。 她高高地抬起双腿,让你能清晰地看到,那双圣洁的白丝是如何被欲望的痕迹所玷污。 她的脸颊上满是潮红,橙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快了……黎塞留……我要……射了……”你喘息着,感受着欲望在体内积蓄到了顶点。 ​听到你的话,黎塞留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兴奋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尽全身的力气,用那双早已被爱液和你的液体弄得湿滑不堪的白丝美腿,对你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榨取! ​她的双脚如同两条美女蛇,死死地缠绕住你的欲望,足弓、足心、足趾……她用尽了一切部位,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反复摩擦、挤压、套弄着你那早已濒临爆发的巨物。 ​“射吧……指挥官……!”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尖叫着,“把你的‘神迹’……全部……全部都赐予我……!就在这里……就在神的面前……!” ​你的理智,在她的尖叫声中彻底断线。 ​(噗噜噜噜噜——!) ​一股滚烫的、无比浓稠的洪流,瞬间从你的顶端喷薄而出。 那洁白的、象征着她信仰与纯洁的吊带丝袜,在瞬间就被你那充满了占有欲的、灼热的精华给彻底染上了污秽的颜色。 ​“啊啊啊啊啊啊——!” ​在你汹涌射精的同时,黎塞留也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是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与你的精华混合在一起,将神像前那片冰冷的石质地板,彻底化为了一片淫靡的泥沼。 ​她瘫软在地上,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橙色的眼眸失去了焦点,只有那被欲望和泪水浸润的脸颊,以及那双被彻底玷污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白丝美腿,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是何等的激烈。 ​你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抽出自己那还在微微跳动的欲望,俯下身,捏住她那同样沾满了粘稠液体的下巴。 ​“现在,我虔诚的枢机主教,”你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告诉我,是你口中的神明更让你愉悦,还是……我刚才赐予你的‘神迹’,更让你沉沦?” ​黎塞留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笨拙而又热烈的吻,给了你最真实的答案。 ​你笑了笑,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走向那张专门为祈祷而设的、冰冷的长凳。 ​“看来,今天的祈祷,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你的怀抱坚实而又有力,黎塞留的身体在你臂弯中显得无比娇小。 她那因极致快感而脱力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将脸埋在你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你身上那让她安心又让她恐惧的雄性气息。 她腿上那条被彻底玷污的白色丝袜黏糊糊地贴着你的制服,将你们两人份的淫靡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哒……哒……哒……) ​你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祈祷室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黎塞留敏感的神经上。 你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那排专供枢机主教长时间跪拜祈祷时使用的、由厚重橡木制成的长凳。 那长凳冰冷、坚硬,充满了禁欲的气息,与此刻你怀中女人滚烫、柔软的身体形成了最鲜明的反差。 ​“指挥官……不……不要在那里……” ​黎塞留似乎预感到了你接下来的意图,用带着哭腔的、细若蚊吟的声音哀求着。 那是她每日忏悔、寻求神明宽恕的地方,是她灵魂中最圣洁的所在。 ​“为什么不呢?”你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不是已经用你的吻,给了我答案了吗?现在,就让你在这张长凳上,为你真正的‘神’,献上你最虔诚的祭品吧。” ​你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挣扎,将她轻轻地、却又不容反抗地放在了长凳上。 你刻意让她以“瀑布式”的姿态躺下,丰腴的臀部悬在长凳的边缘,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则无力地垂下,让她最私密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你眼前。 ​冰冷的木质表面接触到她滚烫的背脊,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战栗的悲鸣。 你欣赏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伸手握住她那只还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踝,将她的腿缓缓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哈啊……不……这样……太羞耻了……”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被撕裂的裤袜裆部下,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紧紧贴着她那不断收缩、吐露着汁液的粉嫩穴肉。 你的欲望,那根刚刚在她足穴中降下“神迹”的巨物,此刻正精神抖擞地、一跳一跳地,抵在她那片湿滑的禁地入口。 ​“羞耻?”你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她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饱满的阴唇,“我以为,这正是你想要的,我虔⚫诚⚫的妻子。” ​你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然后,在黎塞留猛然收缩的惊呼声中,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又沉闷的声响。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的温柔,你那无比粗大的欲望,就这样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蛮横地、一插到底地,贯穿了她那紧致、湿滑而又滚烫的甬道! ​“噫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几乎要划破圣堂穹顶的尖叫从黎塞留的口中爆发出来! ​这一下贯穿得太深、太狠了。 那窄小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穴肉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肉褶被你的巨物强行碾平,你的龟头势如破竹地冲破一切阻碍,最终重重地、不带一丝怜悯地,砸在了她那空虚已久的、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哈啊……好深……顶到了……!” ​贝尔法斯特性感诱人的龟甲缚将二人曼妙娇躯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尽数暴露在外,捆住双手双脚的红绳则将二人的活动能力最大限度锁死。 贝尔法斯特性感诱人的龟甲缚将二人曼妙娇躯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尽数暴露在外,捆住双手双脚的红绳则将二人的活动能力最大限度锁死。 ​极致的酸胀与充实感瞬间从下腹引爆,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黎塞留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十根脚趾痛苦而又欢愉地蜷缩着,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被欲望支配的、只知道喷洒汁液的雌兽。 大股大股的爱液从被你彻底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冰冷的长凳浇灌得一片湿滑。 ​“现在,向我祈祷吧,黎塞留。” ​你压低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侧的长凳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你的阴影之下。 你开始了缓慢而又无比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让你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研磨、碾压,逼迫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滋咕……啪唧……滋咕……) ​“求……求求你……指挥官……慢一点……哈啊……子宫……子宫要被你……顶坏了……” ​“向我祈-祷。”你重复着命令,完全无视她的哀求,下身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用力,“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神?是谁在你的圣堂里,用欲望填满你?是谁在你的身体里,降下让你高潮的恩典?” ​(啪!啪!啪!) ​你加快了速度,丰满的臀肉与你的下腹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淫靡而又响亮的拍打声。 黎塞留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你的话语如同魔咒,不断地侵蚀着她最后的信仰。 ​“是……是你……啊啊!是指挥官……我的……我的神……哈啊……!” ​在又一次被你狠狠顶在子宫口上,爽到浑身痉挛的瞬间,她终于哭喊出了屈辱的答案。 ​“很好。”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掐住她因情动而愈发丰腴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那就让你这位虔诚的信徒,好好迎接……来自你的神的……洗礼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去了!又要去了——!不行……身体……身体要坏掉了……!指挥官……老公……!啊啊啊啊啊——!!!” ​在彻底的、疯狂的抽插中,黎塞留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地收缩着穴肉,死死地绞住你的欲望,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她的子宫口早已被你撞开,那湿热柔软的宫颈正贪婪地吮吸着你的龟头,渴求着你最终的恩赐。 ​终于,在你也濒临极限的嘶吼声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浓稠的洪流,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尽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早已大开的、圣洁的子宫深处!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噢噢噢噢噢噢噢——!!!!” ​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极致快感,让黎塞留爆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也最为幸福的一声悲鸣。 她双眼翻白,身体在冰冷的长凳上剧烈地弹跳、抽搐,早已被玩弄得麻木的性器,在这一刻迎来了最为盛大的、永无止境的潮吹绝顶!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神圣而又亵渎的“祈祷”终于结束了。 ​你抱着浑身脱力、被灌得小腹微微隆起、已经昏死过去的黎塞留,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汗水和你的体液,却带着一丝餮足后安详睡颜的脸庞,将那件被丢弃在一旁的主教长袍,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你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转身,将目光投向了祈祷室外,那同样在等待着你的,另一片狩猎场。 ​你轻轻地将昏睡过去的黎塞留放在她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上了天鹅绒的薄被。 她那张圣洁的脸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潮红,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孩子气的微笑。 你最后看了一眼那件被你丢在床边的、沾满了你们二人痕迹的白色丝袜,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你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穿过圣堂幽深而又安静的回廊,你来到了另一扇由厚重橡木制成的、雕刻着鸢尾花纹章的大门前。 你没有敲门,只是轻轻一推,门便应声而开。 ​这里是克莱蒙梭的私人办公室,也是她处理维希教廷繁杂事务、编织一张张权力与阴谋之网的心脏地带。 ​房间内的景象与黎塞留那间充满了神圣与禁欲气息的祈祷室截然不同。 空气中没有熏香,取而代之的是高级雪茄那淡淡的、辛辣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香与羊皮卷的干燥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没有用花窗玻璃,而是通透的无色水晶,让午后灿烂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整个房间,照亮了墙壁上那副巨大的、标注着各个势力范围的海图。 ​而在这片权力的中心,克莱蒙梭,你另一位誓约了十三年的妻子,正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椅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红色包臀连衣裙,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成熟而又充满力量感的丰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头玫瑰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与她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相得益彰。 她手中端着一杯殷红如血的波尔多红酒,修长的、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酒杯,目光则落在窗外,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庭院”,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足以颠覆世界的棋局。 ​听到你进门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略带沙哑和磁性的、充满了玩味与挑逗的嗓音说道: ​“看来,我的‘英雄’,终于结束了对圣女的‘赐福’?” ​你的脚步微微一顿。她总是这样,敏锐得像一只狐狸,总能第一时间嗅到你身上残留的、属于其他女人的味道。 ​你关上门,一步步向她走去。 你的皮鞋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克莱蒙梭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你走到她身后时,恰到好处地转过头来,仰视着你。 ​“怎么,指挥官,”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又诱人的光芒,“是觉得只安抚一只迷途的羔羊还不够,现在又想来我这只‘恶龙’的巢穴里,寻找新的刺激吗?” ​“你闻起来……”她微微凑近,挺翘的鼻尖在你身上轻轻嗅了嗅,嘴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全是黎塞留那股又甜又腻的味道。真是的,她就那么喜欢在祈祷的时候被你弄得哭出来吗?连神都救不了她那颗下贱的、渴望被填满的心。” ​你没有理会她言语中的尖刺,只是伸出手,从她手中拿过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在克莱蒙梭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你捏住她的下巴,以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不容置疑的吻,将混杂着你口腔气息和她唇上余温的酒液,尽数渡回了她的口中。 ​“唔……!”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被你那充满了占有欲的吻所吞噬。 她的身体迅速变得滚烫而柔软,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你的脖颈,用同样激烈的方式回应着你。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场无声的、关于支配与臣服的战争。 ​许久,在你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干净时,你才松开了她。 ​克莱蒙梭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些许狼狈的潮红。 ​“现在,”你用指腹摩挲着她那被你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又危险,“告诉我,克莱蒙梭。是谁,给了你胆子,用这种语气和你的丈夫说话?” ​“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火焰,但当她看到你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幽深的眼眸时,那股火焰又迅速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所取代。 ​她很清楚,你生气了。而你生气时的“惩罚”,总是让她既恐惧,又……无比地期待。 ​“看来,我的‘宰相’大人,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冷笑一声,将她从贵妃椅上粗暴地拽起,无视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按在了那张象征着她权力的、由名贵红木制成的巨大办公桌上。 ​(哐当!) ​桌上的文件、羽毛笔、地球仪被扫落在地,发出一片混乱的声响。 ​“指挥官!你疯了……!”克莱蒙梭惊慌地喊道,双手撑着桌面试图起身,但你却用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疯了?”你俯下身,鼻尖几乎与她相抵,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没错,我就是疯了。是被你这只总是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高傲的狐狸给逼疯的!” ​你伸出手,沿着她连衣裙的侧边,找到了那根隐藏的拉链。 ​(嘶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那件将她包裹得如同女王般的深红色连衣裙,被你毫不留情地从下摆一直撕到了腰际。 大片雪白的、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肉腿,以及那同样是黑色蕾私材质的、早已被欲望的潮水浸润得一片泥泞的内裤,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灿烂的阳光之下。 ​“啊……!” ​极致的羞耻感让克莱蒙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那片不堪的春光,但你却用膝盖强硬地顶入了她的腿间,让她只能以一种更加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态,在你面前彻底地展露自己。 ​“看看你,克莱蒙梭。”你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在她那不断泌出汁液的蜜穴上打着转,“嘴上说着最尖酸刻薄的话,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像这样,在你这张办公桌上,狠狠地要你了?” ​你的指尖用力一按,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噫啊啊啊❤~!!” ​和她的姐姐一样,克莱蒙梭的身体也在瞬间被快感所贯穿。 她的小腹猛地抽搐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汹涌的热流瞬间冲破了蕾丝的束缚,将昂贵的红木桌面和散落的海图都打湿了一片。 ​“说啊。”你没有放过她,而是将那根沾满了她汁液的手指,缓缓地、带着无尽羞辱意味地,送到了她的嘴边。 ​“把你这副淫荡身体里流出来的水,给我……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克莱蒙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让她去舔舐自己高潮时流出的爱液,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但看着你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眼神,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伸出那条同样颤抖着的、娇嫩的粉舌,在你灼热的注视下,将你指尖上那属于她自己的、充满了羞耻与欲望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了自己口中。 ​那充满了屈辱感的液体一入口,克莱蒙梭的身体便猛地一颤。但预想中的崩溃和哭泣并没有到来。 ​相反,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中,屈辱的泪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灼热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因为你的羞辱而退缩,反而主动伸出舌尖,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你指尖上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汁液舔舐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抬起头,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无比妖冶、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略带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猫爪,轻轻挠在你的心上,“这就是指挥官你……所谓的‘惩罚’吗?” ​你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她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美腿便猛地发力,如同蟒蛇一般,紧紧地缠上了你的腰,让你无法后退分毫。 ​“哈啊……”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地在你那已经硬得发烫的欲望上蹭了蹭,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让你清晰地感受到她穴肉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手段……结果,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 ​权力的天平,在这一瞬间,悄然发生了倾斜。 ​她不再是被你压在桌上的阶下囚,反而变成了一只主动将猎物拖入网中的、狡猾的蜘蛛。 ​“真是的,指挥官,”她用那双被黑色蕾സില്‍包裹的手,主动抓住了你正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引导着你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按压在她那丰腴饱满的乳房上,“明明身体已经这么兴奋了,却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这样,可是会让你的‘宰相’,很困扰的哦?” ​(嘎吱……) ​她挺起胸膛,让那对被紧身连衣裙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在你掌心中磨蹭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她甚至主动拉着你的手指,让你的指尖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之中,去感受那颗因兴奋而早已坚硬如石的蓓蕾。 ​“来吧,指挥官,”她看着你略显错愕的表情,笑得愈发得意,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你不是想‘惩罚’我吗?怎么停下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反复地、极具挑逗意味地,研磨着你那隔着衣料也依旧骇人的巨物。 ​(叽咕……啪唧……滋啦……) ​“还是说……你其实也和我一样,早就等不及了?” ​克莱蒙梭的眼中闪烁着看穿一切的光芒,她像一个棋手,早已预判了你所有的行动。 你的“惩罚”,在她看来,不过是这场情爱游戏中最合她心意的开局罢了。 ​“既然你不敢动手,”她吃吃地笑着,主动拉下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黑色蕾丝内裤,将那片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不断泌出爱液的、粉嫩而又饱满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面前,“那就……由我来主导好了。” ​她挺起腰,用那双缠绕着你的美腿用力一夹,强行将你的身体拉向她。 ​“现在,指挥官,”她舔了舔自己那因兴奋而变得无比红润的嘴唇,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进入我。” ​“用你刚才……对待黎塞留的那根东西,狠狠地……贯穿我。” ​“让我看看,我们伟大的指挥官,究竟是只会欺负虔诚圣女的懦夫,还是……” ​“……也能征服恶龙的,真正的英雄。” ​她的话语充满了最极致的挑衅。 你再也无法忍受这只“坏女人”的嚣张,低吼一声,握住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对准那片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汁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发出尖叫的,是她。 ​你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回应了她的挑衅。 那紧致、湿热、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甬道被你瞬间撕裂、贯穿,你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一路碾压,重重地砸在了她那最深处的、敏感的子宫口上,将她那高傲的女王姿态,彻底撞得粉碎! ​“哈啊……哈啊……好……好棒……”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之后,克莱蒙梭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无比餮足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指挥官……”她用双腿死死地锁住你的腰,主动地、疯狂地迎合着你每一次的抽插,“再用力一点……把我……彻底弄坏掉……!” ​这场在权力之巅展开的交媾,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惩罚或调情。 ​它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势均力敌的战争。 ​一场……只有在最深沉的结合与彻底的臣服中,才能分出胜负的,爱与欲望的战争。 ​你以为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你以为你已经彻底征服了这只高傲的狐狸。 然而,当她那只沾满了你们二人淫靡液体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冰冷小脚,轻蔑而又充满挑逗意味地踩在你的脸上时,你才猛然意识到—— ​游戏,远未结束。 ​(沙沙……叽咕……) ​她用那柔软的、沾满了粘稠液体的丝袜足弓,缓缓地、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摩擦着你的脸颊。 你射出的滚烫精液混合着她因高潮而喷涌的爱液,那股浓郁而又淫靡的气味瞬间将你的口鼻彻底封锁。 你贪婪地呼吸着,那本已在潮歇后逐渐平息的欲望,竟在这极致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刺激下,再次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在你胯下苏醒、膨胀。 ​“呵呵……”克莱蒙梭发出了一声沙哑而又满足的轻笑。 她看着你那再次变得狰狞无比的欲望,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看来我的指挥官,还没有被‘喂饱’呢。” ​她挪开了踩在你脸上的脚,却在你以为可以喘息的瞬间,将那只脚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你那刚刚抬头的欲望之上。 ​“唔啊……!” ​冰冷的皮革鞋底与湿滑的丝袜,一同挤压着你那无比敏感的龟头。 她甚至还恶劣地、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在那不断泌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画着圈地研磨。 ​“刚才……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她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声音充满了玩味,“现在,轮到我了。” ​她没有给你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从你身上站起,然后,在你错愕的目光中,抓着你的脚踝,将你整个人从地上拖拽起来,粗暴地翻了个身,将你按趴在了那张被你们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上。 ​“你……!” ​“嘘——”她用一根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抵在了你的嘴唇上,“‘英雄’的游戏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指挥官作为‘祭品’,取悦你胜利的女王的时间。” ​她跪坐在你的背上,那丰腴而又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紧紧地压着你的后腰。 紧接着,她伸出双手,握住了你那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还在不断跳动的欲望。 ​“哈啊……真是精神呢。”她满足地感叹着,双手如同最熟练的技师,开始了对你最彻底的榨取。 ​(啪唧……啪唧……啪唧……) ​她的手是如此的娴熟而又无情。 那双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着的小手,沾满了你们之前的液体,变得无比湿滑。 她用掌心包裹住你的龟头,手指则灵巧地、反复地搔刮着你的冠状沟。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让你头皮发麻的快感。 ​“流了好多水呢……指挥官,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很期待被我这样玩弄?” ​你咬着牙,试图抵抗,但你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在她的揉搓下,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从你的顶端涌出,将她的手套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还不够……”她似乎对你的反应并不满意,舔了舔嘴唇,然后,张开了她那红润的小嘴,一口将你那硕大的龟头,连带着她手上的粘稠液体,一同含了进去。 ​“唔哦哦哦——!!” ​温热、湿滑、柔软……极致的包裹感让你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的口腔内部是如此的火热,那条灵巧的舌头如同毒蛇一般,缠绕住你的顶端,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 ​(滋噜……咕啾……滋噜……) ​“你的‘神迹’……味道不错呢。”她一边用喉咙深处吞吐着你的龟头,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不过,比起黎塞留的……似乎要更‘浓’一些。”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极致的快感,你的理智在迅速瓦解。 你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指挥官,而真的变成了一件被她随意玩弄、榨取精华的“祭品”。 ​终于,在你即将被她榨干的瞬间,你再也无法忍受。 ​(噗噜噜噜噜——!) ​第二股滚烫的洪流,在她的口中猛然爆发。 她没有丝毫的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将你那带着征服意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哈啊……味道,确实不错。”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白色液体,然后,在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再次跨坐在了你的背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或嘴,而是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不断翕张着的蜜穴,对准了你那刚刚释放过、却依旧无比坚挺的欲望。 ​“一滴都不剩了……是吗?”她嗤笑着,然后,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坐了下去。 ​“那就……再给我榨出来啊!”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你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悲鸣。那紧致、火热得如同熔岩般的甬道,再次将你彻底吞噬。但这一次,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知疲倦的姿态,开始了对你最彻底的压榨。 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每一次坐下,都让你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那紧致的穴肉死死地绞住你的根部,企图将你体内的最后一丝精华都给榨取出来。 ​你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只有她那因极致的兴奋而不断晃动的、被汗水浸湿的玫瑰金色长发,耳边只有她那高亢、放荡的淫叫,以及肉体不断碰撞的、令人疯狂的声响。 ​你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吸干、榨干。 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你的意志也早已臣服。 你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永无止境的性爱风暴中,逐渐地、彻底地—— ​败下阵来。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不知是第几次,当你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稀薄的液体时,你听到了她那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餮足的喘息声。 ​“看来……还是我赢了呢,我亲爱的……指挥官。” ​她瘫软在你的背上,用那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滚烫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你的脖颈,声音慵懒而又满足。 ​“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彻底败了。 ​意识如同被丢进风暴中的小船,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颠簸沉浮,最终被一个巨大的浪头拍得粉碎。 你趴在那张混合了墨水、红酒和你们二人大量体液的办公桌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你的脸颊甚至还黏着一张湿透了的、关于维希教廷财政预算的报告,纸上的字迹已经彻底晕开,变成了一团不知所谓的模糊色块。 ​而克莱蒙梭,那只刚刚将你彻底吸干榨净的“恶龙”,正心满意足地、如同猫一样慵懒地趴在你的背上。 她那具丰腴滚烫的肉体紧紧贴着你,汗水将你们的皮肤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你都能感受到她那对饱满的、沾满了汗珠的巨乳在你背上柔软地起伏。 ​“呵呵……哈啊……”她发出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疲惫的喘息,滚烫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上,“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呢。我亲爱的……战利品。” ​她伸出那条娇嫩的粉舌,在你那同样沾满了汗水的脖颈上轻轻舔舐着,像是在品尝自己胜利的果实。 你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将你榨干的肉棒,还被她紧致湿热的穴肉包裹着一部分,随着她的呼吸,不时地、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带来一阵阵让你无可奈何的余韵。 ​你输得一败涂地,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就在克莱蒙梭享受着胜利的宁静,准备抱着你这具“战利品”好好休息片刻时—— ​(砰——!!!) ​一声巨响,那扇由厚重橡木制成的、雕刻着鸢尾花纹章的办公室大门,被人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喂!克莱蒙梭!你那份关于自由鸢尾物资调配的狗屁计划书到底放在哪了?我找了半天——” ​一个同样略带沙哑,但却充满了不耐烦与桀骜不驯的女性声音闯了进来,然后戛然而止。 ​你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黏在报告上的脸抬起一丝缝隙,便看到了门口那个让你头皮发麻的身影。 ​让·巴尔。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极具海盗风格的紧身皮衣,将那充满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亚麻色的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那双与克莱蒙梭同样是红色的眼眸中,此刻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 ​她的视线在房间内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上扫过——被打翻的酒瓶、散落一地的文件、以及那张几乎被液体浸透的办公桌——最终,定格在了趴在你背上,同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而一脸错愕的克莱蒙梭身上。 ​“……呕。” ​让·巴尔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嫌恶的干呕声。 ​“我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骚味,”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头,就好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看着你们,“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发情。啧,克莱蒙梭,你就不能找个床吗?你看看你把我的报告弄成了什么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踩着高筒皮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踢开地上的杂物,从那堆湿漉漉的文件中,捡起了一份同样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报告,嫌恶地抖了抖。 ​“……全是你下面流出来的水,黏糊糊的,真恶心。” ​“让·巴尔!”克莱蒙梭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她非但没有因为被撞破奸情而感到羞耻,反而依旧维持着趴在你背上的姿态,理直气壮地回击道。 ​“敲门?等你把指挥官操到精尽人亡再给我开门吗?”让·巴尔冷笑一声,将那份报废的报告直接甩在了地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把那份计划书给我,我马上就走。” ​“计划书?”克莱蒙梭眯起了眼睛,嘴角翘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好像……刚才不小心,被指挥官的精液给弄湿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被你们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裙摆,在你背上发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叽咕……啪唧……) ​“你这个……!”让·巴尔的额角爆出了一根青筋。 ​你趴在桌子上,听着这对姐妹旁若无人的争吵,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彻底碎成了粉末。 你现在就像一张被用过的卫生纸,被丢在桌子上,而两个女人正在为谁该把你扔进垃圾桶而吵架。 ​“怎么?你也想要吗?”克莱蒙梭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不过可惜,指挥官他啊……已经一滴都没有了呢。全·部·都·给·我·了。”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甚至还示威般地,用那紧致的穴肉,再次绞紧了你那早已疲软不堪的欲望。 ​“唔……”你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换来的却是让·巴尔更加鄙夷的眼神。 ​“谁稀罕你用过的东西。”让·巴尔嗤笑一声,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你和克莱蒙梭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走到桌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揪住克莱蒙梭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你的背上,粗暴地、毫不怜香惜玉地,给拽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呀啊!”克莱蒙梭发出一声惊呼。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让·巴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屑,“那就给我好好看着。” ​“看我……是怎么把这个已经被你榨干的男人,再榨出一滴不剩的。” ​说完,她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趴在桌子上,早已生无可恋的你。 ​“喂,起来。”她的语气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换个地方,这张桌子……太脏了。” ​你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像样的抗议,就被让·巴尔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从桌子上拽了下来。 你的双腿早已被克莱蒙梭榨得发软,此刻更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身体踉跄着,几乎要直接摔倒在地。 ​然而,就在你即将与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的前一刻,一具充满了爆发力的、比克莱蒙梭更加紧致结实的滚烫身体,从侧面将你稳稳地接住。 ​“……啧,废物。” ​让·巴尔的低骂声在你耳边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她标志性的不耐烦。 但你却分明感觉到,她那只环在你腰间的手臂,收紧的力道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她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半拖半抱着你,将你带到了办公室中央那块唯一还算干净的、没有被体液和文件污染的波斯地毯上,然后松开手,让你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你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居高临下的、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 她没有像克莱蒙梭那样用言语百般挑逗,也没有像黎塞留那样在羞耻与虔诚中挣扎。 她只是那样看着你,眼神直接而又充满了侵略性,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孤狼。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与你平视。 ​“喂,”她开口,声音沙哑,“看着我。” ​你喘息着,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战斗和海风而显得有些桀骜不驯,却依然无比精致的脸庞。 看着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反抗与不屑,但此刻深处却映照着你疲惫身影的红色眼眸。 ​你从那眼眸深处,读到了一丝隐藏得极好的……心疼。 ​你突然笑了,尽管身体疲惫不堪,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我一直在看着你啊,让。”你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却无比温柔。 ​你的触碰让她身体一僵,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如同利刃般的气场,在这一刻悄然瓦解。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用如此温柔的方式对待她。 ​而你,则趁着她愣神的瞬间,主动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吻上了她那总是说着最尖锐话语的嘴唇。 ​这个吻与之前同克莱蒙梭那场充满了征服与角力的吻完全不同。 没有掠夺,也没有试探,只有最纯粹的、积蓄了十三年的熟悉与依恋。 她的嘴唇比克莱蒙梭的要更柔软一些,带着一丝海风的咸味和她自己独特的、凛冽的气息。 ​她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立刻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无比热烈的方式回应了你。 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撬开你的牙关,在你的口腔内横冲直撞,仿佛是想将自己的全部,都通过这个吻印刻在你的灵魂里。 ​这不是挑衅,也不是战争。 ​这只是让·巴尔。是你那只永远学不会温柔,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表达爱意的、傻得可爱的海盗猫。 ​许久,唇分。你们的额头抵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 ​“……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えない的颤抖。 她没有再给你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你推倒在地毯上,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分开了你的双腿。 ​她褪去了自己那身碍事的皮衣皮裤,露出了里面那套同样是黑色的、但款式却简单得多的蕾丝内衣。 与两位姐姐不同,她的身体没有那么丰腴,却充满了流线型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 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如同最精良的武器,充满了力量。 ​她没有像克莱蒙梭那样给你选择的权力,而是直接跨坐在你的身上,扶住你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吻而再次苏醒的欲望,对准自己那同样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坐了下去。 ​(噗嗤……) ​“唔……哈啊……” ​不同于克莱蒙梭那如同熔岩般火热的甬道,让·巴尔的体内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 那是一种充满了野性的、无比紧致的包裹感,每一寸穴肉都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绞榨着你的欲望,企图将你彻底吞噬、与她融为一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用那双复杂的、充满了爱意与占有欲的眼眸看着你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耸动。 ​这不是在榨精。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你的存在。 ​你感觉自己那本已干涸的身体,仿佛正在被她的热情重新点燃。你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啪唧……滋咕……) ​粘稠的液体搅拌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对抗与征服,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水乳交融的爱意。 你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你的小腹上。 ​你抬起头,才发现,那只总是无比坚强、从不示弱的海盗猫,此刻正无声地流着泪。 ​你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你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她,然后,开始了你对她最深沉的回应。 ​在这间充满了权谋与欲望的办公室里,你们的性爱,是唯一纯粹的东西。 没有游戏,没有算计,只有一个疲惫的男人,和他那只终于找到了归航港湾的、迷途的孤狼。 ​就在你以为,你终于触碰到了这只孤狼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准备在这份难得的温情中给予她最深沉的回应时,一个懒洋洋的、充满了不合时宜的嘲弄的声音,从地毯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两个,是要在这演一出感人至深的情感剧,然后一起哭到天亮吗?” ​克莱蒙梭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撕破的连衣裙,用手肘撑着桌面,单手托着香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你们,就像在看一出三流的舞台剧。 ​“我说妹妹啊,眼泪可是很珍贵的,”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嘴角是那抹让你熟悉的、恶劣的微笑,“要是流得太多,把指挥官的身体弄得太咸,待会儿‘吃’起来,口感可就不好了哦?” ​这一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温情的气氛。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你身上弹了起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脸,然后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姐姐,那张刚刚还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已经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羞愤。 ​“谁、谁哭了!?我只是……只是眼睛里进了灰尘!”她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大得像是要证明什么。 ​“哦——?是吗?”克莱蒙梭故意拉长了语调,“那你身上这股可怜兮兮的、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味道,也是灰尘的味道吗?” ​“你……!”让·巴尔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克莱蒙梭一眼,最终,将所有的怒火与羞愤,都转移到了你这个无辜的“罪魁祸首”身上。 ​“看什么看!废物!”她冲着你低吼一声,然后,以一种近乎报复的姿态,再次跨坐在了你的身上,扶住你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欲望,狠狠地、不带一丝缓冲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咕噗——!!!” ​“唔啊——!” ​你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是因为那紧致的穴肉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烈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她,则纯粹是因为坐得太猛,把自己给撞疼了。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眼角又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怎、怎么样……!比那个女人……好吧!?”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开始了行动。 如果说克莱蒙梭的动作是娴熟而又致命的压榨,那让·巴尔此刻的动作,简直就是一台失控的、胡乱冲撞的打桩机。 ​(咚!咚!咚!啪唧!咚!) ​她完全没有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一股怒火和羞愤,在你身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 有时顶得太深,撞得你们两人都闷哼一声;有时又起得太高,差点让你滑出去,然后再重重地砸下。 ​你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驾驶着一艘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 你的身体被她撞得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起伏,脑袋磕在地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说妹妹啊,”克莱蒙梭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甚至还从旁边捡起了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优雅地品了一口,“你这是在做爱,还是在拆迁?指挥官的腰都要被你晃断了。” ​“要你管!”让·巴尔怒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混乱。 ​你感觉自己的精液在体内横冲直撞,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释放。 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都会被她一个突如其来的、完全错误的动作给硬生生打断,那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哦呀,指挥官,”克莱蒙梭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你的新船长,驾驶技术不怎么样呢。需不需要姐姐我,在旁边给你做一下‘技术指导’?” ​“闭嘴!” ​“哦哦哦!!” ​让·巴尔和你的怒吼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因为分心,她这一次坐下的角度出现了致命的偏差,你的龟头没有顶进她的子宫口,而是狠狠地、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无比敏感的G点上。 ​(滋啦——!!!) ​一股骇人的电流瞬间传遍了让·巴尔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悲鸣。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完全失控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你的小腹浇灌得一片湿热。 ​她就这么……在一次混乱的撞击中,被自己送上了潮吹的绝顶。 ​而你,也因为那无比紧致的穴肉在高潮瞬间的剧烈绞榨,再也无法忍受。 ​(噗噜噜噜噜——!!!) ​你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嘶吼,将那积蓄已久的、混合了疲惫与荒诞的精华,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的、滚烫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让·巴尔彻底失去了力气,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了你的身上,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刚才的风暴是何等的激烈。 ​你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时,你听到了酒杯被轻轻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好了,”克莱蒙梭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前菜和主菜都已经享用完毕了。” ​你感觉到一具同样滚烫而又柔软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了上来。 ​“现在,是时候……品尝我们共同的,‘甜点’了。” ​你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丢进榨汁机里的橙子,连最后一丝精力都被那对可怕的姐妹花给榨得干干净净。 你瘫软在地毯上,半边脸还压着让·巴尔那乱糟糟的、带着汗味的马尾辫,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思考人生。 ​而那场荒诞闹剧的另一个主角,让·-巴尔,则像一只打赢了架却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野猫,毫无防备地趴在你的胸口,均匀地呼吸着,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啧……真是没用的妹妹。” ​克莱蒙梭那充满了嫌弃的声音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站了起来,甚至还从旁边捡起了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连衣裙更显淫靡,被撕开的裙摆下,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美腿毫无遮掩,上面还沾着你们三人混合在一起的、粘稠的体液。 ​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趴在你身上的让·巴尔的屁股。 ​(啪。) ​“喂,起来了,甜点还没上呢,你这个主菜就想睡了?” ​“……嗯……”让·巴尔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把脸往你怀里埋得更深了些,显然没有起来的意思。 ​“没用的东西。”克莱蒙梭嗤笑一声,放弃了叫醒自己妹妹的打算。她端着酒杯,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你的另一边,缓缓蹲下身。 ​“看来,最后的‘清理’工作,只能由我这个能干的姐姐来代劳了呢。” ​她说着,将目光投向了你那早已疲软不堪,却依旧被让·巴尔的体温包裹着的欲望。 然后,在你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一把将趴在你身上的让·巴尔给掀了开来,就像在掀开一张碍事的毯子。 ​“呜哇!”让·巴尔发出一声梦中的惊叫,在地毯上滚了一圈,然后继续睡了过去。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克莱蒙梭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俯下身,将你那还沾着她妹妹体液的欲望,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含入了自己口中。 ​“唔……!” ​你本以为自己真的已经“一滴都没有了”,但在她那娴熟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口技挑逗下,你那本该阵亡的士兵,竟然……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你看,我就说吧,”她松开嘴,让一根晶莹的丝线从嘴角垂下,脸上是那种计谋得逞的、属于“坏女人”的笑容,“男人的‘没有了’,永远都是骗人的。” ​“而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你藏起来的‘谎言’,全部都……吃干抹净。” ​你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你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这对姐妹花的战场和餐盘。 ​克莱蒙梭似乎对刚才让·巴尔那“粗糙”的服务很不满意,她一边用小嘴细致地为你“清理”着,一边还不忘用言语继续刺激着趴在一旁睡得正香的妹妹。 ​“啧啧,真是粗鲁,你看,指挥官的这里都被你弄红了……真可怜。”她用舌尖轻轻舔过你那最为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让你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而让·巴尔似乎在梦中都听到了姐姐的嘲讽,不满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然后……她也凑了过来,从你的身后,张开嘴,用同样的方式,开始了对你另一处禁地的“清理”。 ​(滋噜……咕啾……) ​你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前方的欲望被克莱蒙梭那堪称神技的唇舌温柔而又致命地包裹、吮吸着,而身后的禁地,则被让·-巴尔那充满了野性的、带着一丝笨拙却又无比热情的舌头不断地舔舐、探索着。 ​你彻底变成了她们“三明治”里的那块夹心。 ​“喂!你舔得太用力了!会把他弄疼的,蠢货!” ​“哈?总比你那软绵绵的、像没吃饭一样的力道要好吧!?” ​“你懂什么!这叫技巧!” ​“我只知道他现在抖得更厉害了!” ​她们一边为你服务,一边还在不停地争吵。 你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因为这荒诞而又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昏过去。 你的精液在这对姐妹花毫无休止的、充满了竞争意味的榨取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强行催生、凝聚,然后,在你无法控制的悲鸣中,尽数喷发。 ​有时是在克莱蒙梭的口中,有时是在让·巴尔的脸上,有时,则是被她们二人一同分享。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感觉自己真的连灵魂都要被榨出来的时候,她们终于停了下来。 ​你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而那对同样精疲力竭的姐妹花,则一左一右地躺在你的身边,喘息着,谁也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而又古怪的气味。 ​就在这时,那扇被让·巴尔一脚踹开的大门外,传来了一声无奈而又充满了圣洁气息的叹息。 ​“……真是的。” ​黎塞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甚至还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修女服。 她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这如同被台风过境一般的惨状,以及那三具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好看的眉头无奈地皱了起来。 ​她缓缓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杂物,最终,在你们三人的面前停下。 ​“我只是……”她看着你们,用那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声音,轻声说道,“去换了件衣服而已。” ​“你们就把这里,弄成了地狱的模样吗?” ​你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离体,飘飘忽忽地浮在天花板上,与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作伴,冷眼旁观着地毯上那三具白花花的、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黎塞留的出现,就像是在这场荒诞剧的最高潮,投入了一块圣洁的、冰冷的、还带着教堂熏香味的镇石。 ​克莱蒙梭和让·巴尔这对刚刚还斗得你死我活的姐妹,此刻都因为黎塞留的登场而瞬间安静了下来。 克莱蒙梭脸上那副胜利者的慵懒笑容僵住了,而让·巴尔则干脆把头埋得更深,装作自己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海盗主题抱枕。 ​黎塞留没有看她们,她的目光,那双如同熔化了的琥珀般的橙色眼眸,从始至终都只落在你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一种像是看着自家花园被野猪拱了之后的、混杂着无奈、心疼和一丝丝“果然如此”的复杂情绪。 ​“起来。”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很想起来,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罢工,连动一下小拇指都像是在举起一座山。你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试图博取同情。 ​黎塞留叹了口气。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迈开脚步,那双包裹在洁白修女长袜下的、圣洁的腿,就这样一步步地,走进了这片由精液、爱液、红酒和汗水共同构成的淫靡沼泽。 ​她走到你的身边,弯下腰,那股圣洁的熏香味再次将你包裹。 然后,在你和克莱蒙梭错愕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无比优雅的手,一把揪住了克莱蒙梭的耳朵。 ​“呀啊!疼疼疼!姐姐!你做什么!?” ​刚才还如同女王般高傲的克莱蒙梭,此刻却像个被班主任抓住恶作剧的小学生,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尖叫。 ​“做什么?”黎塞留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手上却加重了力道,“清理门户。” ​她就这样,揪着自己妹妹的耳朵,将那具光溜溜的、沾满了粘稠液体的丰腴肉体,从你的身上硬生生地拖拽了下来。 然后,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揪住了另一边还在装死的让·巴尔的马尾辫。 ​“还有你,给我起来。” ​“呜哇!头发!我的头发要断了!疯女人!”让·巴尔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黎塞留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农妇,在处理两只不听话的、浑身沾满泥浆的猪仔。 她将自己的两个妹妹拖到墙角,让她们并排跪好,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了一副标准的、在修道院里思过忏悔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你。 ​“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受害者’先生。”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已经走上前来,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你从地毯上扶起,然后……将你按在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属于她的枢机主教的扶手椅上。 ​“坐好。”她命令道。 ​你乖乖坐好。 ​然后,在你茫然的注视下,黎塞留缓缓地、一件一件地,开始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圣洁的修女服。 ​黑色的长袍被褪去,露出了里面那件同样是白色的、但款式却保守得多的衬裙。 衬裙也被解开,最终,呈现在你眼前的,是与刚才那副圣洁姿态截然相反的、充满了极致反差的……另一具被欲望浸透的肉体。 ​她和她妹妹们一样,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但款式却更加繁复,充满了禁欲的美感。 而她的内衣,则是一套白色的、点缀着金色十字架的、充满了神圣意味的情趣套装。 ​“本来,这是为你今晚准备的‘圣餐’。”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堪称完美的玉足,从高跟鞋中解放出来,然后,缓缓地,踩在了你的大腿上。 ​“但是现在看来……” ​她的脚尖,隔着你的裤子,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碾过了你那早已再次苏醒的欲望。 ​“……你需要提前接受‘洗礼’了。” ​(沙沙……) ​丝袜的布料与你的裤子摩擦,发出细微而又无比撩人的声响。 ​“姐姐!太狡猾了!凭什么只有你!”墙角的克莱蒙梭发出了不甘的抗议。 ​“就是!要罚一起罚啊!”让·-巴尔也跟着起哄。 ​黎塞留没有理会她们,只是专注地、用她那双圣洁的、被丝袜包裹着的脚,开始了对你的“洗礼”。 她的动作不像克莱蒙梭那样充满了侵略性,也不像让·-巴尔那样狂野,而是一种……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而又致命的折磨。 ​她用脚尖勾开你的裤链,然后用脚趾灵巧地、如同剥开圣餐面包一般,将你的欲望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哈啊……”她看着你那因为她们姐妹三人而饱受折磨的巨物,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她将那双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冰冷的丝袜美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你的滚烫。 ​(滋——!) ​一声轻微的、如同烙铁入水般的声音响起。 ​“现在,告诉我,指挥官,”她一边用那双脚缓慢而又无比有力地套弄着你,一边用那双琥珀色的、充满了神圣光辉的眼眸看着你,“你身体里的罪,是不是……稍微被净化了一点呢?” ​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的精液,在这场荒诞的、由三姐妹共同导演的榨精喜剧中,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有时是在黎塞留圣洁的丝袜足穴中。 ​有时,则是在那对被姐姐“特赦”后,再次扑上来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姐妹花的口中和穴内。 ​你彻底放弃了思考。 ​你只知道,今晚的鸢尾教国,注定要被你的“神迹”,彻底淹没。 ​你彻底放弃了抵抗。 ​你的身体变成了一座被三位女神同时“赐福”的祭坛。 黎塞留那双圣洁的、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正以一种充满了神圣仪式感的、不容置疑的力道,绞榨着你早已濒临极限的欲望。 每一次套弄,都像是在进行一次神圣的涂油礼,只不过那“圣油”,是你自己无法控制、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 ​而另外两位“堕落”的女神,则用她们的方式,加入了这场荒诞的“净化”仪式。 ​克莱蒙梭不知从哪里找回了她那只被你射满了精液的水晶高跟鞋,此刻正一脸坏笑地,用那沾满了粘稠液体的鞋跟,在你那两颗同样饱受折磨的蛋囊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碾压。 ​“姐姐,你这可是在亵渎‘圣物’哦。”她一边玩弄着,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挑衅着正一脸虔诚地为你足交的黎塞留。 ​“闭嘴,你这只亵渎神明的魅魔。”黎塞留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用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脚下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让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 ​(噗咻!) ​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你的顶端喷出,尽数洒在了黎塞留那洁白的丝袜足弓上。 ​“哈啊……指挥官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呢。”黎塞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而让·巴尔,那只刚刚还累得像死狗一样的海盗猫,此刻也重新焕发了活力。 她没有加入对你下体的围攻,而是另辟蹊径,将你那只被黎塞留解放出来的、赤裸的脚踝扛在了自己肩上,然后,张开了她那充满了野性的小嘴…… ​“喂!让·巴尔!不准舔指挥官的脚趾!那是我的!”克莱蒙梭发出了抗议。 ​“哈?谁规定了?”让·巴尔含糊不清地回击着,舌头却无比灵活地,在你那同样敏感的脚心上,开始了肆无忌惮地扫荡。 ​你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下体被黎塞留用圣洁的丝袜足穴榨取着最后的精华,蛋囊被克莱蒙梭用充满了你精液的高跟鞋残忍地玩弄着,而你的脚,则被让·巴尔当成了某种美味的、带着咸味的冰棒一样疯狂舔舐。 ​三位一体的、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感官轰炸,让你那本已是风中残烛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哦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根被黎塞留死死夹住的欲望,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汹涌的悲鸣。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绝望与解脱的洪流,从你的体内喷薄而出。 黎塞留那双洁白的丝袜瞬间被染上了更加浓厚的、无法洗净的污秽色彩。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软倒,压在了你的身上。 ​而另外两位,也因为这最终的盛宴而受到了波及,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如同断了电的玩偶一般,双双瘫软在了地毯上。 ​……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了一丝意识。 ​你依旧躺在地毯上,只不过身上多了三具滚烫的、柔软的、还散发着不同香味的“被子”。 黎塞留压着你的上半身,克莱蒙梭挤在你的左边,而让·巴尔则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你的右边。 ​整个办公室如同被陨石撞击过,到处都是狼藉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酒味、汗味、爱液和精液的,堪称“地狱”级别的气味。 ​“……哈啊……我的腰……”让·巴尔第一个发出了有气无力的抱怨声,“……感觉要断了。” ​“呵呵……”克莱蒙梭的轻笑声紧随其后,声音里充满了餮足后的慵懒,“总比某人把我的报告当成厕纸要好。” ​“你说谁是厕纸!” ​“谁弄湿了就是谁。” ​“你……!” ​她们又开始了,你绝望地想。 ​“都安静。” ​黎塞留那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权威的声音响起,瞬间终结了这场争吵。 她从你身上艰难地爬起,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惨烈的“战场”,好看的眉头再次无奈地皱起。 ​“好了,”她以长姐的姿态,宣布道,“‘净化’仪式结束。现在,开始打扫。”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克莱蒙梭和让·巴尔双双把头一扭,继续装死。 ​黎塞留的额角似乎跳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以一种无比圣洁的、仿佛在吟诵圣经的语调,缓缓说道: ​“指挥官他……似乎还有一发的样子。” ​(唰!) ​克莱蒙梭和让·巴尔瞬间坐了起来,两双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齐刷刷地,投向了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可怜的下体。 ​“不……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你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惨的、充满了绝望的哀鸣。 ​你的哀鸣声,回荡在这间充满了荒诞、爱情与喜剧色彩的办公室里,久久不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