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缠身

来杯龙舌兰 205天前
灯火通明的妖市。 徐笙舒站在熙攘的街道中央,四周的景色像是蒙着一层薄纱,虚幻而不真切。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可这梦境却比现实还要清晰。 远处飘来一阵铜铃的声响,清脆悦耳。紧接着,一群青面獠牙的小妖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团团围住。 他们丑陋的脸上堆满笑容,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大人!大人回来了!” 小妖们欢呼雀跃,手舞足蹈地围着她转圈,恭敬地奉上鲜果美酒。 一个独眼的小兔妖甚至自告奋勇地跳上她的肩头,用毛茸茸的爪子为她捏肩。 “多亏了大人,奴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 一只老龟妖泪眼婆娑地递上茶盏。 她茫然接过,却在低头时看见杯中倒影——自己的脸上沾满血迹。 “啪嗒” 一滴血落入茶中。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徐笙舒惊恐地抬头,发现所有妖怪都僵在原地,脖颈上裂开整齐的血线。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见自己掌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滴血的桃木剑。 “不 ” 满地残肢突然蠕动起来,无数双血手抓住她的脚踝,那些破碎的喉咙里挤出凄厉的哭喊。 “大人 为什么 ” “不是我 不是我 !” 她惶恐地想要把那把桃木剑甩开,可那剑柄仿佛黏在掌心一般,怎么也挥不掉。 “杀妖孽 ” “杀妖孽 ” “杀妖孽 ” 一道道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开,如同紧箍咒般勒得她头痛欲裂。 那些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仿佛有无数人在她耳边嘶吼。 都要让她疼痛难耐!都要叫她生死不如! “不要!!!” 徐笙舒尖叫着惊醒,冷汗浸透了床单。 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房间里静得可怕。 一双冰凉的手缠上她的腰间,徐笙舒猛然低头。 却只看见自己的睡衣被无形的力量掀起,裸露的肌肤上浮现出淡青色的指痕。 又是他。 又是他!!! 她挣扎着想要逃、想要尖叫,可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下一秒,她的腰被猛地箍紧,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量趴倒在床上。 “唔——” 无温度的唇堵住她的嘴,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掠夺着她的呼吸。 她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扣在头顶,双腿被迫分开,膝盖抵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窒息中,余光扫到身侧熟睡的陈榆茗。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均匀。 他的身体是温热的,真实的,近在咫尺。 不、不可以 不可以被陈榆茗知道可下一秒,整、根、没、入。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只无形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 她浑身痉挛,趴在陈榆茗温热的胸膛,心中却只余凉意。 自己正在被另一个存在侵占。 不要不要器物碾过每一寸敏感点,带出黏腻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手不再堵住她出声的嘴,转而,粗粝的指腹狠狠掐揉在早已被玩到充血的阴蒂上。 “呜呜呜” 徐笙舒反应迅速,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 “呵呵 不想吵醒他?” 耳畔响起湿冷的吐息,他已然看穿了她。 湿冷的舌尖舔过她耳廓,身后的撞击突然加重。 粗硬的性器来回抽插,碾平褶皱,逼得她脚趾蜷缩,眼前发白。 徐笙舒拼命咬紧牙关,却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陈榆茗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浑身僵直。 身后的入侵者却变本加厉,冰凉的掌心突然贴上她的小腹,在皮肤下顶出清晰的形状。 “要是现在醒过来 ”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 “看见你这副样子 ” 徐笙舒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浸湿了陈榆茗的衣襟。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热流,身体可耻地背叛了意志,将入侵者绞得更紧。 暧昧的吻落在她颤抖的脊背上,动作却越发凶狠。 酸胀的快感来得太急、太急。 徐笙舒无意识地抓紧了陈榆茗的手,像抓住最后的浮木。 这个动作却激怒了身后的存在,一个凶狠的撞击直抵宫口,疼得她眼前发白。 “呵呵,怎么,一聊到他就夹我?这么喜欢他?” 他竟然在嫉妒自己人形的躯体。 又一计顶弄,她在痉挛中不受控地喷出一股热液。 鬼魅发出餍足的叹息,手指再度狠狠掐住她的腰窝,迫使她高高抬起臀部,摆出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 徐笙舒依旧握紧陈榆茗的手,却不能真的惊醒他,只能咬着唇承受身后越来越凶狠的顶弄。 “呜…不要…求求你…” 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细若蚊呐。 “不要什么?不要弄疼你?” 他的声音竟柔和下来,看来真是心软了。 “不要伤害他 ” 他骤然发狠地撞进最深处,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徐笙舒眼前发黑,指尖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留下十道深深的痕。 他的嗓音骤然阴冷,双手转而掐揉两瓣臀肉。 “倒是很会心疼人。” 滚烫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拼命夹紧双腿,不想留着床单上,却被更粗暴地掰开。 湿红的软肉可怜兮兮地瑟缩着,又被硬生生撑到极致。 “亲爱的 看看你的样子吧。” “趴在别人身上,被肏得汁水横流 ” 他又突然碾上充血的花核,徐笙舒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挤出变调的呜咽。 陈榆茗的睡衣被她抓得皱皱巴巴。 他又加一把劲。 “唔 嗯嗯嗯 !!” 猛然加重的顶弄让她失控地向前扑倒,赤裸的胸脯重重撞上他温热胸脯。 两颗挺立的乳尖蹭过棉质布料,激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要是他现在醒来,看见敬爱的学姐正趴在他身上高潮 ” “住口 !” 她颤抖着去捂自己的嘴,生怕泄出更多羞耻的声响。 小穴却违背意志地疯狂收缩,绞得入侵者发出愉悦的喘息。 陈榆茗仍在沉睡。 而压在他身上的娇躯却抖得厉害,雪白的臀瓣被留下绯红的指印。 每当入侵者退出些许,翕张的穴口就可怜兮兮地挽留,翕动着吐出晶亮的蜜液。 性器突然整根拔出,又在下一秒重重贯入最深处。 宫颈口被撞开的剧痛让她的呼吸彻底紊乱,再也憋不住喘息。 “呃啊 啊啊 要、要死了 要死了 ” 她又慌乱地看向陈榆茗的脸,生怕其被惊醒。 可入侵者偏偏在此刻变本加厉,前端开始研磨那处要命的软肉。 “小穴把我都吃进去了呢 ” 狰狞巨物在嫩肉间进出,每次抽离都带出殷红的媚肉,像被反复蹂躏的花。 徐笙舒的瞳孔骤然扩散,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痉挛的甬道发疯似地绞紧,却只换来更暴戾的顶弄。 温热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陈榆茗沉睡的腹肌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耳边传来嗤笑。 “把你最亲爱的学弟都弄脏了呢。” “不、不行了 呃 不行了 ” 徐笙舒浑身痉挛着弓起腰,湿热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在即将攀上顶峰时骤然落空—— “啵”的一声,粗硕的性器突然抽离,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 她茫然地睁大泪眼,双腿仍维持着大张的姿势,粉嫩的穴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吐露着未得满足的渴望。 “这么想要?” 低笑在黑暗中响起,一巴掌突兀地拍上红肿的阴唇,“那就去求你的好学弟啊。” 徐笙舒剧烈颤抖起来,被玩弄得发烫的软肉敏感地收缩,却只挤出更多淫水。 黏腻的吐息钻进耳蜗,无形的存在恶意地顶了顶她汗湿的后腰,“去啊,骑上去。” 徐笙舒的指尖陷入掌心。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颤抖着爬向那个自己无比依赖的身躯。 背后的寒意骤然逼近,两只无形的手掰开她战栗的臀瓣。 “把他裤子解开。” 那道阴冷的命令在耳畔炸开,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 徐笙舒绝望地闭上眼,可当裤腰被拉下的瞬间,陈榆茗的性器弹跳着拍打在她小腹上,惹得她浑身一抖。 身后冰冷的胸膛贴上来,强迫她跨坐在那具温热的身躯上。 “坐下去。” 她摇头抗拒,却被狠狠掐住腰肢往下按。 “唔!” 前端猝不及防地被吞进半截,徐笙舒仰头发出一声泣音。 身后的厉鬼却变本加厉地按着她的腰往下沉,直到完全吃进那根陌生性器。 “动啊。” 冰冷的手掌拍打她绷紧的大腿内侧,“不是很想要吗?” 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摆动。 无形的手突然掐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俯身去吻陈榆茗的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徐笙舒浑身发软,腰肢摆动得越发急促。 胸前传来的刺痛感让她意识到,现在那双无形的手正在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尖。 “嗯嗯嗯 ” 她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眼角沁出泪珠,可身体却像是被彻底驯服一般,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不知道她怎么了。 好想要。 快感即将攀至顶峰—— 她要—— 陈榆茗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