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这次是真的疯了。
他在林芊欢身上肆意驰骋,没日没夜地肏乾,肏到昏天黑地也不肯停。
吃饭的时候,鬱寒抱著林芊欢,要她坐在自己的阴茎上,一边用餐一边挨操,睡觉之前,鬱寒在林芊欢穴裡抽送阴茎,等她被肏昏过去又醒过来,那根还粗硬灼热的阴茎就继续在她穴裡横衝直撞……
“不要、不要了……阿寒~求求你……啊~”
林芊欢的小穴被肏的红肿外翻,浑身更是各种痕迹遍布,她被玩弄的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鬱寒肆意摆布。
“你都不累的吗……唔、嗯~”
又被掀翻过去后入的时候,林芊欢咬住了唇,哽咽著问鬱寒。
她的小逼被肏麻了,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接连不断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这情事频繁而又密集,纵然她喜欢鬱寒,也喜欢性爱,如今也有些麻木……
林芊欢实在搞不懂为什么鬱寒还能做的这么起劲。
他都不需要休息的吗?
可万一出事了要怎么办?
她还是爱极了鬱寒胯下的那根阴茎的,也希望鬱寒能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往后慢慢肏她,让她一直快乐。
现在这算什么?
这样一直搞下去,鬱寒的阴茎真的不会坏吗?
终于在鬱寒射出精液以后,林芊欢抱住了他,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鬱寒吻著她,告诉她,如果你觉得累,那我们可以休息,如果你觉得厌倦,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我带你找找刺激。
然后林芊欢就又被肏的昏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小逼依然疼著,但好在鬱寒给她涂了膏药,那地方有丝丝缕缕的清凉传来,也不至于那么难挨。
林芊欢撑起身,发现身上乾乾淨淨,鬱寒端著晚饭过来,坐到了她旁边,目光依然晦暗危险。
不管怎么样她终于不是坐在鬱寒阴茎上吃饭了,林芊欢松了一口气,认真用餐,吃完了以后鬱寒就要带她出去。
出去?
那是不是代表鬱寒的折腾终于结束了,他们不用再继续做爱了?
林芊欢很高兴,虽然下面泛著疼,但她还是开开心心地跟著鬱寒去了公园散步,然后鬱寒就把她拉到了公园的隐蔽处,跟她当场野战。
林芊欢快要疯了,鬱寒揉著她的大奶子狂插她的穴,也不管有没有人经过,还问她刺不刺激,林芊欢想否认,想骂鬱寒,却又轻而易举地被带入了鬱寒给的快乐裡。
这一晚鬱寒肏的太狂野了,林芊欢筋疲力尽,偏偏鬱寒还要她撑著被精液填满的肚子往回走,那脱下来的内裤就被塞在她的穴口,用以堵住精液外流,每动一步,林芊欢都很怕夹不住那内裤,然后内裤当场掉下来。
于是林芊欢就哭了。
哭的委屈又可怜,一下子戳中了鬱寒的心尖。
“对不起宝贝,都是我不好,不哭了,不哭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鬱寒跟她道歉,带她回去给她清理穴口,又舔上她红肿的穴。
毫不意外地,鬱寒又干了她,并且再次把她肏的欲仙欲死搞得死去活来。
再后面的事林芊欢也记不得了,等她再次醒过来时人已经在医院,鬱菲告诉她,她在这裡躺了整整一天一夜。
林芊欢拿出手机看了眼日期,心下无奈。
在这之前,鬱寒竟然折腾了她整整三天三夜。
太过分了。
她至今不知道鬱寒为什么发疯,又是怎么做到疯了那么久。
林芊欢捂著额头,歎著气,过了会儿才担心道:“对了,鬱寒没事吧?”
鬱菲说:“他好著呢,他能有什么事?”
林芊欢没好意思说。
做这种事出力更多的事鬱寒,现在她都被肏昏过去了,鬱寒还好好的,只能说,这男的体力惊人……
鬱菲又告诉她,鬱寒的第一人格出来了,就在今天早上还给教授提交了之前拖欠的论文,目前看著很正常。
“那……”林芊欢有些介意,“他知道自己有第二人格,还有……还有这么多天我们俩发生的事吗?”
鬱菲摇头:“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不过我妈决定告诉他,再跟他一起商量治疗的办法。”
林芊欢就没再多问。
她是有点忐忑,但那忐忑是怕鬱寒的另一个人格不喜欢她,她从来没想过鬱寒会出事。
可鬱寒就是出事了。
在容书慧跟他挑明情况,让他知晓了自己存在第二人格以后,鬱寒就精神紊乱了,等林芊欢得知消息匆匆赶过去的时候,那一向英俊出众的少年正神情涣散模样狼狈地靠在牆角,手腕上还缠著一层厚厚的白纱布。
容书慧泣不成声道,小寒刚刚在尝试自杀。
那一瞬间,林芊欢隻觉得心像是揪著、拧著、扯著疼,仿佛有一柄尖刀插入心房,让她心口的位置痛到难以忍受。
怎么会这样啊?
鬱寒为什么要这样啊。
林芊欢眼泪夺眶而出,想也不想就衝过去把鬱寒抱住。
她求鬱寒别伤害自己,但鬱寒隻稳定了半天,后续就又开始了折腾,林芊欢哭著去阻止,却被鬱寒捧起脸颊,贴著额头道:“都是他的错,芊芊,我把他杀了,就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林芊欢根本听不懂鬱寒在说什么。
后来还是医生指出鬱寒对自己的另一重人格存在著强烈的杀意,他如今的所作所为,目的也不过是杀死另一个人格,林芊欢这才恍然清醒。
她过去抱著鬱寒,去跟他哭道:“你没伤害我呀,阿寒,你清醒一点,你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求求你好起来,求求你,因为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就算是为了我,也请你对自己好一点,可以吗?”
林芊欢哭的真挚,可鬱寒紊乱的意识并没有因此恢复,他依旧偏执,依旧疯狂,依旧开车上了绝路。
林芊欢至今都记得那一天有多凶险,看见鬱寒上了车,她想也不想就开了另一辆车追去,最后为了避免她受伤,鬱寒选择急转方向,撞上了旁边的大树。
好在最后他们俩都平安无事。
再后来鬱寒爸爸就请来了世界级的催眠大师,通过催眠,鬱寒的第二人格被压製,第一人格忘记了这两个月以来的事,隻当是自己出了车祸,和林芊欢的种种荒唐都没有发生过。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容书慧抱著她求她原谅,“但是阿姨没有办法,阿姨就小寒这一个儿子……当时、当时我就是跟他坦白了第二人格的事,他才突然发了病,又做出了种种自残的事……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对不起,芊芊……”
林芊欢也哭的哽咽:“没关系,我知道的,他不记得也没有关系啊,能平平安安就好了。”
只是忘了他们这两个月以来的亲密无间而已啊,能有什么?
林芊欢安慰自己,这能有什么?
可是当她走进病房,看到鬱寒略显冷淡的目光时,还是崩溃的哭了。
不应该这样的。
他们接吻过,拥抱过,做爱过,鬱寒的舌头曾舔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鬱寒的阴茎曾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肆意抽插,她尝过被鬱寒深深佔有强烈爱著的滋味,已经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怎么还能忍受现在被鬱寒冷淡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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