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荃看着佳凌陷入苦思的样子,知道她的目的已经慢慢达到了,为了能让计划能顺利实现,于是她再投一颗威力更大的核子弹,企图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有时你可能认为我会不会是大花痴,随便跟男人乱来,但我的想法是,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有权决定自己身体的自主权,为什么男人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而我们女人就不能追求自己的性自主及性快乐,所以我追求的是让自己不要在年老色衰的时候才留下任何遗憾,不知我这样说,你了解吗,佳佳?」佳凌哭了,眼泪如水库泄洪般夺眶而出,此时此刻,所有的委曲不满都在诗荃讲完这番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后,完全的发泄出来,日子的无趣,老公蛮横无理的态度,经济上的不自主,一切的一切随着泪水倾泻出来。
诗荃这时温柔的将佳凌搂在怀里,任由佳凌在她的怀里发泄她的情绪,安静的不说一句话,因为她知道此刻不是她说话的时候。
就像大雨过后的彩虹特别绚丽,佳凌把心灵束缚完全掏空后,整个人觉得无比的轻松,所有的烦恼都随着泪水的滑落而一一带出,这时的佳凌彷佛看到人生另一端美好的未来。
停止了哭泣,佳凌第一次主动把香唇印向诗荃,不知是感谢诗荃解开她长久以来的心结,还是回应诗荃刚才的话,而诗荃对佳凌的行为亦积极的回应,四唇相印,再也不是浅浅的一吻,而是两舌交缠的热吻,使得原来不存在情慾的火花在此刻完全爆发出来。
诗荃这时一只手不安份的搭上佳凌的坚挺双乳,在乳房的四周以画圆的方式向中间的最高点,逐渐靠了过去,当指尖碰触到佳凌硬挺的乳头时,触电的感觉让佳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种电流般流过全身令全身的毛孔完全舒张开的畅快感,让佳凌打从心底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诗荃一只手有技巧的在佳凌的美乳上温柔的进攻,而另一只空出的手也没闲着,她由佳凌的大腿内侧往上在女人敏感带来回的细心爱抚着,令佳凌的体内残留的最后理智都抛到脑后,全心迎接着诗荃那技巧高超的指上功夫。
从来没有真正放开身心尽情享受性爱的佳凌,这时才感受到当女人的快乐,那种情慾的解脱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可由她口中发出由小渐大的叫床声听出来,从体内一波波产生高潮的快感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此时诗荃也引导佳凌抚摸着诗荃的胸部,挑逗她的乳头,如何爱抚才会令她感到舒爽,让她藉由爱抚诗荃的身体了解身为女人应该要如何做才能令自己的身心真正感到快乐。
「啊……啊……诗荃……喔……好舒服呀……就是那里……啊……不……不行了……要高潮了……喔……」不知何时,诗荃的两根手指早已插入佳凌的蜜穴里,快速的抽插,让佳凌觉得即使没有阳具在体内也能享受到高潮时所带来欲罢不能,欲仙欲死有如登天的快感。
这时佳凌只觉得体内深处那止不住有如万马奔腾,一泄千里的淫水正快速而大量的由她子宫深处向阴道口不停的泄出,让她整个人有如虚脱般的无力,但却又忍不住想再体验一次这种销魂的感觉。
诗荃看着高潮过后,脸上仍留有残红余韵的佳凌,有着说不出的美丽,但自己被佳凌淫荡叫声所引起的性慾,此刻才是急需发泄,于是她抓起佳凌的两根手指,一股脑的插入自己的淫穴里,直达花心深处才停止。
「我的好佳佳呀……换你帮我止痒罗……人家也好想要喔……」「你想要那一种的呢……是这一种……还是……这一种……」「啊……啊……就是这样……喔……喔……两种我都要……快给我喔……啊……受不了了……呀……快点……再用力些……插烂我的穴……好爽……好……啊……」佳凌没想到本来想捉弄诗荃的,没想到在她这一重一轻,一深一浅的抽插之下,居然会让诗荃如此疯狂,叫得比她还大声,要不是这没人会来打扰的话,保证有人以为发生了凶杀案而报警来处理。
浴缸的水四处飞溅,原本满满的一缸的水现在只剩大约快剩一半,两女在浴缸里尽情的蠕动身躯,享受对方带给自己生理上的快活及刺激,双双达到无可言喻的快乐境界,此时的她们还真像是女同性恋者大洗性爱鸳鸯浴呢!
激情过后,两人无力的躺在浴缸里休息一会,再各自清洗乾净后,诗荃拿起墙上的毛巾细心的帮佳凌把身上的水分及脸上的残留的泪水小心的擦乾,这时诗荃拿起另一条毛巾,指示佳凌也要对她做相同的事。
就像老婆体贴的帮老公擦拭,佳凌也是温柔体贴的帮诗荃做相同的动作,尤其是她刚梨花带泪的脸庞,在此刻显露出破涕为笑幸福的笑容,那楚楚可怜样子更让人心疼,好想上前好好的呵护她,不让她再受一丝的伤害。
诗荃牵着佳凌的手从浴室来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给佳凌后,自己也拿了一瓶,接着就独自朝由甲板改装而成的落地窗阳台走去,而佳凌则是紧跟在后。
「诗荃……你……」佳凌原本打算告诉诗荃是否忘了她这时身上没穿任何衣服,但诗荃马上打断了她的话。
「哎……这个时候躺在这最舒服了,吹着凉凉的海风,喝着冰凉的啤酒,看眺望着无尽的大海,听着海浪拍打声,人生最惬意逍遥的时光莫过于此了,佳佳呀,你要不要也来试试看?」诗荃说这话时并没有看着佳凌,她只是大剌剌的自在的躺在阳台上的躺椅,看着远方的海水,一口一口的品嚐手中的啤酒。
因为她在等待着,等待着佳凌主动解下内心的心防,刚才让她哭,只不过是摘下她表面伪装的面具,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此刻的她就犹如撒旦化身的小蛇,想尽办法要佳凌这个清纯的夏娃咬下那禁忌的苹果。
不知诗荃想法的佳凌,还在落地窗门口驻足,内心更犹豫挣扎着,白天有穿跟没穿一样在大街上晃已经是她最大的突破了,现在虽然是晚上,外面又黑漆漆的应该是没有其他人,但要她跟诗荃一样全身赤裸的在阳台上躺着,说真的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阳台上的门就像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站在房间里,她还是以前清纯可人的崔佳凌,但当她跨越这道门槛后,她就不再是以前的她了,也许她会像诗荃那样,变成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但也有可能藉此拓展她人生的视野,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但已经答应了诗荃要做自己,现在又想反悔,内心天人交战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时诗荃终于转过头来,望着站在门口的佳凌。
「佳佳呀,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要过来就过来呀,我们在这聊聊天嘛,站在那好像我们很生疏似的,你总不会要我一直这样转着头跟你聊天吧?」再次的催促声在佳凌的耳际响起,令佳凌不由自主的想移动脚步,但另一方面,传统的礼教思想又极力阻止她的行动,她拿着啤酒的手微微颤抖着,四目相交,让她不知眼光要摆哪里才可回避诗荃眼中热烈期盼的渴望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