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死,只是不想活

Aoao 151天前
他手里握着那根藤杖。 他的声音落下: “你今天骂了十一次。” “现在,每一下,自己报数。” “每一下,说:『我不该口出恶言骂人。』” …… 她整个人僵在桌上,肩膀抖得像过电一样。 “我…我不要了……”她声音干哑,“你打完了……够了……” 但他只冷冷回一句: “惩罚要不要结束,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 …… 说完,他抬起藤杖,毫不迟疑,第一下落下—— “啪——!” 声音干脆、锐利,像什么东西被活生生劈开。 那不是木拍的沉厚,而是像针穿过肌肉,带着撕裂感的尖锐痛楚。 …… 她整个人猛地一震,背肌瞬间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反弹了一下。 痛来得太快,太深,甚至让她大脑短暂空白。 空气像被抽干,她没有力气尖叫,也忘了呼吸。 就那么撑着,全身僵硬,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卡住的破音。 直到胸口传来窒息感,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整张脸憋得通红。 …… 他的声音毫不迟疑地落下: “说。” 冷得像冬天结冰的水面,毫无一点波澜。 …… 她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还站在那里,等她开口。 她颤着声音挤出第一句: “一……我不该口出恶言骂人……” …… 第二下落下时,她被打到整个人再度抽搐。 她哭不出来了,只剩下声带与鼻音撕扯的模糊哀鸣。 “二……我……不该口出恶言骂人……” …… 他像没听见,只照着节奏继续往下落。 她只能跟着报数,哭、哽、喘、说——轮回不停。 三、四、五…… 每一下都落在同样的位置,象是故意的,每一下都在撕裂她的忍耐底线。 …… 到第七下,她几乎是喊出来: “七——我不该口出恶言骂人——!!” 那声音已经破音,像兽被剥皮的最后一声。 …… 她本能想往旁边闪,但他一手按住她的背,把她压回原位。 语气毫无温度: “站好。” …… 八、九、十—— 她不知道自己还是谁。 眼泪、口水、鼻水全沾在桌上。 “十……我不该口出恶言骂人……” …… 他没有让她喘口气。 藤杖抬起,空气仿佛凝住。 这一次,他没有再压着力道。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下,也是最重的一下。 不是失控,而是刻意。 他用了他六成的力气。 …… “啪——!” 那声音劈空而下,象是整个房间被划开了一道缝。 那一下落下的瞬间,她腿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 喉咙里炸出一声撕裂的哭叫,象是从肺底被扯出来的破音。 那不是喊痛,是身体自主崩溃时的反射,象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击碎了。 …… 他静静站着,看着她那副快要烂掉的模样。 然后低声开口: “十一。” “我不该口出恶言骂人。” …… 那句话不是她说的,是他代她说的。 语气冷静、平直,象是裁定,也象是结案。 他将藤杖横放回桌上,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整齐。 …… 这场惩罚,结束了。 但她身体里的记忆,才刚开始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