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涌风起

绿染 83天前
接下来的几天,赵清浔像是彻底黏上了赵清瑶。 只要一到晚上,她就早早地钻进姐姐的房间,甚至把自己的洗漱用品都搬了过去,美其名曰想在姐姐结婚前多陪陪她,重温姐妹时光。 赵清瑶虽然觉得妹妹有点黏人,但也没多想,反而很享受这种亲密的氛围,甚至为了照顾妹妹,这几天都让高景行一个人睡主卧。 高景行简直要被气笑了。 看得见,吃不着。 每天在餐桌上,看着那个小女人低眉顺眼地躲避着自己的目光,晚上却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未婚妻身上,高景行心里的邪火就越烧越旺。 他在等。 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终于,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赵清瑶的例假突然造访,而且来势汹汹,痛经痛得脸色煞白。 “姐,你没事吧?” 赵清浔急得团团转,忙前忙后地给姐姐倒热水、拿暖宝宝。 “没事…… 老毛病了……“赵清瑶虚弱地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吃了止痛药,再吃两颗褪黑素睡一觉就好了。 ” 赵清浔伺候姐姐吃下药,看着她沉沉睡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赵清瑶因为药效的作用,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 赵清浔虽然也有些困,但看着身边熟睡的姐姐,心里却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不敢回自己房间,索性就在姐姐身边躺了下来。 这张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她关了灯,只留下一盏起夜用的小夜灯,然后小心翼翼地缩在床的外侧,背对着门口,尽量不碰到姐姐,也希望能借着姐姐的存在,挡住那可能会出现的梦魇。 夜,越来越深。 万籁俱寂。 赵清浔迷迷糊糊地刚要有睡意,忽然,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是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赵清浔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脏猛地收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已经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并且极其自然地反锁了房门。 是他! 高景行! 赵清浔下意识地想要尖叫,想要叫醒身边的姐姐。 可是,当她感觉到那个男人充满压迫感的危险气息逼近床边时,所有的声音都被恐惧堵在了喉咙里。 床垫微微下陷。 男人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冽气息和滚烫的体温,直接钻进了被窝。 但他没有去碰睡在里面的未婚妻,而是从背后,贴上了睡在外侧的赵清浔。 “清浔,躲什么?” 高景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僵硬的后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怎么不躲了?嗯?” “躲了这么多天,把姐夫晾在一边,是不是想直接坐实了罪名?” “唔……” 赵清浔刚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嘘——” 高景行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警告的气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真丝睡裙的下摆,熟门熟路地滑了进去。 “小声点,清浔。” 他恶劣地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在那细嫩的软肉上打转。 “你姐姐就在旁边,吃了褪黑素和止痛药,睡得跟死猪一样。但你要是叫得太大声,把她吵醒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大手在那片光滑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让她看到她的未婚夫,正压着她的亲妹妹在床上摸逼……你说,这婚还结不结得成?” 赵清浔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高景行的指缝往下流。 她不敢动。 一点都不敢动。 姐姐就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呼吸声清晰可闻。 这种就在至亲之人身旁被侵犯的背德感和恐惧感,让她几欲崩溃。 高景行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僵硬和恐惧,眼底却闪烁着变态的兴奋。 这几天积攒的怒火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手粗暴地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片让他魂牵梦萦的湿软花穴上。 “嘶——” 刚一触碰,高景行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热。 好湿。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缝隙间早已溢出了黏腻的液体,将周围的腿肉都打湿了一片。 “嘴上说着不要,躲着我,这下面的小逼怎么这么骚?” 高景行低笑一声,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恶意地画着圈,将那些淫水涂抹得得到处都是。 “是不是这几天没被姐夫操,想我想得流水了?” “唔唔唔!” 赵清浔拼命摇头,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行顶开。 “不承认?” 高景行眼神一冷,中指对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水的肉洞,猛地捅了进去!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被窝里炸响。 赵清浔身体猛地一弓,要不是嘴被捂着,那声尖叫绝对会吵醒全世界。 “真紧……” 高景行舒服地叹息一声,手指被那温热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那种吸附感简直销魂蚀骨。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弯曲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四处探索,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那天晚上……” 他一边在里面搅弄,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开始秋后算账。 “那天晚上被我破处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紧?” “告诉我,清浔,那天晚上在沙发上被我射了一肚子精液的人,是不是你?” 赵清浔死死咬着唇,眼泪狂流,就是不肯开口。 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她就彻底成了勾引姐夫的荡妇,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还不肯说?” 高景行被她的倔强激怒了。 他不再温柔,手指开始在那狭窄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咕啾…… 咕啾…… 咕啾……” 那种肉体拍打和搅动水液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简直无比刺耳。 “唔…… 嗯…… 啊……” 赵清浔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那种酸麻痒意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将高景行的整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床单上。 “流水了…… 好多水…… 小骚货,怎么这么能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