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涌风起

绿染 83天前
高景行没有起身,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微微仰头看着她。 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温润,而是透着一股让赵清浔感到陌生的侵略性。 “没…… 没跑……“赵清浔声音发颤,试图挣脱,”姐夫,你松手,姐姐还在厨房……” “姐夫有件事想问清楚你。” 高景行轻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拉。 赵清浔惊呼一声,整个人失控地跌坐在了他大腿上! “啊!” 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被高景行的大手死死扣住了腰肢。 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她的臀部正压在他敏感的部位上。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她体内那一直摇摇欲坠的液体,终于彻底失守—— “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 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瞬间浸透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甚至透过了轻薄的裙子布料,洇湿在了高景行的休闲裤上。 空气瞬间凝固。 赵清浔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高景行显然也感觉到了大腿上传来的湿意。 那种温热的、粘稠的触感……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深沉。 男人缓缓低下头,凑近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除了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股掩盖不住的、属于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 那是别的男人的味道。 “清浔,”高景行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裙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布料上狠狠按了一下,“我今天想了一天,觉得我被你骗了,其实昨晚在沙发上被我操的人是你,对吧? ” 他指尖沾了一点那溢出来的液体,举到她眼前,目光幽暗。 “这些水都是我昨晚射进去的,对吧?” 赵清浔看着那根修长手指上拉出的晶亮白丝,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 高景行低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不仅没有嫌恶地擦掉手上的污秽,反而将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凑到了鼻端,当着赵清浔的面,轻轻嗅了嗅。 “这味道……” 高景行没有理会她的眼泪和否认,反而将那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带着一股子精液发酵的腥味,还有你自己发骚流出来的水味。” 他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吓人,语气却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清浔,姐夫虽然不是妇科医生,但男人射进去的东西是什么味,我还是分得清的。” “唔……” 赵清浔死死闭着嘴,不想尝那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拼命摇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姐夫……你放开我……姐姐要出来了……” “别拿你姐压我。” 高景行不但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只好自己检查一下了。” “检查……什么?”赵清浔惊恐地瞪大眼睛。 “检查一下你的小逼,是不是和昨晚那个小骚货一样,被我操肿了。” 话音刚落,他在裙底的那只手骤然发力。 “刺啦——” 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她那条本就已经湿透的、脆弱的纯棉内裤,根本经不住男人的暴力拉扯,直接被他从侧面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最后的一层遮羞布,彻底没了。 “啊!” 赵清浔刚要尖叫,高景行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嘘——” 他在她耳边做出噤声的手势,眼神阴鸷地看向厨房的方向。 “你这一叫,把你姐引过来,看到你没穿内裤坐在姐夫怀里,还要被姐夫插小穴……你猜,她会怎么想?” 赵清浔的眼泪瞬间决堤,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呜”声。 不要……千万不要让姐姐看到…… 见她老实了,高景行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向下,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顺着她大腿根那片泥泞的湿痕,直直地对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骤然炸响。 那是手指快速插入充满了液体的甬道时,挤压出的声音。 “唔——!” 赵清浔浑身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太深了…… 那里面本就被林佳烨下午操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合不拢,此刻虽然湿滑无比,但被异物再次入侵的异样感,还是让她难受得头皮发麻。 高景行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到了。 热湿而且…洞好似被撑开了。 不像昨晚那样如为开苞的处女紧致。 现在的甬道,虽然依旧有着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但明显能感觉到一种女人被开苞后后的松软和肿胀。 而且里面的水……多得不正常。 稍微一动,就有大量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涌,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搅水声。 “这么多水……” 高景行皱起眉,手指在她那红肿的内壁上用力刮搔了一圈,检查着每一寸褶皱。 “怎么肿成这样? 昨晚我射了之后,你没去清理吗? ” 赵清浔痛苦地仰着脖子。 她根本无法解释。 这不仅仅是昨晚的肿,更是今天下午被林佳烨那根巨物在办公室里狠狠贯穿、在落地窗前疯狂撞击后留下的痕迹。 “不说话?” 高景行眼神一暗,手指在里面恶意地弯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滋滋…… 滋滋……” 水声越来越大,在这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姐夫…… 求你…… 别动了……” 赵清浔崩溃地小声哀求,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袖子,指关节泛白。 “姐姐…… 姐姐真的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