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涌风起

绿染 83天前
赵清浔听到厨房里切水果的声音已经停了,紧接着是瓷盘碰撞的轻响。 姐姐马上就要出来了! 可姐夫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像是故意作对一般,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往更深处探去。 “怕什么?” 高景行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下按,让自己的手指进得更深。 “刚才不是说不是你吗? 怎么现在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 ” “这熟悉的吸力,这骚浪的水…… 清浔,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 他一边说着,指尖一边精准地顶到了那个让她浑身酥麻的敏感点。 “啊……” 赵清浔身体一软,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昨晚被他顶开的地方,也是下午被林佳烨反复碾压的地方。 此刻再次被触碰,那种刻入骨髓的快感瞬间盖过了恐惧和羞耻。 “看,又流水了。” 高景行感觉到手里一热,一股新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拉丝的粘液,在她眼前晃了晃。 “还敢说不是你? 这股骚劲儿,除了你还有谁? ” 就在这时,厨房的推拉门传来了“哗啦”一声轻响。 “水果切好啦——” 赵清瑶端着果盘,笑着走了出来。 “景行,清浔,来吃…… 哎? 你们在干嘛? ” 那一瞬间,赵清浔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僵硬地坐在高景行腿上,背对着姐姐,裙摆下的风光虽然被高景行的身体挡住,但两人的姿势无论如何都显得太过亲密诡异。 而高景行的手,甚至还埋在她的裙子里,手指还插在她的逼里没有拔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 高景行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在赵清瑶看过来的那一秒,迅速地抽出手指,顺势搂住了赵清浔的腰,做出一个像是搀扶的动作。 “清浔刚才低血糖犯了,差点晕倒,我扶了她一把。” 他声音平稳,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同时,他那只刚刚从她湿热穴里抽出来的、沾满了淫液的手,不动声色地在赵清浔背后的裙料上狠狠擦了一把。 “啊?低血糖?” 赵清瑶一听,立刻紧张地放下果盘跑了过来。 “清浔你没事吧?我就说你脸色不对劲。” 她走到两人身边,关切地看着妹妹。 赵清浔此刻浑身发抖,满脸冷汗,这副模样落在赵清瑶眼里,更加坐实了身体不适的说法。 “我……我没事……” 赵清浔借着姐姐过来的空档,像是触电一样从高景行腿上弹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两股战战,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姐夫手指搅弄后的余韵,以及那粘稠的一塌糊涂的液体。 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一股浊液顺着腿心滑落,冰凉又羞耻。 她死死地夹紧双腿,不敢有丝毫大幅度的动作。 “姐……我想回房休息了……” 她不敢看姐姐,更不敢看那个还坐在椅子上、一脸关切却眼神玩味的男人。 “好好好,快去躺着。”赵清瑶心疼地扶住她,“要不要喝点糖水?” “不用了……睡一觉就好。” 赵清浔推开姐姐的手,逃命似的往房间挪去。 经过高景行身边时,她听到那个男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好休息,清浔。” “晚上别锁门,姐夫还有事情没想通,必须再给你检查一次。” 赵清浔浑身一僵,差点跌倒在地。 她不敢回头,踉踉跄跄地冲进房间,反锁房门,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瘫坐在地上,捂着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而客厅里,高景行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缝里残留的、带着女人腥甜气息的液体。 赵清浔洗完澡,坐在自己的床上,盯着紧闭的房门,心脏跳得飞快。 “晚上别锁门,姐夫还有事情没想通……” 高景行带着笑意的威胁,缠绕在她的耳边,久久不散。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更知道如果今晚真的让他进来了,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赵清浔咬了咬牙,抱起自己的枕头,快步冲出了房间。 她没有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属于姐夫和姐姐的主卧,而是直接敲响了姐姐赵清瑶现在正在使用的客房门——这几天为了准备婚礼的繁琐事宜,加上高景行有时候要在书房忙到很晚,赵清瑶偶尔会睡在隔壁的客房。 “笃笃笃。” “姐,你睡了吗?”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哭腔。 没过多久,门开了。 赵清瑶穿着真丝睡袍,一脸惊讶地看着门口抱着枕头、眼眶红红的妹妹。 “清浔?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 赵清浔一看到姐姐那张温柔的脸,心里的委屈和恐惧瞬间涌了上来。 她像小时候一样,一头扎进姐姐的怀里,闻到了姐姐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馨香。 “姐……我怕……”她撒着娇,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好多蛇缠着我……我不敢一个人睡,今晚能不能跟你挤一挤?” 赵清瑶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快进来吧,别着凉了。” 赵清浔如获大赦,赶紧钻进了姐姐的被窝。 这一晚,赵清浔紧紧地抱着姐姐的手臂,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姐,你真好。”她在黑暗中轻声说。 “傻丫头。”赵清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婴儿入睡,“我们是亲姐妹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以后结了婚,要是景行敢欺负你,你也告诉我,姐姐替你出气。” 听到景行两个字,赵清浔的身体僵了一下。 “姐……你和姐夫,感情很好吧?” “当然啦,虽然他有时候工作忙,看起来有点严肃,但对我真的很体贴。”赵清瑶的声音里满是甜蜜,“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赵清浔听着姐姐幸福的语气,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姐姐那么爱他,那么信任他。 可是那个男人……那个在外人面前温润如玉的姐夫,背地里却是个会将女人不分青红皂白按在身下肆意强暴的坏蛋。 好吧,虽然那天晚上他极有可能不是故意强暴她的,但事已至此。 事已至此。 “姐……”赵清浔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就算死,她也不能破坏姐姐的婚姻。 她要离高景行远一点,再远一点。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姐姐结了婚,她就搬出去,哪怕辞职离开这座城市,也绝不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门外,走廊的阴影里。 高景行手里拿着备用钥匙,看着那扇紧闭的,里面隐约传来姐妹俩说笑声的房门,脸色沉沉。 他没想到,这只受惊的小兔子,竟然学会了找挡箭牌。 “清浔啊清浔……” 他摩挲着手里冰冷的钥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以为躲在你姐怀里,我就不知道那晚挨肏的是你了么?” 他现在,只是想从她嘴里听到确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