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恩情录

葛朗台 229天前
第三十二章   三日后,百花教处处张灯结彩,宾客如潮,一派喜气洋洋的景像。   「缘定逍遥、侠侣天骄,妙、妙啊!」欣赏着百花大厅横梁上镶着金箔的字体,周秉华啧啧称赞不停。   赵明意一拍我身上的喜服:「大吉大利呀,你和未来嫂子,必将成为江湖上最让人羡慕的一对逍遥侠侣……」「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喃喃自语的是九宫山少侠阴北竹,苦恋姚素素多年未果的他,看到另一颇具深意的字幅——「萧姚连姻、天作之合」难免会感觉一阵失落。   「好啦阴兄,萧大哥的大喜之日,你就别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你看看,比起你爹娘当年,人家的姓氏配得多绝啊!」这话又引起一阵哄笑。说起阴北竹的爹娘,当年可是武林中的一幕笑谈,其父自然姓阴,其母却姓毛,合起来,赫然正是「阴毛联姻」……阴北竹歉然道:「萧大哥,你别介意,我……」「大家兄弟嘛,我怎么会介意呢?」我笑道:「等会记得要多喝几杯哟!」自被周秉华一语点醒后,这几日的我,已经从某种程度上,让自己放开了些许心怀,尝试着表现处自己真正的性情,让自己彻底融入到白道生活之中。新的身份已得到大众承认,难有被揭穿之虞,如果再保持从前那副诚惶诚恐、言必称侠的圣人模样,不仅让我自己更加厌倦,也未免显得太过迂腐,从而引起众人的反感。   正因如此,在短短的三日间,我便和一干来自中小门派的年轻侠客们混得极其熟稔,练剑、聊天,我和周秉华的武功,使得他们大感敬服;而斗幽冥、挑杏花,那一桩桩惊险万状的义举,也让众人惊讶不已,到了最后,甚至都主动喊起我们「萧大哥」、「赵二哥」、「周三哥」来,当然,陈冠儒的年纪太小,却也得了个「陈小哥」的称号。   算是小人得志吧,或许比之更不如。正如阳光永远普照不到万物,从而使得光明和黑暗成为恒久的对立一样,逐渐受到他人爱戴的我,却暗暗嫉恨不已,凭什么,只要有了一个白道的身份,哪怕是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凭空拥有一个「少侠」的称号,进而活得如此无忧无虑?   相较之下,同属武林的黑道,却又活得如此艰辛,见不得光,连梦想都是奢谈,甚至除了自家门人之外,再无人可以信任。想想暗夜各位师长的教导,「生存,永远是首要之事……」这又是为了什么?   只是,心头最深处的一点疑惑,是现在的我不愿、也不敢去涉及的——以暗夜近百年敛聚的财富而言,生存的压力,真有那么大吗?   ************「一拜天地……」主婚人的声音,彷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俯仰天地之间,谁能做到真正无愧?就算真有天父地母,便能公平至全无偏袒吗?心内冷笑,我却恭恭敬敬的跪拜下去。   「二拜高堂……」杜鹃夫人慈祥的微笑、方皓门主欣慰的点头,这桩婚事,真让你们寄望如此之高?只要是侠义儿女的结合,便一定能鹣鲽情深白头偕老吗?   「夫妻交拜……」大红喜袍裹不住那具窈窕玲珑的身段,锦丝盖头却遮住姚素素秀美绝伦的面容,她,正在为找到一生的良人而羞喜吗?可惜,最终的结果,却注定了让她心碎……新娘送入洞房,新郎却得留在场中应酬宾客。眼睁睁地看着心上玉人嫁做他妇,各路少侠终于断绝最后一丝幻想,唯一能做的,便只剩下尽力灌醉新郎倌。   糟糕。我暗中咒骂,因为杀手的戒条,以前在暗夜时从未沾过这杯中之物,虽然此次下山后也曾有意识的锻炼自己的酒量,可区区半年之间,又能高到哪里去?   向几位结拜弟兄使了个眼色,一齐窃笑着过来帮我挡酒,然而,总有一些是无法避免的,几轮下来,我竟已有微醺之意。   麻烦大了,看着大伙再次举杯,再喝下去,我难保有原形毕露之虞,幸而此时杜鹃夫人招手把我叫了过去,总算让我逃过一劫。   「萧少侠,今天我们就把素素交付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呀!」「夫人请勿担忧,在下既与素素结为夫妇,日后便是粉身碎骨,也断不会让她受到丝毫委屈。」「如此我便放心多了。」杜鹃夫人点头道:「素素这孩子……有时玩性重了点,你可要担待一些。」「哪里、哪里。夫人,实不相瞒,在下最欣赏素素之处,便是她的一颗纯真之心。」妈的,能够说出这番话来,想必我的牙齿,已经掉得和那位掷子于地的大耳贼差不多了。   「太好了,我们真没看错人呐……」杜鹃夫人展颜一笑,然后举杯示意。   「……」************在众人或艳羡或沮丧的目光中,我醉醺醺步入洞房,心头却忽然一热,垂首端坐床头的新娘子,在床头龙凤喜烛的笼罩之下,显得是如此的妖娆。几个伺候的小丫头掩嘴一笑,静悄悄退了出去。   一把掀开大红盖头,淡妆粉黛的姚素素,竟然是如此的明艳照人,娇媚的面容上带着一丝让人心动的羞怯,那只秋波盈盈的秀目,正温柔的注视着我:「夫君……」美色当前,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况已经有三分醉意的我,却又如何把持的住,忍不住一把搂住她柔软芬芳的身子:「娘子,我来了……」一只手也不闲着,摸上她浑圆的臀肉,不停揉捏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猴急……」素素红着脸啐道,同时轻轻推搡着我,却哪里敌得过我的力气。   「别害臊,我们可是夫妻呀……」看着怀中美人吹弹可破的脸颊,我一下子亲了上去。   「你别、别乱来……」一只小手捶打上我的胸膛:「我们,还没饮过合卺酒呢……」「哦?是吗?」白道的规矩还真他妈的多,心下懊恼,我不得不暂时放开怀中的美肉,递过桌上的美酒:「来,喝了这杯酒,你就是我萧家的人了。」哼,哪门子的萧家……「什么萧家的人……」她轻声抗议着:「真不公平,为什么不说,你以后就是我们百花教的人呢……」公平?男与女,白道与黑道,武林中人与非武林中人,几曾有过公平可言?   我愤然,仰脖灌下杯中之酒,随手扔出酒樽,推倒了眼前的美人,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之上。   姚素素秀眉微皱:「天,你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野蛮?」野蛮?老子向来就是这么野蛮,只是平时道貌岸然遮掩得比较好而已,你们这些娇滴滴的侠女当然是难以想像了。换做平时,我或许会立刻设法弥补,以保持自己清高谦逊的形象,但在眼下怨气与酒气的只重刺激下,可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胡乱吸吮着她的红唇,两只手却摸进喜袍之下,握住她纤细的蜂腰,摩擦着那细嫩的肌肤。   或许平时的言行比较特异,但素素终究还是个黄花闺女,哪堪如此强烈的刺激,立时娇喘吁吁起来。在我的只手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一下子攀上那对饱满结实的乳峰之后,更是浑身颤抖不停。   我尽情把玩着她嫩滑绵软的乳房,轻轻拨弄着娇小的乳尖,感受着那粒樱桃逐渐的涨大,对着素素微微一笑。   素素面上又是一阵粉潮,低头看见自己大红锦缎之下,我手指不断活动而凸显的各种淫秽形状,更是不知该把秀目往哪里放。   趁着她不注意之时,我的一只魔掌,却又撩开她裙摆的下沿,摸上了丰腴的大腿,几番抚弄之后,试探的罩住了大腿根部。   「呀……」素素一声娇呼,酥胸急剧的起伏着,修长的美腿反射性的并拢起来,将我的手掌牢牢夹住。   「怎么,娘子你可是害羞了?」我邪邪一笑,一只手指却从她紧紧的腿间挣脱出来,隔着亵裤,轻轻的梳弄着那片浓密的森林。   大腿并拢也不是,放开也不是,素素的俏脸上满是不知所措,道:「夫君,放开人家好吗,这样子……太羞人了……」「夫妻之间,还有比这更亲密的呢……」说话间,我的手指已经探入到亵裤之内,分开耻毛,驾轻就熟的抵在了那紧密闭合的肉穴之上。   「不……」被人接触到最敏感的部位,素素不自在的扭动起身体。   我慢慢拨弄着娇嫩的唇瓣,看着她娇艳的面容上红潮连连,感觉指尖有一丝湿润之后,更是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刺进阴户里面,却为那异常紧密的触感吃了一惊,仅仅是一只手指,便已如此难以深入,如果换做大上数倍的阳物,那会是何等的美感?   素素的身躯几乎瘫软下来,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升起了一丝朦胧的雾气,视线迷茫无助的落在我身上。   别的方面,她或许是胆大无忌,然而一旦到了男女之事,却只能像个迷途羔羊般任我宰割,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得意之情,一只手指扣弄着细嫩的肉壁,拇指却分开花瓣,按上了那粒娇小的花核。   「唔!」素素浑身一阵紧绷,旋即又软成一汪春水。   我抽出手指,特意在她眼前一亮:「娘子,这几根银线是什么?」「坏人……」她忙不迭闭上眼睛。   「娘子,为夫的给你宽衣了……」我跨坐在她美妙的身躯上,慢条斯理开始给她脱衣。   衣衫被掀起之处,白皙柔腻的肌肤逐寸地在眼前暴露,我爱不释手的到处探索、抚摸、亲吻,两人的呼吸已经变得异常急促。   终于除去了遮罩在她身上的最后一丝衣物,我着迷的看着这具美不胜收的胴体,多少侠少梦寐以求的尤物,此刻却成为了我,这个来自暗夜复仇者的囊中之物,如果日后被他们得知了真相,会不会悔恨至死呢?   报复的怒火与心中的欲火合而为一,我飞快的扯下自己的衣物,挺起孽根,分开那对美腿,直挺挺向她下体刺去。   「痛!你出去……」未曾开启过的玉门哪堪如此巨物的侵袭,素素几滴珠泪顿时渗出。   对身下这个美女,我并没有多少怜惜之情,然而,自己目前的身份,却又不能做得太过,我放慢进入的速度,让自己的阳根,缓缓在她紧窒的腔道中前行,细细品味着这个美艳无只的美女的味道。   久违的滋味,却又是那么美好,为了执行复仇的计划,我已有大半年未曾嚐过女色,毕竟是前途无量的少侠,加上吃住都与那几个结拜兄弟一起,如果中途搞出什么狎妓又或是勾引良家妇女的丑闻,估计现在的我,早就是名誉扫地人人喊打了。   不过,这么长时间的禁欲,倒是值得的,若非如此,这个武林绝色之一的姚素素,白道中屈指可数的美丽女侠,又怎么会在我胯下婉转呻吟呢?   白道?侠女……我手掌一紧,十根指头立时深深陷入了她白皙的腿部嫩肉,同时下身用力一挺,一举刺破她的贞洁。   「嗯!」素素一声闷哼,美好的五官顿时皱成一团。   不去理会她痛苦的呻吟,我闭着眼睛,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是那么深,那么狠,直到,她的声音忽然停止……睁眼一看,我禁不住心头一震!那个似乎永远是灿笑盈盈、不知忧愁是何物的姚素素,美眸中蓄满了泪水,正直勾勾的望着我,那朦胧的目光中,有着一丝痛楚,有着一丝伤心……不知道自己片刻的心悸从何而来,就当是为了掩盖方才的失常吧!我抚去她眼角的水珠,歉然道:「对不起,我……有点酒意,所以……所以……」「不要紧,知道你是怜惜我的,那就够了……」「女人的第一次总是有点痛的,你如果受不了,那我们今晚先停止吧……」话一出口,我便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假惺惺也应该有个限度,如果真的半途停止,那我满腔的欲火该如何消除?   素素那对纤美的长腿,却在此刻攀上了我的腰际:「不妨事的,你……爱我吗?」「我……」我以为自己能够轻松把那个字说出口的,可……心中却彷佛有一块大石将我阻碍,哪怕是虚情假意也不成……素素芳容一黯,道:「那么,你喜欢我吗?」我立刻点头:「我当然喜欢你。」她眼眸中忽然升起一丝光亮:「那么,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只手竟然环过了我的肩膀,将那具温温软软的身子贴在了我身上。   好芳香、好软滑的肉体,那对竹笋般的高耸乳峰,紧紧挤压着我的胸口,让我是如此的兴奋。   我试探的抽动几下,同时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在她逐渐适应后,逐渐加大起抽插的幅度。   汗水,从两人身上不断渗出,一滴、两滴……从我的额头,滴向她粉嫩的乳房,又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流向二人交合之处,最后在浓密的耻毛之间消失无踪……随着动作的加剧,她晶莹如玉的肌肤泛出一层动人的绯红,浑身麻软的紧倚在我胸前,长长的发丝甩落我的后背,酥酥的,痒痒的,却又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肩头处忽然一痛,她半嗔半喜的白我一眼,腻声道:「人家还是看走了眼,你、你肯定做过采花贼的……」「不错,你夫君就是个采花贼,采的,就是你这朵芙蓉花……」闺房之语,自然无所忌讳,我一拍她的丰臀,在她颦眉之时,手指却滑进那翘美的股沟,直直向菊门探去。   「呀!你在做什么?」敏感的菊门一接触到异物,素素全身肌肤立即绷紧,翘挺的乳珠四周更是绽立起一颗颗小小的粉红疙瘩,又羞又气的想拂开我的手,却难以如愿。   终于,当我的手指一举突破那充满褶皱的菊门,插进如同紧箍的嫩肉后,她发出一阵完全放弃矜持的娇吟,再无半丝力气的摊倒在我身上不停喘息,蜜壶里面失禁般的抽搐着。   我一松手,浑身乏力的她便摔落在柔软的大床上,但是仍然沉浸在初次高潮的她丝毫未曾察觉,更不知道我已经把她摆成了一副狗爬的羞耻模样,然后小腹一挺,「滋」的一声,坚挺的阳具又插入了这个美貌侠女的嫩穴。   「夫、夫君大人……停一停好吗?」素素娇喘道。   「为什么要停?难道你感觉不快乐吗?」我探手向前,一把抓住那对呈下落状、显得更加硕大的雪白乳房,尽情揉捏着。   「就是因为太、太快乐了,所以人家、人家有点承受不住嘛……」「更快乐的,还在后面呢……」大手回到她纤细的腰肢上,用力向后一拉,阳具在那紧窒的美穴中,更似又深进了几分……夜已深沉,两具年轻的身体,仍然在不知疲倦的探索着对方,直到天色即将破晓,才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自己的耳朵似乎被人轻轻咬住,接着徘徊起一道细软缠绵却又坚定的声音:「你,一定会爱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