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ebebeb 62天前
走进屋,一条拉布拉多犬摇着尾巴迎上来,在我身上嗅了嗅,客厅沙发上躺着一只英短蓝猫,懒洋洋抬头朝我看了一眼,不为所动重新躺下。 “你儿子呢?”我径直走过去把猫抱起,坐下放在腿上抚摸,想起了刚分开没几分钟的林茵。 “被他爷爷奶奶带回了老家。”谢畅拿了瓶矿泉水放到我面前:“懒得泡茶了,先喝这个,我去做饭,你先坐着看会电视。” “怎么是你亲自下厨?” “阿姨今天放假,我晚饭吃的是减肥餐,你肯定吃不饱,再给你煮点饺子还是下碗面条?” “随便。” “那就下面条吧,还有一罐蟹黄酱,拌面条吃味道不错。” “行。” 可能是被我摸的不太舒服,猫翻身挣起,窜去别处。 我站起身拨开凑过来的拉布拉多犬,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谢畅在里面麻利的忙碌。 “这个小区最近有没有业主在向外放盘?” “不太清楚,怎么,你想买?” “嗯,黄茹她爸今年退休,以后打算和岳母过来长住,现在那套大平层他们可能住不习惯,想换套带园子的别墅。” “可以啊,够孝顺,回头帮你问问物业,估计应该有。” “谢了。” “陈涛要是知道你要搬过来,肯定很高兴。” “他晚上跟谁打牌?” “还不是他们营业部那几个同事?输得多赢得少,技术菜瘾还大,说他几次都不听。” “小赌怡情,陈涛不是爱赌的人,就是周末娱乐一下而已,总比出去泡妞强。” “哼,我倒是希望他去泡妞,起码说明他还有正常的男人欲望。” 这话不好接,我呵呵尬笑两声。 “来,端走。” 还好面条已经下好,避免了继续尴尬。 满满一大碗色泽金黄的蟹黄面,拌匀后捞起吃上一口,鲜美的滋味溢满整个口腔。 “慢点吃,不够再下。” 谢畅坐在对面,慢悠悠用叉子吃着蔬果色拉。 “够了。” 我头也不抬的呼噜噜大口吃着,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整碗面一扫而光,放下筷子打了声响亮的饱嗝。 “吃饱没?” “饱了。” “没饱还有饺子,鲅鱼馅的,我妈刚寄过来。” “不用,真的饱了。” “好吧。说说,找我到底啥事?” 我看向她盘里还剩下一大半的青红蔬果。 “没事,实际上我经常不吃晚饭,今天是为了陪你才随便吃点。” 谢畅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我略默,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酒店地下停车场她被崔副董揽着腰的照片,然后将手机放在桌上,调转屏幕方向,轻轻推了过去。 谢畅垂眸看着手机屏幕陷入长久沉默,她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既没有勃然色变,也没有惊惶失措,平静的像是幽深不见底的湖水。 房间里一片死静,30秒后手机屏幕自动锁屏变黑。 谢畅抬头看我,脸上的神色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似乎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与她毫不相干。 “你在调查他?” “是。” “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我露出微笑:“你会吗?” 谢畅白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向酒柜:“你喝什么酒?” “红的吧。” “你不是喜欢喝洋酒吗?” “洋酒容易喝醉。” “谁让你喝那么多。” 她拿来洋酒和两个杯子,我接酒瓶在杯子各倒了一些。 谢畅端起杯轻轻摇晃,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我刚进集团的时候,被安排在行政公关部,需要经常陪集团领导出席一些迎来送往的场合,甚至一些高档饭局。这份工作看上去似乎光鲜亮丽很不错,其实不过是一个调节和烘托气氛的花瓶,说白了就和KTV里那些陪酒小姐没什么两样,无非是有个正式的职位名称罢了。后来,我就被姓崔的看上了,他把我调到了人力资源部,还让我去进修了相关的人力资源课程。刚开始,我很单纯的以为这是集团领导对我的刻意栽培,心里特别感激,想用努力工作来回报领导的赏识,结果,呵呵。” 叮。我端起杯子主动跟她碰了下,轻抿一口。 谢畅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从26岁开始做他的情妇,到现在整整十年,最初每个月会陪他三四次,认识陈涛以后我想中断这种关系,他不同意,只同意减少上床次数,要求我一个月至少陪他一次,但是实际上,可能是体力下降的原因,也可能是有了其他女人,后来几个月不见得能约一次。 陈涛知道这件事是在生下阳阳之后,那时候我正处在哺乳期,姓崔的忽然冒出来一种怪癖,频繁约我开房,陈涛察觉到异常后没有吱声,悄悄跟了我一段时间,直到拍下实锤证据才找我摊牌。 虽然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我还是彻底懵了,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我无法否认和辩解,也没脸请求陈涛的原谅,我们商量好,等孩子满了周岁就去离婚。 没想到才过了两个月不到,事情就出现了反转,自从我们分房睡以后,陈涛天天晚上窝在自己房间里看些妻子出轨的文章,潜移默化之下竟然觉醒了绿帽心理,然后就找我深谈了一次,说是可以接受我在外面的情妇身份,条件是不能对他有任何隐瞒。 其实,姓崔的听说陈涛发现了我出轨的事情之后,也被吓得够呛,害怕陈涛会闹到公司来,我趁机向他提出彻底断了这种关系,他立刻同意了。 所以,即便后来陈涛同意我和姓崔的继续保持关系,我也没有跟姓崔的透露,倒是陈涛这家伙就跟中了邪一样,见我久久没有动静,反而主动来催,我跟他说已经和姓崔的断了他还不肯相信,直到过了一年多见我始终没有动静才终于相信。 之后他就开始主动帮我物色男人,出于对他的愧疚,刚开始我尽量配合去满足他的变太癖好,后面的事情就没什么了,那天已经跟你说过。 谢畅端起杯喝酒,我开口问道:“陈涛知不知道你和姓崔的又搞上了?” “不知道。”谢畅放下酒杯,冲我莫名笑了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姓崔的怎么又搞上的?”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因为黄茹?” “不然呢?”谢畅露出自嘲苦笑,“姓崔的知道黄茹是我介绍进来,先是让我去做她的工作,被我委婉拒绝后,又提出让黄茹做他的助理,黄茹没有答应,他怀疑我在背后搞鬼,于是开会的时候故意找碴对我进行当众批评,几次之后,同事们都察觉到了异常,开始在背后议论纷纷,这样下去,我要么辞职不干,要么只能采取主动缓和关系,否则在他手下工作只会越来越举步维艰。” “或许你说的他给你穿小鞋是真的,但如果说是为了黄茹你才决定重新当他的情妇,这一点,我不相信。”我目光平静的看着她,淡淡道。 “你相不相信无所谓,总之黄茹没有被他搞到手,这是事实。” “我相信黄茹,就算她被调去当姓崔的助理,也不可能成为他的情妇,反而很可能被黄茹检举揭发丢掉副董事长的位置。” “是吗?你对你老婆就这么有自信?那请问她为什么会和宋啸搞到一起?” “宋啸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条狗罢了,和你们家的辛巴一样。” 那条拉布拉多犬听到我叫它的名字,慢悠悠甩着尾巴走过来,蹭了蹭裤腿。 “是吗?”谢畅笑了,笑容意味深长:“辛巴是很可爱,不过,再可爱我也不会和它接吻,更不会和它……” 我的目光冷了下来,盯着她,一言不发。 谢畅情知失言,移开视线,诚恳道歉:“对不起,算我说错话。” 说完,举杯朝我略做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我收回目光看着杯中酒,问道:“为什么要鼓动黄菲去你们集团?” 谢畅愣了下,旋即苦笑:“你怀疑我在拉皮条?孟海,咱们认识已经有六七年了吧?你觉得我会是这种人?” 她失望的看着我,略做停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我说真的喜欢黄菲,你肯定不信,可是如果你见过十年前的我,就知道我没有骗你。这么说吧,我现在看到黄菲,就像是看到了十年前的我。” 我略默,端着酒杯朝她示意了下,然后一口喝光,做为误会的道歉。 是,我的确不是完全为了黄茹,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为了保住现在的位子。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呵,别说你,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可是没办法,我没你老婆那么好命,有一个能够替她撑起一片天地的好老公。 陈涛虽然对我不错,但他的能力有限,能把自己顾好就算不错了,别想指望他能够帮到我什么。 就拿这套别墅来说,月供15万,还有15年才能供完。 如果我丢了工作,房贷加上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就凭陈涛那点收入根本顾不过来,要知道,他年前入股你的新公司那笔钱,还是到处找人借的,把他爸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才勉强凑齐。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敢冒丢掉工作的风险去得罪我的顶头上司吗? 更何况,我的丈夫还主动去找男人来操我,都是给人操,给别的男人操分毛不挣,给姓崔的操起码还能保住现在的位子,而且以前又不是没让他操过,我有什么好矜持的? 谢畅情绪有些激动,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仰头喝掉大半。 我略微思索了下,问道:“你是不是不希望姓崔的倒掉?” 谢畅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几秒之后,叹了口气:“说实话,我自己也很矛盾,有他在,能保证这个位子一直让我坐下去,但是我又不想继续当他的情妇。所以,如果你能成功把他搞倒也挺好的,起码我不用继续纠结下去。至于新领导上任会怎么样,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看在我能力还算不错的份上,会继续留任也不一定。” 我知道她后面说的话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安慰自己,做为公认的前任领导死忠心腹,新领导怎么可能会继续让她留在那个关键岗位上? 想了想,我问道:“陈涛跟你说过新公司的情况没有?” “没说具体,只说你们开局还算不错,做成了几笔小业务。” 小业务?不管陈涛留这一手目的何在,我都决定给谢畅透个底,以争取她在报复姓崔的过程中可以尽量提供一些协助。 我将三笔投资项目简单说了一下,最后总结道:“……单单是两笔投资中介,新公司已经有了一千多万的收入,而且这些收入几乎不需要多少成本。而我们自己投资的那个项目,预计半年左右会进行下一轮融资,到时候估值至少会翻上两倍甚至更高,等到这个项目将来成功上市,那将会是几十上百倍的收益。” 谢畅吃惊的看着我,我端起酒杯和她的杯子碰了下,自信满满道:“所以,HR总监的工作丢了就丢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老公那20%的股份,现在随便就能卖出三四倍的溢价。” 陈涛当初拿了600万入股,和王翼一样都占20%股份。 谢畅咽了咽口水,满脸难以置信,过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目光不善咬着嘴唇。 我知道陈涛要惨了,活该,谁让他敢惦记我老婆呢? “你最好装做不知道,我们是半年分一次红,到时候我会提前跟你通气。” 谢畅点了点头,“这两天我会把姓崔的资料整理出来发给你,如果你想在他的办公室里做什么布置,我也可以帮忙。” “合作愉快。”我端起酒杯和她相碰。 俩个人举杯共饮,喝完放下酒杯,谢畅目不转睛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正打算起身告辞之际,只见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跟前,拉开我的手,搂着我的脖子面对面跨腿坐下。 两个人近在咫尺,距离太近看不清脸部全貌,只能看清对方的眼睛。 谢畅的瞳孔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我叹了口气:“别这样,陈涛是我兄弟。” “你兄弟想让你操他老婆,你如果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开免提。” “我不能对不起黄茹。” “是她对不起你在先,而且,我听陈涛说你和黄菲应该已经上过床了。” “他在胡说八道。” “陈涛在别的方面眼光的确一般,但在这方面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我管你叫嫂子,咱们真不能这样。” “你嫂子为了保护你老婆牺牲自己陪老男人上床,你这个做丈夫的应该对我做出补偿。” “可以换种方式补偿,我给你找个帅哥大学生吧,你想要啥样的?我保证让你满意。” “少来,我谁都不要就要你。” “唉,你干嘛总是盯着我?我长得又不是很帅,年龄比陈涛还要大一岁。” “陈涛说以前和你有过一次比赛,你很厉害,坚持了一个多小时。” “那是以前,现在差远了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差也比我老公厉害。” “陈涛听了肯定会生气。” “不会,他都跟我角色代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害得我现在见到你就忍不住会朝那方面想。所以,你必须和我做一次,让我消除这份持念,你如果不答应,我明天就去跟姓崔的告密。” 我露出苦笑:“哪有你这样的?上赶子威胁男人跟你上床?” “没办法,谁让你磨磨叽叽的,明明下面已经硬成啥样了,还要装得一本正经,那我不给你找借口还能怎么办?” “那说好,就这一次,以后绝对不能再有了。” “嗯,就这一次。” “在哪儿?在这儿?” “当然是去床上,抱我进卧室。” 我拿起桌上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半,如果一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能赶在十点前到家。 于是,我双手抄住谢畅腿弯,托住她的屁股,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把人放到床上,两人二话不说同时开始脱衣服。 此时的我只想当成还了一份人情,做完赶紧回家,却没有想到藏在天花板一处隐蔽角落里的针孔摄影头正处于工作状太,以至于几天之后,陈涛约我喝酒,酒至微醺的时候拿出手机神秘兮兮的给我播放了一段视频,还贴心的事先给我戴上了蓝牙耳机。 画面是俯视角度,男人压在女人快速耸动,嘴里叨着乳头,女人闭着眼睛说不出来的痛苦表情。 耳机里的呻吟清晰可闻,夹带着淫声浪语。 “……哦,天呐!又顶到了!” “好舒服……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天呐,你真的太会玩女人了……”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操死我……操死我……” “吃吧,吃我的奶,所有的奶水都是你的,我儿子吃了你老婆的奶子,我的奶子就给你吃,你可以随便吃……”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又要到了,天呐,饶了我吧,我真的要死了……” 我摘掉耳机砸给陈涛,怒道:“你们俩公婆估计设计我?” 陈涛关闭屏幕,笑道:“谢畅不知道我在屋里装了监控。” 我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你把这个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嘿嘿,没别的意思,让你欣赏下自己的战斗雄姿。” “你丫有病!” “确实有病,我就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嘿嘿,怎么样,我老婆操起来舒不舒服?她的奶水好不好喝?” “你知不知道完整的事情经过?” “知道,从你进门之后的整个视频我全看了,唉,你别搞这么严肃,我都说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拿来给你回味一下,顺便再表个太,以后随时欢迎你去,这也是她的意思,嘿嘿。” 我久久凝视着陈涛,直到把他看得渐渐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这才长长叹了口气,诚恳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终究是我对不住你。黄茹你别想,我是不可能答应的,黄菲也一样,她们只能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在别的方面做些补偿,唯独这个不行,今天把话说开,以后别再提这事儿,也别再有这种心思,不然的话,兄弟我会很难做,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涛也叹了口气:“明白,你从小就是特别护食的性格,这我比谁都要清楚。放心,我对黄茹也就是年会之后才有那么一丁点想法,你说开了我也就不想了,其实,做为一个绿帽癖来说,看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要远比操别人老婆更觉得刺激。所以,我也就把话直说了,希望你以后能抽时间去家里坐坐,两三个月去一次就行,就当是帮兄弟一个忙了,你看行不行?” 我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位目前留在国内唯一的发小,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见我没吭声,陈涛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自从知道你和谢畅上过床之后,这几天我和她每天都做,比当初给她找大学生还要刺激。” 我无奈摇头:“刺激总会逐渐消褪的,以后不满足了怎么办?” 陈涛:“能管用一段时间就行,咱们马上奔四了,撑死也就能放开再玩个四五年,等以后新鲜劲过去,我就去学参禅念经,修身养性。” 我嗤了一声:“你还修身养性?少他妈跟我扯蛋!” 陈涛笑道:“我怎么不能修身养性?你要知道,只有在红尘中打过滚的人,才有可能去看破红尘,正所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哈哈哈。”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愣,心里似乎有所触动。 忽然想到了妻子,想到了黄菲还有林茵,想到了那天晚上谢畅乳头流出的汁水,想到了从前和不同女人的种种做爱情景…… (全文终)